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針
2024-06-17 20:48:26
作者: 暖暖
「不會,找時間我也會告訴你的。」
「咳咳,既然現在我都知道了,那麼我能不能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話都沒說完,唐允哲便給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行。」
啪的聲筷子又給摔在了桌子上,「為什麼?」
「你不能暴露身份,各種形式和意義上的都不行。伯父那邊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傳回來的消息說,有時間的話會親自來看你的。
不過最近太忙了,正白熱化階段要格外的注意。」
雲柔嘉端坐在桌旁有些微微發呆。
一來,向來寡言少語乾脆利落的唐少竟然說了這麼長一段,竟然如此耐心的解釋來龍去脈,看來是真的在意她。
二來,這個韓怡心這麼厲害嗎?前段時間還是亡命之徒,突然間就變成了誰都無法解決的反派大boss,打個電話的功夫難不成還能夠監聽?
對面的人看穿了她的想法,「忘了,你家可能會有內奸。」
她一拍桌子,肯定地說道:「對對,家裡指定有。胡云和雲溫溫吃裡扒外的存在,指不定早就投奔韓怡心了!」
「所以,除非特別安全,家裡那邊先別聯繫了。」
雖然內心一百個不願意,為了所謂的大局為重,雲柔嘉還是點點頭。
她在桌子上給他夾了塊肉,「你們最近也辛苦了,我會乖乖聽話不再給你們搗亂了,綁不上什麼忙也就算了,絕不能拖後腿。」
唐允哲眼神動了下,有欣慰有鬆了一口有心疼,各種各樣她所不能理解的情緒全部都出現在了那雙眼睛裡。
最後只化成四個字,「最好不過。」
這頓飯吃的格外的舒心,雲柔嘉一瞬間從張牙舞爪的小狐狸變成了勤儉持家的小白兔,忙前忙後,非要張羅著給腸胃不好的唐允哲泡杯蜂蜜水。
男人處理著文件感覺好笑,昨天晚上還想著一刀捅死他,轉瞬就變了態度。
將蜂蜜水放在書桌上,雲柔嘉舉起三個手指頭來發誓,「我就是在旁邊陪著你,我發誓不會打擾你的。」
「好。」
兩個人格外有默契的各干各的,雲柔嘉翻看著手中的書籍,挪威的森林,她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至今沒有明白男女主角之間纏綿致死的愛情。
唐允哲鋼筆觸碰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惹得人耳朵止癢。
認真的男人簡直帥爆了,男人被的燈光勾勒出下頜線,細長的手指緊握著鋼筆,從側臉到鎖骨全都是恰到好處的弧線。
這種和諧相處的感覺像是溫柔的蜂蜜水,甜甜的粘粘的,四肢都被困住只想永遠的躺在這裡。
書籍不知道什麼時候跌落到地上,雲柔嘉神志迷迷糊糊的。
唐少將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完,正想要招呼女孩去睡覺,卻發現她奇特的姿勢躺在椅子上睡著了,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她還真是在什麼地方都能睡著。
那杯親手泡的蜂蜜水已經涼掉,卻依舊的甘甜可口。
他抱著女孩步伐穩健的走向臥室,這大概是所有拼搏掙扎的意義。
這是他最近最高興的時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雲柔嘉真的乖得不像話,完全不是表演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從內而外的老實,雖然依舊不能接觸外界不能出門,卻不會滿肚子憋著壞水了。
蘇尚卿也一下子輕鬆了起來。
早知道如此,應該早把這一招用出來的。
看書學習,陪著韓子昂打遊戲玩,晚上學著做飯,整理菜譜菜單交給小保姆,唯一難受的地方便是成天拉著人詢問外面的事。
時光一晃過了三四天。
雲柔嘉吃飯的時候都在鬱悶,「爸爸到底有多忙啊,不是說好來看我,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來?他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女兒了?」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沒有空。」
聽到這裡嘴撅的老高,她又湊近問道:「那韓怡心你們抓住了沒有?」
「還沒有,她四處逃竄很難解決。」
哎,那事情到底什麼結束呢?
內心鬱悶的時候,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雲柔嘉反問道:「逃竄?這麼說她撤銷了對雲氏集團和包家的經濟制裁了,那集團到底有沒有事?」
一心三用正在看手機的唐允哲眉頭皺起,快速的將手機放下,略顯為難的說道;「這個你就跟不要多打聽了,最近手藝見長。」
「為什麼不能多打聽?」
啪的一聲,女孩怒氣的拍著桌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猶豫了下,沉重地說道:「韓怡心確實走了,不過胡云和雲溫溫趁虛而入現在正在爭奪家產,雲氏集團還是很忙。」
「這個該千刀的母女,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真是氣死我了!」
雲柔嘉思索了三秒,迅速的接受了這個說法,「我告訴你,這種事肯定會發生的,爸爸就是婦人之仁,用的那么蛾子的懷柔手段,要擱在叔叔身上早就把他們掃地出門了,那裡還輪到他們在這裡蹦躂!」
在對方的訴說中,她甚至能想像出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行,我現在要和爸爸打個電話。」
「柔兒,聽我的,你現在不要摻和這件事,千萬不要。」
她皺著眉頭有些不能理解,如果按照他所說雲氏集團真的要落到那群白眼狼手裡了,那自己就是最寶貴的秘密武器啊。
堂堂集團繼承人現在躲在這裡不出現,這算怎麼回事嗎?!
她已經做好了前往會議桌上舌戰群儒的準備,略微一想,繼續勸說道:「你是擔心韓怡心對不對?這樣,你讓蘇尚卿他們跟著我,保護我一路進入雲氏集團,我就是露個面和爸爸聊聊天,保證準時準點的回來。
實在不行,等回來以後你在給我換個地方,這樣好嗎?」
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可唐少開始吐出兩個字,「不行。」
「為什麼?哪裡不對你告訴我?」
她本以為對方會像往常那樣,從頭到尾的給她分析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但這次竟然啞口無言,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握著那雙筷子,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生氣或者悲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