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惡之花
2024-06-17 20:45:48
作者: 暖暖
別墅內。
裡面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了,除了某些地方被人為的拉上黃線。
進入別墅,負責燕子生活起居的保姆表示人還沒有醒,需不需要去叫她一下,雲柔嘉擺手制止了,讓她再好好休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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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從沙發上坐下,有人端上了茶水。
雲柔嘉將報告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反問道:「你是說這件事另有隱情?」
「不,人就是那個男人殺得。」
包景陽做出了解答,同時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只是他為什麼要殺人?」
她看了看上面的記錄報告,這種東西包景陽都能搞到也是厲害了,「入室搶劫案,搶劫原因是因為沒錢買粉了。這種事在M國應該挺普遍的,只不過這個別墅的安保實在是……」
後半句話雲柔嘉沒有說出來。
明明華人所在的別墅就會成為別人的靶子,包景陽竟然沒有安排保安?!
包景陽知道她的意思,「我安排了,整個別墅周圍有六個保安值班,白天黑夜外加總管加起來能夠達到二十人,還不夠嗎?」
「一個小混混竟然能躲避掉訓練有素的保安?」
「對,竟然能躲避掉這些保安,卻偏偏又如此之快的落網,你不覺的詭異嗎?」
又是一件看起來哪裡都正常,但是只要一細細追究就會完全不正常的案件。
雲柔嘉點頭贊同對方的話,「而且真的要殺人的話,面對孤寡老人有太多的殺人方法,他竟然會隨身帶著注射毒液?」
「而且那種藥我也經過調查了,屬於非自由買賣類,除非從特別的渠道弄到。」白景陽說完,頓了下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他隨身攜帶著注射液之類的東西也是情理之中。」
「那人周圍關係調查的怎麼樣了?」
「沒有任何關係。」
雲柔嘉捂著腦袋,大概是飛機上沒有休息好的原因,整個腦仁隱隱作痛。
相同的,包景陽也一直都在嘆氣,「真的很無能為力,他乾淨的要命。」
他咬著牙,滿臉寫著悔恨,「抱歉,全部都是我的失誤,你明明提醒過我,一定要注意身邊人的安全,到最後……到最後還是……」
男人幾乎要把牙齒給咬碎了,眼睛紅的布滿血絲,卻倔強的還是沒讓自己哭出來。
他們眾人中最自責的便是包景陽了。
奶奶出事這件事,他幾乎要負責百分百的責任。
雲柔嘉伸手捏著他的肩膀,因為感受過這種深深自責的情緒,所以此刻什麼話都講不出來,這種事幫人無法幫,只能自己度過去。
正當悔恨之際,樓上傳來了腳步聲,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她匆忙慌張的張望了下便慌張的跑了下來。
女孩直奔雲柔嘉的方向,後者剛站起來,那個身影便直接撞入懷中。
燕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眼淚沾染在了她的毛衣上,懷抱里的身軀劇烈的抖動,仿佛要把這幾天受的所有委屈和難受都發泄出來。
周燕燕對於雲柔嘉來說,更像是自己的妹妹。
從茶水間裡的害羞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一步步變得開朗自信逐漸的強大起來,女孩成了她的左膀右臂,成了她不可或缺的一環。
女孩是她看著成長起來的,明明生活已經變好了,她想讓奶奶過上好日子的願望也要實現了,這一切戛然而止了。
雲柔嘉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她,等待著她哭完。
哭的天昏地暗嗓子都啞掉的程度,燕子才抬起頭來,以前的大眼睛現在紅腫成留一條縫隙,她抽泣的說道:「組長,奶奶去世了……」
「對不起……」
「不是你們的錯,不是的,我覺得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女孩從悲傷轉為憤怒,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燒毀了一切理智。
那股不顧一切的仇恨與報復,她剛剛才見過,從王洋的眼睛裡。
她安撫著女孩坐下,「我和小陽子也在調查。」
「組長,其實我知道是誰。」
此話一出,兩個人都震驚了。
包景陽湊上前來問道:「誰?」
這一別燕燕最起碼瘦了十年,整張臉瘦的都不成樣子了,眼睛大的嚇人,聲音沙啞的格外的難聽,比平時說話的音調低了八度。
她惡狠狠說出了一個名字,仿佛要將這個人連皮帶骨頭嚼碎了咽下去,「韓怡心。」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眼。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將太熟悉了,如同噩夢一樣的熟悉。
見到他們的沉默,燕燕一下子著急了,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雲柔嘉的手腕,攥的她手腕處都泛起了白意。
燕燕的精神狀態已經有些恍惚,整個人處於高度緊張和憤怒的狀態,這樣的狀態持續拉太長,瞳孔有時候都變得失焦了。
她說話的時候像是從牙齒內磨出來的聲音,「組長,你相信我,肯定是她的,這段時間我也算和她交過手,肯定是這個女人對奶奶下手的,除了她不會有人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話鋒一轉,為了增加說服力,她直接搬出了事情,「景陽哥哥,你忘記你家的遭遇了嗎!」、
這一招非常好用的刺激了包景陽的仇恨。
在他心裡,這就是血與淚不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不會忘的。」
眼看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雲柔嘉開口打斷了,「好,這件事就算真的是韓怡心做的,那你打算怎麼辦?」
燕子眼睛泛起了濃到化不開的黑色霧氣,霧氣遮擋住了她本來的神色,使得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可怖,「我也要殺了她的父親。」
她表情猙獰,語氣帶著股泄恨的快意,「我也會她嘗嘗喪失親人的痛苦!」、
雲柔嘉真的被女孩這個樣子給嚇到了。
遙想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那麼的天真害羞,不知不覺中竟然變得這麼可怕。
她反手握住對方,「燕燕,你沒有證據的。」
「哪裡還需要證據,這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嗎!」
她固執地爭執著,「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