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你將我至於何地?】
2024-06-17 19:28:07
作者: 弄清影
晚上然然睡在病房裡的另一張床上,杜麟軒則是坐在沙發上對著筆記本電腦辦公。
曲清晚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們都說了什麼?」
杜麟軒打鍵盤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她的方向,屋內沒有開燈怕影響到然然睡覺,但在黑暗中他的目光還是準確的對上她的眼。
他合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起身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到她的病床前,「沒說什麼你不要想這件事了,就交給我吧,你只要安心的養傷就行。」
「杜麟軒,不要因為我答應她任何事情。」
他嘴角揚起,「好。」
她一手按在小腹上,低頭道:「找到撞我的人了嗎?」
「還沒有。」他不是有意想要騙她,只是這件事還不是讓警方介入的時候。
她用力的按著小腹,心裡卻是很痛,非常的痛,明明知道誰是害死她孩子兇手,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杜麟軒俯身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相信我,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早上陳嫂來了後,杜麟軒就帶著然然離開,她躺在病床上不能動,什麼也不能做,雙手不由的覆上自己的小腹,心裡不由的又痛了起來,說好了不再想的,可還是會控制不住想起曾經有一個小生命在她的腹中,是她沒有保護好他……
放在床頭柜上手機響起,陳嫂伸手幫她拿起來遞到她的手中,是閔之祺的電話。
「清晚,是我,好點了嗎?」
「好多了。」
「那就好,如果那天我要是堅持送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閔之祺一想到她那天被撞的一瞬間,自己的心到現在還揪著。
「這怎麼能怪你那,一切都是註定好的,我想躲也躲不掉。」她輕笑了一下,顧長歌想要她死,就算是沒有這一次也還會有下一次,她逃不掉,只是她命大撿回了一條命,可她的孩子卻沒有這麼的好運。
「什麼註定?」閔之祺覺得她說的話怪怪的。
「沒什麼。」
「那你好好養傷,公司這邊你不用著急,什麼時候完全好了,什麼時候來上班。」
曲清晚聽到他這樣說,心裡特別的感動,但她的傷不是幾天就能好的,她不能總是讓他一直為自己留著位置,閔躍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但閔之祺不能沒有秘書,這樣會影響他正常的工作,再說閔躍里那麼多人才自己不能占著位置耽誤那些有能力的人。
「閔總,我這兩天也想了很多,我覺得我還是離開閔躍吧,你秘書的位置不能一直空著影響到你的正常工作。」
電話的那一頭短暫的沉默後才道:「只要你不想離開,這個位置我會一直的為你保留著,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只想知道你是真心想要離開閔躍嗎?」
如果他真的放手讓她離開了閔躍,那麼他們之間就真的會漸漸的成為沒有交集的平行線,他連唯一能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們從此以後會成為兩個陌生人吧,他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可能要休很久,閔總,真的是抱歉,我不能繼續留在閔躍。」
閔之祺沉默的時間更久,「好吧,如果什麼時候你想回來了,我會非常的歡迎,你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她忍不住輕嘆著,可對閔之祺她除了抱歉外,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並非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希望留在閔躍,可事事都不能如自己所願的,很多時候都是人算不如天算。
握在手中的電話突然想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喂,你好。」
「曲小姐,是我。」
聽到顧長歌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道:「顧董事長有何貴幹?」
「我是特意打電話來恭喜你的,朱玉蓮董事長又重新拿回曲氏,曲小姐功不可沒。」她冷聲道。
曲清晚驚訝微皺了一下眉頭,杜麟軒沒有和自己說實話,他竟然真的答應朱玉蓮的條件了。
「這並沒有什麼好恭喜的,本來麟軒買下曲氏的股份也是要送給我。」她聲音輕快的道。
但聽到顧長歌的耳朵里卻是覺得她現在是非常的得意,她原本是想要讓她和杜麟軒之間產生矛盾的,可她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幫了她一忙。
「曲清晚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是不會認輸的,麟軒他對你也只不過就是新鮮勁還沒過,等他玩膩了,一腳踹開你的時候,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那你可能等不到哪一天。」
「話你可不要說的太滿,事事難料。」
「是嗎?那你就繼續等吧,但是我敢肯定,就算是有一天杜麟軒不要我了,他也肯定不會要你,你做的虧心事也早晚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報應。」顧長歌在電話的那一端呵呵的笑了出來,「你搶了本來就屬於我的一切,現在你的孩子沒了,你說咱們兩人誰得到了報應。」
她的話再次說中她的痛處,「顧長歌,你害了我的孩子,你覺得你會有好報應嗎?杜麟軒已經懷疑是你害的他的孩子沒了,你說他可能還會和你這樣可怕的女人在一起的。」
顧長歌很肯定的道:「他不會知道,就算是知道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是我做的。」
「就算是沒有證據,但只要他相信是你做的就行。」
顧長歌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他不會相信的。」
「是嗎?」
「曲清晚你是不是和他說了什麼,你要是敢在他的面前詆毀我,下一次你不一定會這麼好運。」
她能想像的出現在顧長歌美麗的臉上露出的猙獰面容,她已經是徹底的瘋了,這樣的女人她感覺又可悲又可恨,但絕對不值得同情。
掛斷她的電話,馬上給朱玉蓮打了過去,電話響了一聲後她就接了起來,「清晚好點了嗎?」朱玉蓮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關心的問道。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厚顏無恥。」她咬緊牙關狠狠的道。
「清晚,你說什麼那?我是你媽,你怎麼這麼和我說話,我怎麼厚顏無恥了。」
「你怎麼可以和杜麟軒開口要回曲氏,你有想過我嗎?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女兒,你就不會不顧我的感受。」
「那我問你,杜麟軒和司徒美雅用卑鄙的手段讓曲氏差一點破產的時候,杜麟軒可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清晚,雖然媽媽不反對你和他在一起,但女人永遠也不要把重心都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現在曲氏就是你的後盾,媽媽這樣做也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再說杜麟軒他只是讓我可以經營曲氏,並沒有將曲氏的股份還給我。」
「我不管他是不是將曲氏的股份給了你,還是只是讓你可以經營曲氏,你都不應該開口和他說,媽,你到底想要將我至於何地?」
她的心已經冰冷的刺骨,她怎麼到現在還天真的以為朱玉蓮會為她著想,她的心裡從來除了自己就沒有任何人,曲氏才是她的一切,她算得了什麼,情親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