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這就等不及了
2024-06-17 19:58:15
作者: 萌粉粉
下午三點,H市艷陽高照,清澈的天空中不見一絲一毫的雲彩。
就像是在與夏婉初即將一個月的「水深火熱」遙相呼應一般。
一進商務艙,首先映入夏婉初眼帘的就是艙中間的一層白色紗簾,將整個商務艙隔成了兩個部分。
隱隱約約,可以看得見,紗簾的另一邊,是一張豪華的雙人大床!
瞬間,夏婉初整個人都驚呆了!身體不由得一軟,就踉蹌了一下。
幸好,池御封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撈在了懷裡。
池御封目光從紗簾的方向一掃而過,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魅惑的簡直非人類。
他附在夏婉初的耳邊,一臉壞笑的輕輕說道。
「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你個大頭鬼!
夏婉初臉一陣白一陣紅,怎麼也沒想到池御封居然會如此……面面俱到!
這樣一來,她是怎麼也逃不掉了嗎?
不由得,夏婉初打了個冷噤。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咳咳,那個,御封,咱們這樣在公眾場合,不好。」
夏婉初儘量克制住想要一掌拍死池御封這個變態的衝動,心平氣和的說著,生怕稍微惹到池御封,他就會立刻馬上……
池御封挑了挑眉,攬著夏婉初就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兩個長相甜美的空姐就推著紅酒走了進來,池御封微微揮了揮手,示意空姐把紅酒放到了一邊。
「我怎麼會讓人打擾我們洞房呢?」
話音剛落,夏婉初就隱隱聽到了走的不遠的兩個空姐的竊笑聲。
瞬間,她的臉紅到了耳根。
偏偏池御封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就像是從來不知道隱私或者害臊兩個字該怎麼寫!
「這趟飛機,無論是經濟艙還是商務艙,都不會有第三個人。」
所以,這趟飛機就這麼被池御封承包了?
池御封說著,墨色的眸子裡滿是炙熱的火光,嘴角上揚,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
呵,小初,這回總算可以彌補你的遺憾了吧?
大概知道反抗也是沒用的,夏婉初乾脆懶得搭理池御封,靠在靠背上透過玻璃窗看著機場外的一切。
再過幾分鐘,她就要離開H市了,總覺得根本不是去度蜜月的,根本就是跳入了一個可怕的火坑。
火坑裡,有池御封這個禽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這隻到手的獵物。
飛機上有攝像頭的吧?
沒有別人,可是還有空姐啊,一想到池御封要死不死的當著空姐的面說什麼洞房,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何況,機艙里光天化日之下!
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五分鐘後,隨著機艙里傳來的空乘甜美的聲音,飛機正式起飛,離開了H市的地面。
夏婉初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看著飛機距離地面的距離越來越遠,她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幹什麼?」
夏婉初下意識的縮在一邊,驚恐的看著正在脫西裝外套的池御封說道。
幹什麼?
池御封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了,深邃的眸子裡邪魅的眼神一閃而過,卻沒有進攻性。
「怎麼,你這就等不及了?」
池御封說著,一把將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扔到了一邊,順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高腳杯,動作優雅的倒著紅酒。
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里盪起好看的形狀,淡淡的紅酒香味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夏婉初狂汗,她這是自己嚇自己嗎?反倒還讓池御封那傢伙看了笑話!
「機艙溫度挺低的,我是怕你感冒。」
「是嗎?」池御封挑了挑眉,顯然不會相信夏婉初這麼爛的說辭,不過那也不重要。
修長的手指優雅的將倒好的紅酒遞到了夏婉初的面前。
「不要,你自己喝吧。」
「難道你是怕……酒後?」池御封說著,彎下腰就將就被塞到了夏婉初的手裡。
夏婉初咬牙,她發誓,如果現在不是在飛機上,她一定會一紅酒瓶把池御封砸暈,然後溜之大吉。
「不好意思,我酒後不會,只不過,殺人放火倒是很有可能!」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著,隨即舉著酒杯碰了一下池御封的酒杯,自顧的抿了一口。
紅酒的味道入口,她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好苦。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和出境,苦逼……
「蠢女人,這是紅酒,又不是毒藥!」池御封鄙視的看了一眼夏婉初,淡淡的說了一句。
要是這是毒藥,我一定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夏婉初在心裡憤憤的想著,乾脆一口將高腳杯里的紅酒全部倒在了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然後一個人坐在窗邊的位置,發呆,死活就是不想理會池御封。
飛機在萬里長空一點點的行進,從之前的萬里無雲,已經慢慢進入了雲層。
不知道是紅酒的作用,還是怎麼的,夏婉初忽然覺得頭疼的厲害,胃裡也有一種翻騰的感覺。
難受的厲害。
見一直木頭一樣坐著不動的夏婉初,忽然躁動起來。
池御封劍眉輕抬,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一邊,精壯的身體向著夏婉初靠了過去。
他貪婪的嗅著夏婉初髮絲間清香的味道,鼻息間的溫度一點點上升,墨色的眸子裡理智一點點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
「我,我想吐……」
夏婉初臉色蒼白,一隻手抓著池御封的襯衣衣領聲音弱弱的說道。
池御封身體一僵,眸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把就抓住了夏婉初的手。
「夏婉初,別跟我耍花樣!」
「我沒有,我好像有點暈機。」夏婉初的手腕被池御封抓的生疼,看著池御封瞬間惡魔的樣子,她居然有那麼一絲慶幸。
這大概是天意吧,雖然身體難受,可是卻不用受池御封這個變態的「摧殘」。
池御封半信半疑,陰鷙的眸子裡寒光陣陣,完全與之前那個優雅喝著紅酒一臉妖冶笑容的他判若兩人。
該死,你最好沒有騙我!
看著夏婉初不太好的臉色,其實池御封的心裡已經有幾分相信了。
他將手放在夏婉初的額頭上,輕輕一擦,手指上都是夏婉初細密的汗珠凝結而成的水光。
「蠢女人,居然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