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蘇筠舟失憶了?季安鶴上線!
2024-06-17 20:16:37
作者: 陸霖
顧溫卿指的是林柔的心臟處。
林柔白著一張臉,顫顫巍巍的放下項鍊就跑開了。
「都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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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嗎?」
「給我把那垃圾給我丟到,丟人現眼,怎麼敢出現在我面前的。」
在眾人的眼中,顧溫卿是第一次那麼的對待林柔,之前少東家對待林柔都是保持一副喜怒無常的模樣。
醫生提著醫藥箱的時候,風塵僕僕的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病床上躺著蘇筠舟,脫口而出:「怎麼又是這個小子。」
「你又把她怎麼樣?」
「年輕人做事要小心一點啊。」
「你,去問一下林清竹什麼時候回來,剩下的人都出去,算了,給你們放一天假。」
「謝謝少東家!」
他們齊聲說道。
被顧溫卿指到的那個人,顧溫卿還補充了一句:「你把事情問完了再去放假。」
「是。」
等人都走空,顧溫卿才問道:「顧筠怎麼樣?」
「現在就知道心疼了?」
蘇筠舟緊閉著雙眼,沒有血色的臉。
「養養過幾個月就能恢復之前歡跳的模樣了。」
醫生說道,給蘇筠舟吊了個點滴。
「她這次犯了很大的錯?」
醫生已經能看得出來蘇筠舟身上的新傷,還有她的身上新「添加」的東西。
「有時候還真的想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她身上的傷較多了,你要是真有點心疼她的話,就好好的先對待她吧,她這肌膚要是留下什麼傷痕可就不好看了。」
「好。」顧溫卿答應道。
待醫生走後,顧溫卿在原地觀摩了一下蘇筠舟的臉,嘆息了一下:「真可惜。」
待蘇筠舟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站著一個男人。
他迎合的光而戰。
見她起身了,眼前的人又扶她躺下:「你醒了?」
「你怎麼樣了?」
「有沒有好多了。」
蘇筠舟只感覺到大腦一片混亂,什麼也想不起來。
見她不說話,眼前的男人也見怪不怪了。
他的手卻附上了她的肩膀處,更加的嘆氣了。
「你幹嘛?」這是蘇筠舟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少東家果然還是對你做了這種事情。」
他輕摸了一下傷口。
「你沒死真是太好。」
「只是這種程度,顧溫卿已經是仁慈了。」
「換做別人,早就沒命了,或者是落個碎屍萬段的下場。」
他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會找個機會,把你身上這個東西給取掉的。」
「你先好好休息吧,你醒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若是想吃點什麼直接按你床頭前的那個按鈕就行了。」
蘇筠舟目送著他出去,她茫然再看向周圍白茫茫一片的病房和照射進來的陽光。
心裡不自覺的冒出一個想法:「終於出太陽了。」
但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她是誰?
她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
頭好痛。
恍惚中只能看見一些殘影,有人在喊她,喊她什麼?
自己究竟是誰。
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剛剛的那個男的是誰?
自己到底怎麼了。
蘇筠舟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出現在她的面前,送飯的人也是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就像見鬼了一樣跑開了。
她是長得很醜嗎?
不然她怎麼跑的那麼快。
這裡有沒有鏡子?
但是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她只是吃了一口皮蛋瘦肉粥,眼睛裡就閃耀著光芒:「好吃。」
等吃飽了,她又開始思考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張開雙手,雙手上的紅印格外的刺眼,她下床走動了一下,發現渾身上下都痛。
她走了出去,一路上也沒有人攔她,她就一路到了外面。
走到了河邊。
看到了河中的自己。
水中的倒影映照著他的臉更加的清秀了,她摸上自己的臉:「好美。」
蘇筠舟就在河邊坐著,享受著太陽浴。
「美麗的小姐,我在畫畫,可以方便你往旁邊移一下嗎?」
是異國的語言,蘇筠舟往後看去,一個男人手上拿著畫筆,像她比劃道。
她往旁邊移了一點。
「在旁邊一點點就好了。」
於是她就又移了一點點位置。
「好的,謝謝美麗的小姐。」
蘇筠舟就坐在岸邊,看著河中遊動的魚兒。
她閉眼又睜,果然她還是想不起來,今天病房裡面跟她講話的人是誰。
大概過了很久太陽都準備下山了。
「鐺鐺鐺,美麗的小姐,邀請你欣賞這一副美麗的畫作。」
她看過去,發現畫中的人正是她,她低頭看著河中的魚兒。
「美麗的小姐是哪裡人?」
她不禁思考脫口而出:「華國人。」
「我有許多朋友跟你一樣是華國人,但很可惜我是德酒國的人,我見過的華國的朋友都很有趣。」
「但很少能見到像你那麼漂亮的小姐了。」
「請不要覺得我的話冒昧,如果有,那很冒昧的說一聲對不起。」
蘇筠舟點了點頭,張口不是知道說些什麼就說道:「我不會在意的,請放心。」
「美麗的小姐叫什麼名字?」
蘇筠舟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名字。」
眼前的男人露出吃驚的表情。
「啊,對不起。」
蘇筠舟站起來,走進畫的面前仔細觀看著:「真好看。」
眼前的男人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見她走進了,進拿手上的小皮筋把頭髮給扎了起來,他帶了個耳夾是個小貓圖案的。
「這幅畫,我可以拿走嗎?」蘇筠舟問。
「其實我的華國語很好的,你可以用華國話跟我交流。」
眼前的男人撓了撓頭髮,解釋道。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埃里克森·卡文。」
「或許你也可以喊我的中文名季安鶴。」
「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女士。」
「我……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蘇筠舟對上他的眼神,不自然的躲開了,不自然的補充道:「我什麼也想不起。」
「那美麗的小姐可還記得回家的路?」
蘇筠舟指了指離這裡不遠處的醫院:「我之前就是從這裡走出來的。」
「可是我不想回去。」
她莫名的對這個醫院有牴觸感。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的醫院裡面。
蘇筠舟說的這些話,把季安鶴干沉默了。
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可以跟我走。」
「我有個醫生,是專門治療關於失憶的病人。」
蘇筠舟點了點頭。
季安鶴一邊收拾著畫具,一邊在心裡默念:「我不是壞人……我不是壞人……」
「我只是做好事助人為樂。」
「是在為自己積德行善。」
「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蘇筠舟似乎也不怕對方對自己做些什麼,她的心裡沒有一點害怕。
她上了季安鶴的車,車子一路行駛到了一個莊園門下開了進去。
「到了,這裡便是我家了,我已經聯繫了醫生,他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少爺。」
只要有季安鶴經過的地方,他都通通的回應人家。
醫生給蘇筠舟做了個全身檢查,然後說道:「她這個情況不太樂觀,她的失憶,是她的身上所有的因素一起爆發了而導致的。」
「其實少爺你看,她的腦部其實是很健康的,這是目前有東西阻礙了她想起這些事物。」
「想必都是不好的事情,那如果是不要的事情的話,遺忘便遺忘了吧。」
季安鶴客客氣氣的送走醫生,回頭看蘇筠舟一直盯著他看。
想必她應該能理解剛剛醫生說的那些話吧。
他好像撿了一個大麻煩回來。
「咳咳,我先事先說明。」
「我可不是什麼人販子。」
季安鶴調出電視頻道,上面是德酒國的記者採訪他的場面。
他那拿出厚厚一搭的報紙,上面登報著就是他。
「我在德酒國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以你懂嗎?」
「你在我這裡是安全的。」
季安鶴生怕她不明白。
她指了指自己:「那我怎麼辦。」
「哈?」
他怎麼知道她怎麼辦,他又不是神通。
可是自己又把人家給帶回來了。
「要不在你回復記憶之前,你現在我這裡住下?」
「不過收費的。」
「等你想起來事情的時候,一併結算給我就好了。」
蘇筠舟問出個致命問題:「要是我沒錢怎麼辦?」
「那那那……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你總會吧,倒是在我這裡幹活,抵工錢就好了。」
「我不會洗衣做飯。」她一口回絕。
「哎呀,又不是真的要你洗衣做飯,等你想起來了再說吧。」
蘇筠舟被安排住了下來。
很大的一個房間。
裝修也很豪橫。
住進來之前,蘇筠舟還問了個問題:「要是他們問我叫什麼名字怎麼辦。」
蘇筠舟把難題拋給人家。
季安鶴托著下巴,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才回復剛剛的話題:「要是人家問,你就說你叫埃里克森·紀亞。」
「今天德酒國難得的出了一整天的太陽。」
「我又是在太陽的指引下遇見你的。」
「紀亞是光明的意思。」
「埃里克森·紀亞……那中文名呢?」蘇筠舟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中文名季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