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們的心不一樣
2024-06-17 20:36:14
作者: 暖暖
雲柔嘉渾身緊繃,剛想行動突然被人給捂住了嘴!
緊接著一個滾燙的身軀覆蓋上來,那人半斜著身子從上到下將她緊緊地扣住,手腕被抓住雙腿給被摁在地上,就連腰上也有重物壓著。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啪的聲被摁在了這。
「嗚嗚嗚嗚……」
細長的手指傳來菸草的味道,帶著酒精的溫熱氣息出現在耳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側臉上,讓她感覺渾身怪異。
她拼命的想要躲避,那人卻摁得更緊。
力道之大感覺手腕都快要被攥碎了,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出聲,否則會被發現的。」
她微微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老實。
黑暗中都能感覺到一雙目光在審視她,捂著嘴的手漸漸鬆開,身體卻依舊被抱著。
不用猜她也知道黑暗中的那人是誰。
再次見面,萬般情緒湧上心頭複雜的要命,想要揪著他領子質問,想要扇他幾巴掌解解氣,或者保持冷漠的神情直接分手。
也許情緒太多了,啥都講不出來。
沒出息的帶著哭腔呼喚了聲,「唐允哲?」
「恩。」慵懶的嗓音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沒有解釋沒有情緒,仿佛一切本來就該這樣。
瞬間,雲柔嘉的心裡就開罵了,嗯個屁啊!你他娘的怎麼會在這裡!你肯定是跟蹤我過來的,一眼不出還把我嚇的半死!竟然還和沒事人一樣……
她內心憋了一肚子火,想要好好的和對方理論一下。
唐允哲一根手指頭伸過來讓她安靜,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邊的小情侶身上。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雲柔嘉氣的都心絞痛,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往那邊看去。
那個女孩還在哭哭啼啼的鬧個不停,主要的中心思想就是讓張星辰承認她的身份,讓張家把她迎娶進門。
不過按照現在張家的走向,不可能這麼早定下張星辰的終身大事。
就算真的要娶妻,也會是門當戶對對家族業務有幫助的女人。
「這段時間這麼多事,父親正在氣頭上,我們過段日子說好不好?」
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又是過段時間,你只會推卸責任!」
「不是,你沒看新聞嗎,最近張家發生了多少的事!父親為了維護家族臉面已經得很辛苦了,默默也去世了,我怎麼可能提咱們倆的事?」
「你們張家的臉面重要,我的臉就不重要了?」
張星辰強硬了半秒鐘不到,語氣又軟了下來,「小文,我不是那個意思。」
杜嘉文擦擦眼淚,情緒平穩聲音柔和下來,「星辰,我懷孕了。」
這次不用唐允哲,她自己震驚的將嘴巴捂住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當爹張星辰,「我的天啊!真的嗎?!」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這……這太突然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她被男人扶著坐在了泳池旁的小板凳上,「已經兩個月了,上星期親戚就沒有來,一直到能夠測驗出來的時候,我去了醫院,拿到了報告才來找你的。」
女孩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帶著哭腔說道:「現在我爹已經知道這回事了,要是你父親還不承認我們,會被送出國的,我就再也見不到了你了!」
越哭越傷心,杜嘉文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拜託了,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那邊哭的簡直成了一個淚人。
觸景生情,雲柔嘉的雙眼都模糊起來。
身旁有人輕輕地抱住了她,開口道:「我在你身邊。」
雲柔嘉心剛一軟,便被唐允哲這句話給凍了回去,怒氣又重新上來了。
她冷漠的打掉對方的手,繼續看著那邊的發展。
一直是個紈絝子弟的張星辰此時顯得非常認真,安撫著女孩的後背,不斷的重複道:「放心,我一定會讓父親答應你的,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答應的……」
場面氣氛一切安好,雲柔嘉不想再打擾這對苦命鴛鴦,正想要退出去,還沒等動,在偌大的游泳館裡突然傳來一聲響!
聽聲音,好像是人撞在椅子上的動靜。
本來很輕,但游泳館太安靜了,顯得如平地一聲雷。
那對苦命鴛鴦也嚇了一跳,張星辰厲聲喝問道:「誰?」
東南角上是成排的觀眾坐檯,響聲引發了聲控燈亮起,雲柔嘉只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的入口處,
身旁的唐允哲渾身緊繃了下,難道他認出那是誰來了?
再看張星辰緊張的望了幾眼,急忙拉起坐在那杜嘉文,「我們快走,要是被父親的人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可是,我這件事……」
「我們換個地方去談。」
說罷,兩個人急匆匆的從西面的側門離開。
館內一片寂靜,連聲控燈都接連關閉,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雲柔嘉這才站起來跺了跺腳,燈光亮起也看清了地下躺的無賴。
唐允哲手中拿著棒球帽,身上穿著與蘇尚卿一致的保安制服,襯衫貼著的胸膛鼓了起來,再往下腰帶上掛著皮夾,皮夾里裝了些手電筒之類的東西。
黑色的短髮沒有打理,平時那副優雅淡定的派頭減少了幾分,變得頹廢陰鬱。
發梢微長遮住了那雙丹鳳眼,看不清眼內的情緒。
嘴角輕翹,在一片黑暗中顯得很是邪氣。
雲柔嘉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情緒立馬被他察覺出來,「你怕我?」
「當然,唐少說一套做一套,哪天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呢,當然要怕你。」
「呵呵。」
不知為何,看著他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雲柔嘉更生氣了,「你笑什麼?!」
「過程和結果哪一個更重要?」
她明白對方的意思。
儘快地抓住綁匪重要,還是中規中矩的調查更重要?
一個只要完成目的就可以,更一個卻需要更加嚴格的過程。
這個題本來就是無解的,她只是生氣對方利用蘇子昂以及隱瞞她,「我只知道,做事不違背良心就可以了。」
「柔兒,你的心和我的心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