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不也是你的私生子嗎?
2024-06-17 20:01:07
作者: 萌粉粉
冷不丁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衝破夏婉初設在心外面的銅牆鐵壁,直直的插在了她心裡隱藏許久的傷疤上,生疼!
池勝天是長輩,和池御封結婚這件事上,卻是是他們做的不對,所以無論他有多大的怒意和意見,她都可以理解,可以接受。
可是,她接受不了對她母親這樣的詆毀!
她咬牙,忍了想要爆發的衝動,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堅毅,不卑不亢的與池勝天對視著。
「叔叔,不好意思,我和我母親,跟顧青雲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叔叔對我有多大意見,我都願意承受,可是請叔叔不要怪到我母親的頭上。」
「哼,真是可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那你為什麼會大鬧顧氏集團,不就是為了三百萬嗎?如果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夏小姐,你這算是訛詐吧?」
一針見血,夏婉初倒是沒有預料到,池勝天已經將她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
「……那是以前,現在我和顧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所以你就為了三百萬,糾纏我兒子,和顧家沒關係,你就指望踏進我池家的大門?」
為了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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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初心裡一緊,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起來。
畢竟,當時促使她答應池御封結婚的最直接目的,不就是因為那三百萬嗎?
她身體疲軟的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
見夏婉初被嗆得無言以對,池勝天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鄙夷的眼神從夏婉初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話頭轉向了池御封。
「御封啊御封,在國外這幾年,我還以為你有多麼的了不起,原來,也不過是一個被女人鬼迷心竅的無用之人罷了!」
「池家的血液里,從來都有被女人鬼迷心竅的因子!」池御封冷冷的說著,一邊將夏婉初摟在懷裡,「只不過,我跟你,不一樣!」
池勝天臉色變了變,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哼,喪心病狂的跟一個來歷不明、居心叵測的私生女結婚,真是丟盡了我池家的顏面!」
池御封咬牙,看著夏婉初的眸子裡充滿了心疼,他修長的手指從夏婉初的緊緊皺著的眉頭上輕輕拂過,動作溫柔的完全不像是剛才還在跟池勝天對峙的人。
「私生女?你不說我倒忘了,原來冥冥之中我跟小初的緣分是註定的吧?」
幾乎是同時,夏婉初和池勝天都是不解的望向了池御封。
「我不也是你的私生子嗎?」
什麼?
夏婉初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她從來都不知道,池御封居然也是私生子!
而且,他還那樣雲淡風輕的說了出來。
一旁的池勝天,終於憤怒到了極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的母親,在你的眼裡,一定也是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吧?十七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母親也不至於死不瞑目吧?」
字字句句,說的那麼雲淡風輕,就好像是在訴說著別人的遭遇一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夏婉初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池御封眼裡的悲傷,她心裡那個柔軟的角落一種一樣的感覺一閃而過,下意識的,她反握住了池御封的手。
「這些年,你一定很後悔,當初把我帶回來吧?」
池勝天面色猙獰可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池御封就是一通臭罵。
「你這個不孝子,虧的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居然瞎了眼,養了一隻白眼狼!」
與此同時,池御封也站了起來,劍拔弩張的與池勝天對視著,兩個憤怒的男人,就像是兩頭雄獅一般,虎視眈眈,互不相讓。
池御封冷笑著,嘴角彎起了一個危險嘲弄的弧度,薄唇輕啟,聲音冰冷徹骨。
「所以,你這輩子做的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當初將我這隻白眼狼帶了回來,引狼入室。」
「你,真是反了你了!」池勝天怒不可遏的說著,身體因為憤怒微微的顫抖著。
他走過來了幾步,忽然抬起手,就準備打池御封。
「叔叔!」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夏婉初噌的一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把就將池御封的身體拽到了一邊。
池勝天猛地抽過來的手,撲了個空,身體因為用力過度往前傾倒了過去,眼見著就要摔倒了。
顧不得多想,夏婉初伸手就去扶住了池勝天的胳膊,這才避免了他摔倒了地上。
下一秒,她的身體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推,整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往一邊倒了過去,再加上腳下踩到了地上的咖啡上面,一個打滑。
池御封伸出去拉她的手,根本沒來的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婉初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
「砰!」隨著一聲悶沉的響聲響起,夏婉初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顧不得多想,池御封趕緊蹲下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夏婉初,刀削一般的臉上難掩焦急和擔心的神色。
「怎麼樣,疼嗎?」一邊說著,手上還一邊替夏婉初檢查著頭和胳膊,因為夏婉初摔倒在地的時候,是側躺在地上,胳膊和側腦著地的。
夏婉初腦子裡有一陣是完全空白的,後知後覺的身體的疼痛感這才讓她反映了過來。
看著池御封關心焦急的模樣,她的心裡一暖,身體上的疼痛也就不算什麼了。
「我沒事。」一邊說著,一邊就撐著池御封的手,準備從地上坐起來。
池御封蹙眉,「別動!」
然後,池御封就一把打橫將夏婉初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池勝天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了,一發不可收拾,他冷笑著,坐了回去,冷嘲熱諷的看著夏婉初說到。
「哼,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心機,還真是不簡單,難怪能把有些人迷得神魂顛倒。」
池御封替夏婉初檢查頭部的手一頓,原本柔和下來的眸子,瞬間陰冷危險到了極致。
「住口!」池御封一聲怒喝,整個安靜的老宅,就像是被他聲音里的憤怒震驚了一般,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時候,一隻守在門外的池管家和保鏢,察覺到了屋內的異樣,幾乎是破門而出,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