第七百八十九章 底線
2024-06-17 20:54:57
作者: 暖暖
「媽的,你玩老子是不是!?」
伴隨著怒罵聲,對面的壯漢直接一把便把桌子給掀掉了,手掌覆蓋在腰間表情一僵,隨即又恰好的隱藏起來,「槽,這把玩的真他媽的鬧心!」
唐允哲抱著懷裡的女孩往後退了幾步,「龍哥的脾氣真大啊。」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這麼晚了!小美人我無福消受那就讓給唐少了!」那大漢江湖氣十足的一拱手,「兄弟就此別過了。」
「龍哥且慢,你的賭注還沒有付清。」
平淡的一句話好像是陷入空氣的粘合劑,整個氣氛瞬間膠著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每個人的眼色和戒備,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某人昂貴的襯衫,唐允哲反握著她的手,非常的用力,竟然像是在安慰她。
「什麼玩意?」
「我輸了,賠給你如花似玉的美人。你輸了,給我什麼?」
那大漢明顯上火了,不知是什麼原因壓抑著怒氣,「我們就是隨便玩一場而已,唐少何必這麼介意呢!小美人是你的心頭好,兄弟在這裡陪個不是了!」
他淡然的說道:「晚了。」
如同巨獸張開大嘴,她看見了黑暗中猙獰恐怖的一面。
「你他媽的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是不是心懷不軌!他媽的一進門就講老子的傢伙斂上去,告訴你,我在這邊少說有……」
不堪入耳的怒罵聲戛然而止,伴隨著悶響聲雲柔嘉的眼睛便被捂住了,冰涼的手指接勉強摁壓下內心澎湃的血液。
她漸漸聞到了一股濃稠噁心的血腥味。
「收拾乾淨。」
她身體將贏得被帶出了房門,儘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身體本能的噁心感還是涌了上來,從胃裡泛出了剛才的烈酒,連腦子都木木的。
又換了一個包廂,燈光明亮空氣清新。
唐允哲轉身從酒柜上開了瓶紅酒,「喝一杯會舒服些。」
「剛才那人是誰?」
「你不是知道我全部的事嗎?猜猜看?」
她咬著牙關看著身邊的人,男人從上到下寫滿了惡趣味三個字。
「青龍會?」
「你竟然真的知道?」
這句話的語調好像在說,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雲柔嘉勉強喝了一口酒,「為什麼一定要我過來?」
「我在試探你,看看你的底線在哪裡?」
細長的手指附上了腰間,紅酒的氣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纏繞,帶著一股禁忌的瘋狂。
男人的腦袋垂在脖頸處,親昵萬分,「事實上也不過如此。」
「老大,可以進來嗎?」
外面有人推門而入,男人長了一張娃娃臉看上去不過是八九,黑色連體衝鋒衣外加棕紅色的琴盒,冷的像是一塊黑色的礁石。
他顯然沒料到房間有人,驚訝片刻咧嘴笑了笑,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
她重新拉回目光,挑釁的望了唐允哲一眼。
「蘇尚卿,好久未見。」
「哈?」
某人氣定神閒的臉猛地黑了下來,「蘇尚卿?」
他雙手攤開,「我真不認識這位小姐姐。昨天晚上的飛機剛落地就去安置青龍會了,除了他們資料我誰的都沒看,天地良心啊!」
「剛才經歷了很不好的事情,你給我塊糖。」
蘇變態一撇嘴,「我這會兒沒帶。」
雲柔嘉托著腮,一臉惋惜的說道:「哈,我還以為你那些糖果都不理身的。」
瞧著兩個人之間熟稔的談話,唐允哲的神經線都一點點被繃直,「蘇尚卿,你這個小毛病連威爾斯都不知道的。」
「但我真沒有見過她。」
「嘖嘖嘖,某人還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永遠的站在我這邊。沒想到啊,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難為我還當真了。」
「拜託大姐,我們什麼時候見過?」
她嬌俏的笑了起來,「你猜。」
「……」蘇尚卿現在還沒動手,完全是看在唐允哲的面子上。
「停,匯報工作。」
他現在鬱悶到連話都不想說,「進程一切順利,明天記得開完會飛M國。具體情況讓朝聞道說吧,我有些回憶需要好好查查。」
砰的聲,他直接關門離開了。
「所以說,現在唐少知道我的底線了嗎?」
如同以前,他們瘋狂地試探和針對,好像這才是他們相處的唯一方式。
唐允哲撩著她的髮絲,「如果太快猜出來,就不好玩了。」
一個吻不偏不倚的落在唇瓣上,微涼卻柔軟。
她推著襯衫下緊實的胸膛,「我明天還要去集團開會,今天不能陪你玩。」
手腕被人緊緊地扣死,強勢這一個特點重生多少次都不可能改變,她直接被人橫抱起來。
「不管,我贏了。」
女人滿頭問號的挑挑眉,「你贏什麼了?」
「牌局,你今天晚上歸我。」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踏過鮮艷的紅地毯,一路到達底層的臥室,燈光熄滅,黑夜中她只能看見一雙眼睛。
「看樣子,你明天要和你的會議請假了。」
於早上八點她掙扎著醒了過來,強打起精神給宏天去了個電話,聲音儘可能保持平靜,內容是昨天晚上和小陽子喝多了酒,現在在酒店休息,上午策劃三組的會議推遲到下午。
宏天乾脆利落的應了下來,並叮囑她好好休息。
電話打完就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十點半了,男人招呼著她起床吃飯。
蘇尚卿重新出現,一雙打量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
與曼斯眾人共同吃飯的熟悉感重新襲來,只不過身份不同地點也不同。
唐允哲坐在她的對面,滿身凌厲的殺伐氣息,一臉頭疼的聽著王王海龍的回報,大概是幾間酒吧歌舞廳以及夜總會的歸屬消息。
用後腳跟想想也知道他六點起床幹什麼去了。
「在想什麼?」
「唐少的體力真是好。」
他隨意笑了下,「我憐香惜玉已經手下留情了。」
女孩撥弄著盤子裡的食物,「我只知道唐少上下嘴唇一碰,說起大話倒是不費力氣。」
「野生的狐狸就該好好教教,不該對主人亮爪子的。」
「教不好的話被咬斷喉嚨就很悲哀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