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梅花落滿南山
2024-06-17 20:42:07
作者: 暖暖
唐允哲將她橫抱起來,那動作輕的就好像抱一根羽毛。
雲柔嘉有些為難的縮在臂彎中,絲綢質地的襯衫在肌膚上滑動引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偏偏對方的體溫又很熱。
那股次刺鼻的麝香味道直往鼻子裡鑽,在體內過了一遍,呼出的空氣都是熱的。
她有些不安分的動了動,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沉了。
他慢慢的將她放在了后座上,脫下來外套給她披上,頓時雲柔嘉感覺自己成了一支蓋著衣服的衣服。
大口呼吸了幾口氣,雲柔嘉甩甩輕飄飄的腦子讓自己清醒一點。
「麝香味會刺激人內心深處的欲望,雲嵐裡面滿是這種味道,我待的時間久所以沾染了一些,你沒事嗎?」
廢話,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
她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只有下流的人才會想出這種餿主意。」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旁邊人不置可否的笑了下,「見花為花,見水為水。」
恩?看見花朵就是花朵,這是啥意思?為什麼突然蹦出一句這麼哲學的話?
雲柔嘉腦子隨著汽車啟動,好久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唐少是說人心裡有花朵看見的才是花朵,向她這種滿腦子都是我齷齪思想的入,身體才會有反應。
不然你看看他,就算是一直待在滿是麝香的環境裡也能夠淡定的一筆。
……
他在內心感嘆著,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一丁點都不好奇!所以你也不需要告訴我!」
她能感受到目光在身上停留了片刻,緊接著聽見了一聲,「好。」
車輛一路開進黑耀公館。
全程雲柔嘉都自我催眠成一隻鴕鳥,目光看這窗外快速閃過的霓虹燈暗自生悶氣。
到了公館,察覺到氣氛不對的司機速度的滾開了。
唐允哲打開車門彎腰朝她說到;「抱住我。」
「幹嘛?!」
「我抱你進去。」
雲柔嘉咬牙啟齒的邁腿出去,「不用!」
唐允哲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小獸模樣著實好笑,他也知道對方在為今天晚上的事情生悶氣,挺直身體雙手插兜竟然真的不管了。
借著月光,她這次看清了自己的腳腕。
腳掌往上的腳踝位置腫成了一個大大的饅頭,白里透著血絲的那種。
腳尖剛剛落地,沒等用力,一股鑽心的巨疼就傳了上來,疼的雲柔嘉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
看著她這副模樣,男人重新走上前來,又說了一遍,「抱著我。」
這下雲柔嘉聽話了,雙手輕輕的抱住了對方的脖子。
只要一靠近對方,病毒就發作了,不知道是因為麝香氣味的關係,還是因為她腦子裡真的全是有的沒的,總之,開始上頭了。
臉色紅紅的越來越困,慢慢的連腦子都不清楚了。
她好像被放進了柔軟的棉被裡,肯定是那種又厚又重金絲秀的被子,緊接著一張薄涼的唇覆蓋上來,嘴對嘴給她渡了些涼水過來。
不用想,她都知道身邊的人是誰。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她的理智恢復了一些,「唐允哲,我身體好難受,我告訴你!你不准趁人之危,否則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
那雙細長的手指從她的側臉上停頓了片刻,聲音響起,「好,我等會還要處理KM集團的事,我不會動你的,放心睡覺就好。」
那聲音如同她看見的那瓶乾紅葡萄酒,粘稠芬芳帶著致命的香氣,一口吞下又熱又涼,連理智都能夠吞併的甘甜。
她理智好想離開了,又好像沒有離開。
腦子裡瘋狂的想像著她抓住了那雙冰涼的手,她擁抱著對方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可身體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發現身邊的人人好像離開了,那股溫暖的安全感不存在了。
一閉眼徹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她整個人處於半夢本醒的狀態,腦子清楚的知道在睡覺的那種狀態,然後便聽見了身邊的談話聲。
「喂,我說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下手本來就不重,只是抽了幾鞭子而已。再加上柔嘉姐的金瘡藥真的很有效果,再過三天就徹底的結痂了。」
好熟悉,這好像是兩個人在對話,這是誰的聲音?
「哎,老大下手也太狠了。」
「你真是安逸日子過習慣了,這還算狠嗎?要是擱在以前,我的命肯定都沒法要了,現在已經是大發慈悲改吃素了。」
那人語氣之中滿是無奈,「你也是,你腦子裡想啥呢,要是擱古代你這就是赤裸裸的造反啊,誅九族的那種,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旁邊那人的語氣沉默下來,「如果柔嘉姐不去的話,林木必死無疑。」
「林木死了又能怎麼樣?!他不是我們害死,黑曜公館把他給撿回來已經是法外開恩了。更何況,老大的心裡肯定想讓他死,死了一了百了乾乾淨淨,也沒有什麼人成天在大嫂面前晃悠了。
我說你跟了他這麼多年,你肯定比我了解啊!
頭那變態的占有欲,誰看大嫂一眼恨不得都將眼珠子給挖下來,更何況那小子一直憋著壞呢,早就想弄死他了!」
「我只知道她不想。」
氣氛進入了長久的沉默,兩個人不在說話。
在這安靜的氣氛下雲柔嘉幾乎要睡著了,又聽見有人說道:「你一直全威爾斯不要掉進去,我現在把這句話給你,你危險了」
「不需要你說,我有分寸。」
那人直接急了,「你知道個旦旦,你要是真知道你會帶著大嫂去找林木嗎!還把劉道那小子給連累了,那孩子的渾身都腫成一隻豬了。你姓唐的不是姓雲。」
「我看見了梅花落滿南山。」
那句話藏著無盡的悲傷和情意,她仿佛站在無垠的大海之前,一隻深藍色的鯨魚正在緩緩地下沉,她救不了它也無法阻止這一事件的發生,只能看著它消失在視野中。
不開心也說不上難過,只是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