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你會後悔的
2024-06-17 20:54:45
作者: 暖暖
深夜,雲氏集團,檔案室。
雲柔嘉拿著手電筒一點點摸索著金屬的邊框,看著泛黃陳舊的紙張,連同這裡潮濕不見光的空氣都是無比的熟悉。
她曾經在這裡奮鬥過多少的日日夜夜。
宏天在後面規矩的站著,「大小姐,我為您找集團的資料。」
「不用找了,我知道。」
「那我為您找A市其他企業的資料,以及局勢發展的變遷。」
「不用找了,我也知道了。」
嚴重懷疑上輩子她漏掉了這節課,否則也不會對A市局勢那麼模糊。
不過現在,她真的太清楚不過。
「那……我幫您找金融相關學習材料。」
「不用了,我也知道。」
大叔用力的控制自己才沒有質問,你為啥什麼都知道!?
「那有什麼需要我幫您的嗎?」
「幫我找一下量子力學和平行時空的材料,我需要了解一下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饒是宏天在鎮定自若,此時也懵逼了。
雲柔嘉看著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鐵面大叔,哈哈的笑了幾聲,「抱歉,我拿您開玩笑了。」
他目光柔和了幾分,「無妨,大小姐開心就好。」
「我在家裡做過很多功課,您說的那些我都了解一二。我今天來這裡的原因只是想靜靜,我想要安靜的呆一會,讓時間變得慢一點,讓大腦能夠進行放空。」
「好。」
男人臨走之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您遇到什麼事了嗎?」
「遇到了怎麼都無法解釋的事。」
「那既來之,則安之。」
她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謝謝您。」
卡門會所。
一路來這個會所云柔嘉感覺路線無比熟悉,仿佛走了無數遍,可印象里並不記得卡門會所這個地方,等到了地方苦惱瞬間消失了。
建築物變了,會所規模擴展了七八倍,仍然能看出來這就是嘉夜會館的前身。
蝴蝶揮舞翅膀掀起了南半球的風暴。
她雖然知道以後發生的事,卻不知道以為自己的微小改變,未來將導向何處。
她踩著高跟鞋穿了身磚紅色的連衣裙,大跨步走進來會所。
唐允哲把她約到這裡,那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這裡已經是他的地盤了。
上了二樓的包廂,她正想給某人打電話,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哎呀我天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姐妹花雲小姐嗎?」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稱號?
「你是秦江離?」良言難全該死的鬼。
為了避免上輩子的悲劇,她已經盡力的不去接觸秦家,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上。
某些命中注定,真是命定啊!
秦江離肥膩膩的手搭了上來,一臉的橫肉討好的笑道:「沒想到雲小姐還記得我,你的生日會我可去了,真是漂亮啊!」
他灌了口酒,酒水順著肥肉往下淌,莫名感覺有些噁心。
「怎麼著?要不要做下來陪我的喝幾杯?」
「給個理由西先。」
那隻手已經不安分的往腰肢後面挪動,小眼睛變得越發色眯眯的,「聽聞雲氏遭遇財產危機,來找哥哥我啊!我們秦家有的是錢,你陪哥哥睡一晚上,我給你兩個億解決燃眉之急好不好啊?這買賣不虧?」
此情此景,雲柔嘉真的想要喊一句,你會後悔的!
她一把打掉胖子的手,「錢有人給了。」
「哦,我怎麼不知道啊!除了我,還有那個敗家子花得起這個錢?」
對方伸手又想繼續揩油的時候,她突然被人給抱了過去,身子一歪直接撞在了男人的胸膛里,手指隔著襯衫能感覺到欺負肌肉線條。
她一抬頭看見精緻的下顎線和鼓起的喉結。
唐少低沉滿是磁性的聲音響起,「還有我這個敗家子。」
「切,你是哪根蔥啊?」
「唐家,唐允哲。」
秦江離愣了兩秒,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唐家的喪家之犬也配來和我爭!你叔叔最近沒有把鏈子栓緊讓你出來亂吠了!」
她心裡為對方默哀,你惹到麻煩了。
同時有點詫異,原來唐允哲剛出現時候這麼不堪。
也對,國內被唐雲飛給壓一頭,M國那邊再強悍還有個韓家,此時的他應該最難過了。
「哎呀,這裡是有人沒刷牙嗎?真是臭氣熏天!」
懷抱里的小女人竟然幫開口?
唐少詫異的挑挑眉,嘴角扯出一絲玩味。
「吆,這難不成是你的小情郎,這都護上了?」
她如同小狐狸一樣的趴在男人懷裡,「只要不是肥頭大耳的豬,我看著都順眼。」
秦江離一下炸毛,「你個臭婊子……」
話沒說完,一黑衣人直接上前沖他肚子來了一拳,快准狠!
雲柔嘉驚訝的張了張嘴,那竟然是張合?
看來張合和邢晨的對抗,前者真的放水了。
「秦先生撒潑之前要先搞清楚在誰的地盤。」他淡然的說了一句,並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打一頓扔出去就好,這可是秦家的掌門人。」
從不看清任何人,因為他眼裡從來沒有過。不愧是你。
解決掉這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麻煩,他直接抱著女人上了樓,不是包間不是餐廳,而是一張赤裸裸情慾鋪開的大床。
雲柔嘉靠在門框有些哭笑不得,她算是實現理想了。
這就是唐少肆無忌憚的一面。
她以前嫌棄那小心翼翼的隱瞞,漏洞百出的偽裝也是這個男人從不展現給別的,獨特的溫柔一面,只道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怎麼?怕了?」
她舔了舔嘴唇,「怕什麼,您還能吃了我不成?」
他一抬腳踢在了雲柔嘉的腳踝,後者吃痛的身子一歪,整個人摔進了大床。
男人慢條斯理的脫掉外套,解著扣子爬上了床。
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唐少一直這樣嗎?」
「伸手打我的臉,我肯定會把他的手給剁掉。」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脖頸處,身體太熟悉這個人了,她輕輕喘著氣,「我是說唐少對所有的女人都會這麼隨便嗎?」
他帶著痞氣十足的笑,「當然不會,萬一是唐雲飛派來的蒼蠅,那就噁心了。」
耳邊親昵的話像是安慰,更像是調情,「我一向是非常謹慎的。」
他故意停頓了兩秒,低音像是鑽進心裡的倒鉤,「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