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狡猾的男人】
2024-06-17 19:25:58
作者: 弄清影
早上護士來量體溫的時候她有點燒,迷迷糊糊的睡了好幾覺,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站著的人,讓她稍稍有些驚訝,「閔總,你怎麼來了?」她想要坐起來。
閔之祺連忙伸手按住她,輕輕的扶著她躺了下來「你別起來,快躺下,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一直沒接,我就知道你有事,今天早上去李小姐家問她,才知道你住院了,可沒想到你會傷的這麼嚴重,你的手臂怎麼弄得?」他緊張的看著她問道。
「不小心劃到的。」她不想和他說這件事,畢竟是她的私事。
閔之祺也看出她不想說,也沒在繼續問,「李小姐說你昨晚燒了一夜,早上還沒吃飯,我剛剛來的時候買了白粥和清淡的小菜,你吃點。」
曲清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不好意思閔總,我又要請假了。」
「我已經的跟人事部打好招呼,你的工作我也安排了人,工作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
「謝謝。」
「我們是朋友,我說過不用和我客氣。」閔之祺笑看著她道。
曲清晚卻是有些不自然,她身邊的朋友很少,異性朋友除了魯重言和魏莫沉外,他也算是一個,她除了在魯重言面前很輕鬆意外,在魏莫沉和他的面前,她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尤其是他的面前,他越是對自己好,她越是覺得自己應該離他遠一點,或者應該很乾脆的拒絕他,不要給他任何的希望,她現在後悔了,上一次就應該堅持離開閔躍科技,就不會讓他覺得他們之間有希望。
「想什麼那?那麼專注。」他拿著粥正要餵她,曲清晚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我自己來就行。」
「你手臂受傷了,我餵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真的可以的。」她伸手接過他手中勺子。
見她堅持,他只要將粥和小菜放在病床上的餐桌板上,伸手扶著她坐起來,看他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她想要拒絕的話也咽了回去,其實她手臂早就沒事了,所有事情她都可以自己做,可看他的樣子,自己好像是得了什麼大病一樣,她感覺有些好笑,好像自從遇到他,她就一直這樣的狼狽,不是崴了腳,就是傷了手臂。
「我怎麼覺得好像我從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不斷的受傷。」
曲清晚笑了出來,「我也剛剛想到,好像真的是這樣。」
兩人相視一下,稍稍拉進了距離。
杜麟軒走進來時就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就連他進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他深邃的目光一直凝視著曲清晚。
太過強烈的目光讓她看向門口,當目光對上杜麟軒時,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凝結住,閔之祺也回頭看去。
杜麟軒走近她,閔之祺也站了起來,「杜副總來了。」
他瞥了一眼餐板上的飯菜,才正眼看向他,毫不客氣的道:「閔總怎麼在這裡?」
「聽說清晚受傷了,我來看看,杜副總工作那麼忙,怎麼也這麼有空過來。」
「來看我的女人當然有空,閔總這麼有空我倒是意外。」
「我和杜副總怎麼能比,杜副總是日理萬機,而閔躍只是一間小小公司,而我最有的就是時間。」他自動忽略杜麟軒說他的女人。
杜麟軒冷眼看著他,「是嗎?我還以為閔總最重視的就是閔躍,看來並不是。」他走到曲清晚的面前,伸手覆上她的額頭。
「又發燒了怎麼不打電話告訴我?」他溫柔的目光看著,語氣中有少許責備,他突然俯身在她的耳邊道:「然然給你錄了視頻,這裡有外人不方便看,是你讓他走,還是我來說讓他走?」
看著他們親密舉動,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就算是明知道杜麟軒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她已經兩天沒看到然然了是真的很想他,可她也清楚杜麟軒這樣做是故意讓閔之祺難看,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小氣了,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但她也不能讓閔之祺難堪呀。
「你發到我的手機里吧。」
「醫院裡沒有網發不了。」他冷聲道。
曲清晚看著他得意的目光,硬著頭皮道:「閔總,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他說……」
閔之祺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一眼勝利者樣子的杜麟軒,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曲清晚,「正好我也要走了,清晚,有空我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
杜麟軒卻因為他親密稱呼而微皺著眉頭,不悅的目光看向曲清晚。
臨走的時候,他突然看著杜麟軒道:「聽說杜副總的高爾夫打得不錯,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和你切磋一下。」
杜麟軒微微點頭,看著他走了出去,才收回目光看向曲清晚。
曲清晚的目光也同樣看著他,將動手伸了出來,杜麟軒卻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掌中,大大的手掌包住她細白的小手,他真的很想就這樣一直不放手。
她使勁的從他的手掌中抽出手,有些生氣的道:「手機給我。」
他卻是乖乖的將手機放在她的手中,他的手機沒有密碼鎖,這她倒是很意外,可翻遍了手機的相冊和文件夾都沒有找到他說的視頻,她微皺著眉頭看著他一臉淡定的樣子,「視頻那?」
「什麼視頻?」
「你不是說然然給我錄了視頻嗎?視頻在哪那?」她將手機遞到他的面前。
他卻是接過手機放回兜里,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的看著她,一副失憶了的樣子,「我有說過嗎?是你聽錯了吧,我是說然然想讓你給他錄個視頻,他想你了。」
曲清晚氣的恨不得將枕頭旁的手機砸在他英俊的臉上,可她不敢,只得將頭瞥到一側生著悶氣,真是一個狡猾陰險有小氣的男人。
「你一定是在心裡罵我那吧。」
曲清晚轉過頭看著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就恨得牙痒痒,「我哪敢呀!」
「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就只有你敢對我呼來喝去的。」
曲清晚看了他一眼,假裝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