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我寧願你不是我媽】
2024-06-17 19:25:50
作者: 弄清影
曲清晚醒過來的時候杜麟軒已經不再身邊,病房裡只有李筱綃。
「你醒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筱綃假裝生氣的道:「為什麼每次你有事都不告訴我,要不是杜三少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受傷了,你說你怎麼總是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
「杜麟軒給你打的電話,他……他人那?」
「他說公司上午有個重要的會,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
李筱綃見她剛剛著急的模樣,曖昧的笑了笑,「你們和好了吧?」
曲清晚想了一下,其實對李筱綃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筱綃,我不想再違心的說我不會愛他了,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
「這樣就對了,不然兩個人都痛苦,這又何必那?」
杜麟軒走進來時,李筱綃攙著曲清晚剛剛從衛生間出來,曲清晚看到走進來的人,她心裡卻是有些緊張。
李筱綃卻是詫異的看著他,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上午有個重要的會議可現在還不到十點,會議開完了,大公司就是不一樣,工作效率就是高。
「李小姐麻煩你了,這裡有我,你可以先回去了。」他難得客氣的道。
李筱綃看著他從自己手中接過曲清晚,一副攆人的口氣。
「啊,好,清晚,那我先走了,晚一點我來看你。」
扶著她躺在床上,為她蓋好身上的被子,「我剛剛已經問過醫生,你手臂上的傷至少要住半個月的院,然然不能總是麻煩李小姐幫忙帶,我讓陳嫂過來幫忙帶。」
「嗯,我沒有意見。」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著她,「那我搬回去你應該也沒有任何意見吧。」
她忍不住笑著,「小傢伙一定非常高興。」
「那你不高興嗎?」他身子前傾靠近她,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卻還是覺得不夠,又吻了幾下,要不是有人敲門,他真不想放開她。
兜里的手機響起,是莊心妍的電話。
「副總,吳總對合同的內容有些不滿意,李經理已經招架不住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護士為她換完藥走了出去,他走到她的病窗前,「公司有事,我要回去一趟,早知道剛剛不讓李小姐走了,我讓陳嫂現在過來照顧你。」
「不用,真的不用,我沒事,這裡這麼多的護士,真的不用人照顧我,你去吧,不要擔心我。」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還是有些不放心,「還是讓陳嫂來過吧。」
杜麟軒離開後,她臉上的笑意斂起,他們之間都有意的在迴避曲氏的事情,都不想破壞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
……
杜麟軒一路飛車回到杜氏,電梯門剛剛打開,手機響起,是司徒美雅的電話,他按了靜音,走向會議室。
司徒美雅卻突然從他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走到他的面前一臉的不悅,「不願見我,現在就連我的電話也不接了。」
莊心妍站在會議室外看著他,他淡淡的看她一眼,她馬上會意打開會議室的門。
司徒美雅見會議室里坐滿了人,連忙高傲的轉過身對著杜麟軒輕聲的道:「我在你辦公室里等你。」
一個小時後,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杜麟軒率先走了出來,吳總則是一臉笑意的跟在他的身側。
「吳總,合作愉快,我還有點事情,讓秘書送你出去,改天我們再聚。」
「好,你先忙。」
杜麟軒走進辦公室,有些疲憊的解開身上西裝的扣子,坐到辦公椅上的。
司徒美雅卻是開門見山的道:「下午你爸爸出院你也去接他出院,不要每一次表現的機會都讓杜麟琛搶了。」
「他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就讓給他做,我很忙沒有時間。」
「不要拿忙當藉口敷衍我,你要真的是忙,昨天怎麼會開了一半的會人就消失了,今天和吳總這麼大的一個案子,你卻交給李經理,你幹嘛去了,別以為我就真的不知道。」
「知道了又怎樣?」他坐直身子看著她。
司徒美雅覺得眼前的杜麟軒越來越讓她感覺到陌生,這還是她的兒子嗎?
「我下午真的沒有時間,這樣吧,明天晚上我抽空回老宅一趟。」
司徒美雅一想到杜麟軒之所以變得和她不親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她心裡的氣就怎麼也咽不下,她們母女兩人天生是不是就是要克她的,老的和她搶丈夫,小的和她搶兒子,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你可以不去接你爸爸出院,那今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我約了陶家人一起吃個飯。」
杜麟軒冷峻的臉上帶著不耐,司徒美雅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明白他不是她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他不想做的事情,更是沒人可以逼得了他,「我不會去,你不要費心思浪費時間了。」
「麟軒,陶盈珍有什麼不好,杜、陶兩家聯姻這對杜家,對你都是最好的選擇。」司徒美雅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
「那是對你,不是對我,我不會娶你安排好的任何女人,更不會為了杜氏而聯姻。」他目光淡淡的看著她,相對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反而非常的淡定,卻也非常的堅決。
司徒美雅深吸了一口氣,「為了那個女人,是不是都不當我是你媽了。」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下,再次抬眼看她時,眼中的目光卻是冰冷的,「我寧願你不是我媽。」
司徒美雅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看著他,精緻的妝容都難掩她慘白的臉色,她眼中帶著震驚,雙唇都顫抖著,牙齒死死的咬著。
門外響起敲門聲,莊心妍剛剛推門走進來,「副總,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走向門口,「我讓司機將車停到樓下了。」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司徒美雅一個人,她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一直偽裝堅強的外表也卸了下來,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一手扶著辦公桌的椅子,她以為沒有什麼事可以讓她卸下堅強的偽裝,為了那個女人她的兒子竟然可以不要她這個媽,她怎麼能不傷心,怎麼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