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臨走之前的準備
2024-06-17 20:39:07
作者: 暖暖
雲柔嘉心拽到了嗓子口,「溫溫去M國幹什麼?」
對於這件事,雲臨天好像比不怎麼想提,「去做一些私事而已,與我們無關。」
胡云也察覺到了餐桌上的氣氛不對勁,急忙打著圓場,「好了好了,我們不提了,吃飯吃飯沈媽好不容易做的,這都快要涼了……」
一頓飯結束,期間多半是雲臨天拉著她的各種各樣的叮囑,雲溫溫慢吞吞地吃著飯菜,眼中嫉妒的光芒都要漏出來了。
吃完飯,唐允哲便被雲臨天拉著去下棋了。
雲柔嘉在旁邊看著著實提不起興趣來,困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靠著唐允哲的肩膀一直都在神遊狀態,眼前的兩個人正在談什麼,談得非常的高興,雲柔嘉聽不真切。
卻也能察覺出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
恍惚覺得這樣也不錯,爸爸喜歡胡云就讓她陪著,她和唐少在一起,時不時的能回家來看看,要是再有個孩子,爸爸就能享受天倫之樂了。
想到這裡,雲柔嘉都想要給自己兩巴掌,真是的,想什麼呢!
臉越來越紅,身體好像漂浮在半空一樣,有一個輕柔帶著水汽的吻貼在額頭上。
雲柔嘉翻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要解決了爸爸這個難題,剩下的就都好辦了。
在日期定下來以後,雲柔嘉忙得就好像小陀螺一樣,前往修哥哥和阿香姐的墓碑前告別,本來還想去包家看看包景陽。
一旦想起兩個人賭注,她就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順便和林木去醫院裡看了看燕燕的奶奶,輕微老年痴呆以後怕是離不開人了。
奶奶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沒想到還記得他們兩個,慈祥的握著雲柔嘉的手詢問他們兩個有沒有結婚,林木在旁邊笑盈盈的說已經定下來了,改天請老人家去吃喜酒。
她將白雲江和邢晨聚在一起,義正言辭的開了一場告別會,嚇得前者以為他們雲總要直接定居M國了呢,其中問題最嚴重的便是邢晨,圍繞著他與顧璃的事情召開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批鬥,也不知道聽沒聽心裡去。
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說了一圈,臨走之前的夜晚雲柔嘉累的都不想要抬胳膊了。
「咱們不是去參加婚禮嗎?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就能回來,為什麼要這樣事無巨細的交代?」
她在地毯上翻了個身,正好看見林木如玉石般的腳踝,「你知道新娘子是誰嗎?」
林木有個好處,從來不會主動詢問什麼。
他手中拿著瓶啤酒,「你朋友?」
「不是,KM集團前任董事長的孫女,林語靜。」
沉默了片刻,林木輕輕的笑了,「總算明白雲副總這幾天為何緊張了。」
「抱歉,這個時候才告訴你。」
「無妨,這是好事。」
雲柔嘉躺在地上打了個哈欠,「我有種預感M國得事不會那麼簡單解決的。」
還有曼斯集團發生的事故,以及要命的韓家。
林木身上清清涼涼的氣味伴隨著酒氣,夜風垂的滿屋子都是,「聽起來咱們在M國會呆很長一段時間,你不需要和包景陽道別嗎?」
「我不敢。」
她連老宅里三叔呂姨都告別了,卻獨獨忘記了包景陽。
「為什麼?」
「因為我們再也不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了。」
因為包景陽喜歡她,因為自己無法給包景陽任何承諾,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她產生一種愧對他的感覺,不娶不撩才是最正確打開方式。
林木眼眸黯淡了幾分,「告白帶來的不是更進一步,而是躲避。包少爺也是挺慘的。」
「兩情相悅的情況下才可以告白,否則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夜風好舒服,酒氣催促著她快快入眠,也不知道唐允哲現在在幹什麼?
雲柔嘉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的進入了睡眠,失去意識之際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有人說道:「我明白了。」
國際機場。
「大哥今天去張家了,不能前來送你,特意交代來我來看著你上飛機。」
雲臨江開心的拍拍她的肩膀,仿佛已經將KM集團這條銷售線路奪過來了,隨即靠前耳語,「最新消息,雲溫溫已經到達了N市,你慢了人家一步。」
「不著急。」
他訕訕笑了下,「不著急不著急,一切按照侄女的方式來就行。」
「那叔叔我走了。」
「柔嘉,我相信你,你出馬一個頂好幾個,這次任務肯定能圓滿成功的。」
這哪裡是戀戀不捨的機場離別,簡直就是來給她增加任務難度的。
雲柔嘉生怕自家叔叔在說什麼壓力山大的話,拖著行李箱快速的往登機口跑去,後面的男人眼神滿是不舍,一身精緻西裝的他突然大喊道:「不成功也沒有關係,叔叔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平平安安的,柔嘉,萬事小心!」
她過了安檢,愉悅的衝著男人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著雲臨江整理衣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好像要打電話,看著他滿臉笑容目送自己離開,看著他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個人影。
人影上面是帽衫,運動褲外加一雙熟悉的aj,黑色的帽子掀下來是一張俊朗非凡的臉,一雙深棕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看著那張太熟悉不過的臉孔,雲柔嘉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
完蛋了,她要是被包景陽給逮住,肯定死定了!
那位大大咧咧的哈士奇損友,在她的整個成長軌跡中都是好說話的樣子,掰著手指算起來,這才是第二次生氣。
第一次是高中時,她被雲溫溫算計出現在了男子更衣室,差點被幾個不正經的體育生給侵犯了,幸虧包景陽出現的及時,自己單挑一群帶走了她。
當時她還傻不拉幾的替著雲溫溫說話,包景陽的目光她一直記得,冰冷的,如同一把雪亮的出鞘的唐刀。
死定了,第二次看見這眼神了。
一直到飛機起飛,她坐到椅子上的時候都有些頭重腳輕。
林木發覺不對,「忘帶東西了?」
「我覺得我應該聽你的話,好好的和包景陽道個別的。」
他挑挑眉,目光望著越來越遠的地面,「晚了。」
晚了的諧音就是完了,啊啊啊,她肯定要遭殃了!
林木充分發揮了鴕鳥思維,「現在我們已經離開A市了,不管發生什麼,那都是回來以後需要煩惱的,別想了。」
「恩。」話雖如此,萬一包景陽追到M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