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真相(下)
2024-06-17 20:38:47
作者: 暖暖
房間裡安靜的嚇人,幾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唐允哲的眉毛也微微皺起來,估計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言論。
威爾斯聲音平靜的繼續說道:「剎車系統這件事我可以肯定。當初偷車的時候韓怡心告訴我,她想造成汽車拋錨的假象,在持續踩剎車多少秒以上變會造成整個系統的崩潰,這個難度要求有點高,我做不到,我找了其他的人幫忙改造了這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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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相信的話我有證據,當初修改剎車系統的數據和錄像等等。阿斯頓馬丁在交給張星辰的時候就是壞的,隨意才會不受控制狠狠的撞擊包景修的車輛。」
最後的驚天秘密揭曉以後,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張星辰呆呆的反問道:「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從邏輯上講,確實是這樣的。」
他突然癱倒在地上,眼淚和呼吸都在微微顫抖。
反應不過來的大把人在,張振元渾濁的目光看向雲柔嘉,卻不知道說什麼。
雲柔嘉替在座的人梳理道:「按照我調查的內容,韓小姐先找人侵犯杜嘉文陷害給張老爺子,讓張星辰和其父關係惡化,從中挑撥,讓走投無路的張少爺去撞擊修哥哥的車。
提供車輛的是威爾斯,命令他破壞剎車系統,兩車相撞,修哥哥和阿香姐不幸去世,而張星辰只有入獄的份。」
張振元布滿血絲的眼夾雜著無數的憤怒,「韓怡心是韓氏集團的那個大小姐?」
「沒錯。」
杜嘉文連哭都忘記了,「這太可怕了。」
「恩,很可怕。」
估計從游泳池得知杜嘉文和張星辰的關係以後,韓大小姐就開始設套了。
「不僅如此,因為張星辰的事雲氏包家和張家肯定要結仇,我們雙方遲早會斗的你死我活,她就坐在一邊坐收漁翁之利了。」
她話鋒突然一轉,「叔叔,我們都被人算計了。」
「是啊是啊,差點被人算計反目成仇了。」
「其實韓怡心並不是自己在行動,比如小混混到底是誰指使的,比如一些小細節的事情都有人在給她鋪路,關於那個匯款單我也在調查,調查出的結果……」
雲柔嘉的目光別有深意的落在了胡雷身上。
胡雷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臟咯噔一下,渾身緊繃。
雲臨江也深深地看來某人一眼,故意問道:「那帳戶怎麼了?」
「結果不盡人意,開戶行遠在國外而且還是個中轉帳戶,不過他只是個小角色給韓怡心打工的,大部分計謀和指使者都是韓大小姐,那個人我會繼續調查的。」
胡雷哈哈笑了幾聲,後背已經滿是汗水,連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星辰顫抖著聲音問道:「那能告韓怡心嗎?」
「以什麼罪名,有什麼證據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停留在推測的層面上而已,所有的證據都來自於他們的口頭訴說,只要韓怡心一否認,這些證詞就變得虛無縹緲了。
更何況,人家只是動動嘴皮忽悠一下而已。
她讓你殺人你就殺人?她讓你去死,你就去死?!
某種意義上講,韓大小姐將自己摘得非常的乾淨。
「哎,這件事怪不得旁人,都怪我們太蠢了!張星辰啊,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你被人給賣了你還在幫人數錢呢!」
「爸爸,我……」
解開心結的父子倆直接抱頭痛哭。
其實整件事還有一個問題沒說,為什麼韓怡心要這麼做?
因為看她不痛快,因為要利用包家和她的關係,拆散她和唐允哲,僅此而已。
三條活生生的人命,一個家庭截然不同的命運走向全被韓怡心給破壞了,她還是那麼心安理得無所畏懼,僅僅為了不爽。
對她來說,這一切只是場遊戲,動動嘴皮子利用一下人們的心理便能高度完成的遊戲。
這些所謂的疾苦和悲痛那個女人都看不見,也許她還會在黑暗中躲著偷笑,嘲笑用情至深的人們真是傻到家了。
雲柔嘉心如刀割,怒火燃燒著大腦卻讓自己更加清醒。
她知道,她有了更強大更可怕的對手。
「事情的全部就是這樣的,我只是將真相說出來,至於結果怎麼樣,一切聽天由命吧。」
一切解說完,雲柔嘉從內心生出一股輕鬆,幸不辱命到最後把所有的環節都對上了。
她盡力了。
張振元渾濁的視線包景陽身上收回來。
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後,他出奇的沒有在解釋什麼,擦著老淚說道:「哎,星辰男子漢大丈夫自己犯的錯就要自己承擔。咱們老張家不是小人,你放心去吧,要是嘉文還願意當我們張家的媳婦……」
杜嘉文哭的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旁邊的護工是張平請來照顧她的,只要如此劇烈的情緒浮動對胎兒不好,急的一遍遍安慰她。
女孩哽咽著說道:「我願意,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願意。」
現如今後悔的不光光是張星辰自己,還有張振元。
他一味的想要得到某種東西,卻把手中擁有的都給弄丟了。
如果當時他同意這兩個孩子的婚事……
所有的猜測最後化作一聲濃得化不開的嘆息,世界上從來沒有賣後悔藥的。
他欣慰的點點頭,有了這個兒媳有了未出世的孩子,最起碼還有一些希望。
「那好,我一定風風光光的讓嘉文進門。」
「爸爸……」
一家人團圓的場景深深地刺痛著包景陽。
明明是受害者在這裡搞哪門子的父子情深,他們的誤會還能解開,他的家人卻永遠的埋在了冰涼的地下。
「呵。」
冷笑聲如同無形的鞭子直接抽在了三個人的臉上。
心內有虧,連笑都舒展不開。
包景陽看著他們既可憐又可恨,說到底蠢的還是自己,他一扭頭徑直的往外面走去。
他依舊冷著臉。
仿佛只要雲柔嘉一提這件事,他就會滿臉的憎恨和嫌棄。
她看不出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該如何提醒所謂的交易,她沒把握猜測等會法庭上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