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歸心似箭】
2024-06-17 19:26:41
作者: 弄清影
一桌上五個人,除了周總帶來的兩個人外,他們三個人每個人心裡都打著自己的算盤,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可該說的話卻一句都沒說,他覺得今天來這頓飯局就是個錯誤,本以為可以探探這隻老狐狸的口風,但是現在有顧長歌在場,這隻老狐狸連半真半假的話都不會和他說了。
他靠在身後的椅背上,目光微微眯起看著對面已經有些微醉的周廣傑,而坐在他身邊的顧長歌卻還在勸酒,他覺得剛剛在見到她出現在這裡時,就應該轉身走人,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聽周廣傑說一堆模稜兩可的話,還不如回家陪然然吃飯。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九點多了,小傢伙這個時間應該要睡覺了吧,昨天答應他晚上陪他吃飯,將他沒有拼好的模型幫他拼好,可他失言了,不知道小傢伙會不會生他的氣。
一想到小傢伙可愛的樣子,軟軟的聲音喊著他,他一直緊繃著的臉都放柔了。
坐在他對面的顧長歌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原來他不是只有一個表情,原來他的眼中也可以露出這樣溫柔的笑意。
她身邊的周廣傑真的是喝多了,一隻手放在她的手撫著,一手摟上她的腰,將她柔軟的身子往懷裡帶。
顧長歌剛剛想要伸手給他一巴掌,但她卻忍下了,她要看看對面的男人會有什麼反應,她微微掙扎著,躲避著周廣傑湊上來的嘴,而對面的男人卻是視而不見,直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他才動了一下身子拿起電話,頓時眼中的目光比剛剛還柔,手中握著電話站起身走了出去。
顧長歌的目光一直瞪著他手中緊握著的手機,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將他手中的電話擊穿一般,她能猜到這個電話可能是誰打來的。
杜麟軒走到外面接起電話,「餵。」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怎麼了?」他的聲音很柔,走向走廊盡頭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然然他想和你說幾句。」
「好。」
小傢伙接起電話一口氣說了很多,還很委屈的哭了鼻子,可憐兮兮問著他,「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感覺他的心驟然聚在一起,很想現在、馬上就飛回到有他們娘倆的家裡,一刻都不能再等。
「然然你將電話給媽媽。」
曲清晚接起電話以為他是不高興了,可他卻說,他馬上就回去,讓他先帶小傢伙回家等他。
回到包房裡,顧長歌的目光看向他,而他卻是依舊不看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按,周董我們改天再約。」
已經是微醉的周廣傑也站起來,伸手和他握著,「好好好,下次再約,下次再約……」
他轉身就要離開,顧長歌也站了起來追了上去,在門口對著他高大的背影道:「麟軒你等一下。」
他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大步的向前走著,任由顧長歌在身後小跑著追著他。
走到電梯前,他終於停了下來,伸手用力的快速按著電梯鍵。
顧長歌站在他的身後,看著電梯鋥亮的門上映出他的樣子,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他的身邊,側頭看著他,「你著急走是因為剛剛的電話嗎?」
他側頭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和你有關係嗎?」
他的一句話噎得顧長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怔的看著他好看的側臉。
電梯門打開,他快步走了進去,沒有猶豫的按下關門鍵,電梯門在她的眼前緩緩的合上,他根本無視顧長歌帶著哀怨的目光。
走出麗晶,快速的走向停車的位置,他現在的感覺就是歸心似箭,恨不得自己長出一雙翅膀,飛到有她和然然的家裡。
手剛剛放在車門上,身後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快速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顧長歌已經站在他的車前,他依舊無視,啟動車子從她身側疾馳而過。
回到家裡,客廳里黑著燈,只有小傢伙屋裡的燈亮著,他脫去身上的衣服,走進小傢伙的房間,當小傢伙看到門口出現的人時,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光著腳,張開雙臂跑向他,杜麟軒一把抱起他。
小傢伙一臉委屈的看著他道:「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曲清晚合上手中的故事書,一臉溫柔的看著他們,眼前的畫面像是一下子回到幾個月前,這樣溫馨的場景卻是她一直不曾忘記的,卻又不敢再回想的。
杜麟軒卻是看向她,眼中帶著溫柔的目光。
「爸爸,你今天騙人了,我要罰你。」小傢伙撅起小嘴看著他,杜麟軒的目光終於從曲清晚的身上移開,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傢伙臉上。
「是爸爸的錯,你想要怎麼罰我?」他寵溺的目光看著他,手指在小傢伙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小傢伙很認真的想了想,「就罰爸爸你今天和我一起睡。」
「那你可要問問你媽媽同不同意。」他的目光瞥向曲清晚,就連小傢伙的目光也同樣的看向她,頓時弄得她的臉火紅起來。
「媽媽可以嗎?今天我可以和爸爸一起睡嗎?」
她趁著小傢伙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笑得奸詐的男人,「可以,當然可以。」他以為自己會不同意,她可是很高興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大床。
剛剛躺下,迷迷糊糊時感覺身邊的位置塌了一下,一隻手臂摟住自己的身子,將她往懷裡帶,她聞到熟悉的古龍香水味,頓時睜開了眼睛抬起頭來,嘴唇就被他覆上,深深的親吻著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杜麟軒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她痛得低吟一聲,他才放開她,喘著粗氣,黑暗的房間裡她看不清他的五官,但她能感覺到他深邃的雙眸一直凝視著自己。
「你喝酒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一根羽毛輕撫著他的心間,讓他一顆冰冷的心早就為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