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野心
2024-06-17 20:38:34
作者: 暖暖
皇后酒店。
雲柔嘉下車後跟著白雲江一步步走向了紅毯中心。
豪車雲集閃光燈照耀著人眼睛都睜不開。
她都到了地方還不忍不住抱怨道:「顧家有錢沒處花,做成了一單生意而已,有必要這樣大張旗鼓的宴請我們嗎?」
「善者不來,我總感覺顧家要在宴會上給你下馬威,說不定還會將名門莊園的事拿出來說一通,想從礦產中那些撈些好處。」
「哼,就他們算盤打得響。」
兩個人慢吞吞的排在一名老者身後,往宴會廳裡面走去。
站在門口的便是顧家的少爺顧亭勒,而他身邊穿著寶藍色禮服的則是雲柔嘉再熟悉不過的人了,雲溫溫。
雲溫溫笑得一臉恬淡的和來往的客人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顧家的女主人。
白雲江歪頭問道:「如果顧家真這麼做怎麼辦?」
她感覺不會,佘山再吸引人也不會讓顧家連臉都不要,去爭奪那一畝三分利,顧亭勒做得出來但以顧老爺子的地位可拉不下臉來。
「咱們先發制人給他點好處怕拍馬屁,要是他們真臭不要臉,那我也不怕。」
「好,雲總您上,我是你堅強的後盾。」
雲柔嘉給了他一個白眼,意思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姐姐你來了,我還說呢,怎麼這麼久都沒看見你,難不成路上堵車了?」
低頭看著雲溫溫握著她的手,雲柔嘉不留痕跡的往外一抽,「可不是,這路上實在是太堵了,前趕萬趕好在沒有遲到。」
後面的顧亭勒卻沒有那麼看得開,一張臉陰沉著,估計還在為名門莊園的事生氣,那呲牙咧嘴的模樣恨不得咬她兩口。
「雲小姐能騰出空來參加已經很榮幸了,我以為你會忙的沒時間呢。」
「對啊,最近咱們雲氏真不太平。」
既然不太平,你怎麼還笑得和一朵花似的。
雲柔嘉勾勾嘴角,「我覺得挺好的,張家雷聲大雨點小,到現在也沒有對我們造成實質傷害,再說了,張星辰的判決不是還沒定嗎?」
最近張家和雲氏包氏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眼瞧著這邊當時人在議論,不少人耳朵伸長了想要探究一點內幕消息。
雲溫溫估計得知胡雷那邊的進展,狠狠地咬了下牙,隨即又笑的滿臉無公害,「判決書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嗎,姐姐覺得還有什麼變化?」
「變化也是在包家,妹妹要不要去問問包景陽?」
想從我這裡套話,門都沒有!
對方吃了個閉門羹,不服氣的還要捅她一下,「不不,怎麼可以在包子哥哥傷口上撒鹽,修哥哥和阿香姐多可憐,還有那未出世的孩子……」
說罷,雲溫溫情到深處難以自持的哭了起來。
雲柔嘉的臉卻迅速的垮了下來,那是她內心的一個痛,連回味的時候都不敢去碰,卻被這個女人三番五次掛在嘴邊。
她看著面前裝模作樣的人,怒火一茬接著一剎。
白雲江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讓她冷靜,這裡有媒體有圍觀群眾,要是鬧什麼亂子云家又要上頭版頭條了。
空氣凝固,雲溫溫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嗚嗚嗚的低聲繼續哭,眼角的餘光卻看顧亭勒想要讓他解圍,後者憎恨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雲柔嘉。
很快,尷尬的氛圍被爽朗的笑聲給打破。
「哈哈哈,柔嘉侄女來了,哎呀,我可盼你好長時間了,今天終於又見到了!」
伴隨著聲音一健壯的中年人從裡面走出來,虎虎生風剛毅威嚴,西裝隨意的敞開連領帶都沒系,肩膀寬闊看上去人高馬大的。
雲柔嘉微笑著打招呼,「顧伯父好。」
「這才有一年沒見,小丫頭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顧明豪走到跟前,一雙眼睛打量著她,「你的十八歲成人禮我去過,當初送了一副銀鐲子當賀禮,你躲在臨天背後都不敢見人,現在好了,在生意上都能把我們這些老傢伙踩在腳底下了!真有本事啊!」
「伯父說笑了,柔嘉本事再大也是個晚輩,處處要跟您學習,哪來踩在腳底下一說,您被拿我逗趣了。」
「哈哈,侄女說出來的話就是舒服,來,快點裡面請!」
從顧明豪身上看不出任何的怨怒,豪爽大氣一如他的名字,這點胸襟可不是顧亭勒能比的。
順坡下路,她跟著顧明豪走了進去。
站在顧家主身後的還有一干人,人群中身穿亮片黑裙子黑長直的顧璃格外的引人注目,女孩好像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狡黠的眨眨眼睛。
會場內燈火通明,水晶燈簾的正下方是管弦樂隊,鮮花美酒禮服,這個奢華的場地換了一個有一個主人,卻還是那群遊戲參與者。
沒聊多久,晚宴正式開始了。
顧明豪站在台上感謝一下來賓,拉幫結派甚至給顧家立立威,一通場面話講了接近半個小時,快要結束的時候,他介紹了一下顧璃。
這出乎了包括雲柔嘉在內所有人的意外。
不過瞧著顧亭勒那憤憤不平卻無驚訝的表情,顧家內部應該早打好招呼了。
顧璃從私生女一下子變成了留學歸來的二小姐,進入了顧氏銷售部,希望大家以後多多提攜。
眾人對於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二小姐感覺很是疑惑,卻也沒有多問,人家讓幹嘛就順便應承下來就好了。
本事顧璃有的是,小主意無數大場面也壓得住。
一番話捧得顧明豪和在座的諸位的舒舒服服,態度謙卑將自己的身份壓的極低,再加上她長相甜到發齁,給人印象著實不錯。
她在台上站直了身體接受著掌聲,眼睛裡閃著光芒。
雲柔嘉也真心實意的祝賀對方,兩個人交往時間不對,她卻知道這個女孩為了自己的身份付出過多少的努力。
目光投射過來,她看清了女孩眼裡閃著的光,那餓虎撲食一樣的野心,那完全不同於她對上位赤裸裸的欲望,她的鬥爭都是鑲嵌在骨子裡,最原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