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不單純】
2024-06-17 19:20:53
作者: 弄清影
曲清晚收回目光看向她,微微的點了點頭,想到然然現在開朗的笑容,不會因為看到別的小朋友牽著爸爸的手而露出羨慕渴望的眼神,她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小傢伙玩夠了,一頭汗的跑到她的面前,「媽媽,咱們回家吧。」
「是困了嗎?」曲清晚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多了,以前要是帶小傢伙來這裡都是好說歹說才能將他勸走的。
小傢伙趴在她的耳邊道:「我怕爸爸早回來,我們還是回家等他吧,這樣我睡覺前還能看到他。」
曲清晚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傢伙比她想像中的還要依賴杜麟軒,為了怕他早回來看不到自己,連他最喜歡玩的地方都不想多待。
李筱綃顯然也聽到小傢伙和曲清晚說的悄悄話,「然然,看來下次吃飯得帶上你爸爸了,不然你都玩不好,走吧,咱們回家。」
小傢伙看著李筱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杜麟軒將手中的文件簽好字後,莊心妍收了起來,「副總,晚上的宴會我已經讓李經理代替你去參見了。」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七點多了,「嗯,沒什麼事你就下班吧。」
「好。」
「走前將城西改造的競標書拿給我,我要再看看。」
「好。」莊心妍走了出去,他才疲憊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手指捏著眉頭。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他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電話響了好多聲他才接了起來,「餵。」
「麟軒,是我,你沒有忘記今晚答應我的事吧?」
「八點,我會準時在麗晶等你。」他聲音低沉有些不耐的道。
「好,那一會見。」
電話剛剛掛斷,莊心妍拿著文件走了進來,「副總,這是你要的標書,那我先下班了。」
「嗯。」
一份標書他反覆校對了數遍才合上,疲憊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他總是覺得城西改造的事情並不那麼簡單,顧長歌既然這麼肯定最後中標的公司一定是杜氏,可見她在政府的官員中應該是做了不少的手腳,顧長歌這樣做的目的難道就只是想要利用杜氏在國內打開市場嗎?還是她另有目的?或許她的目的就是杜氏……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將標書放在左手邊的抽屜里,關上電腦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八點鐘他準時出現在麗晶的包房裡,顧長歌卻早就坐在裡面,見到他來,她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帶喜悅的笑容。
「麟軒,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只要見我你從來都是那麼準時。」她心裡暗暗欣喜,他從來都不曾遲到過,只要是他答應自己的,就連一分鐘都沒有晚過。
脫去身上的外衣,坐在她的對面,圓圓的桌子他卻是挑了一個離她最遠的地方坐下,她剛剛還喜悅的臉上,漸漸的沒了笑容。
他拿出一根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她剛剛如果不說他還像以前一樣從來不會遲到,他還從來不覺得自己對她和對別人有什麼不同,但他卻是覺得可笑,她竟然能將他不遲到的習慣說成只對她才會這樣,可她的話卻是提醒了自己,他從來不等人,可他卻願意等曲清晚,為了見她,在她樓下站了一個多小時。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只要想到曲清晚,他冰冷的臉上就會不由的放柔。
顧長歌見他的表情放柔,起身坐在他的身邊的座位上,「麟軒,我們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單獨的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頓飯了。」
杜麟軒並不想和她敘舊,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好敘的,之前的所有事情他都不想再提起,也覺得沒有必要再提,可能對她來說曾經的那些事非常的重要,但對自己卻是毫無意義。
他將手中只吸了一半的煙熄滅,「你約我來這,如果就只是吃飯,那我就不奉陪。」他起身就要離開。
顧長歌連忙站了起來,神情緊張的看著的他,「麟軒,難道我們就只是坐下來吃一頓飯都不可以嗎?這樣簡單的事情,你都要一再的拒絕我嗎?」
「我不喜歡敘舊,更不喜歡跟一個想要算計我的人的一起吃飯。」他目光凝視著她,顧長歌沒有想到他會說話如此的直白。
「麟軒,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怎麼會算計你,我為什麼要算計你。」
「沒有算計我,為什麼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頓時啞口無言的看著他,半晌兒後才開口道:「如果我不這樣說你能來嗎?麟軒,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現在想要見你一面卻還要找各種的理由,藉口,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
杜麟軒將搭在手臂上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背上,拽過一旁的椅子坐了起來,「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和我吃頓飯,看在曾經相識一場情分上我會來,但是……你真的就只是想要單純的吃頓飯嗎?」
她心裡不由的一驚,但表面上卻還裝作鎮定的道:「真的就只是單純的想要和你吃頓飯。」
他冷笑一聲,「我想這頓飯吃過後,明天的各大報紙,網絡的頭版就又會是我和你的照片,題目用我幫你擬嗎?」他的目光掃過包房一圈,「這裡應該也安裝了攝像頭吧,你覺得我會跟一個想要算計我的女人吃飯嗎?」
顧長歌緊張的神經緊繃著看著他,「麟軒,怎麼可能那,我怎麼可能這樣做,你把我想像成什麼樣的人了。」
「你覺得我會把你想像成什麼樣的人?」他目光淡淡的看著她。
顧長歌的心不停的猛烈跳動著,臉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英俊的面容依舊讓自己著迷,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卻是讓自己覺得害怕,不應該是這樣的,曾經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這樣的,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他才會對自己這樣的冷漠,才會一再的拒絕她,「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今日為什麼還要來?是來警告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