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打的就是你】
2024-06-17 19:18:58
作者: 弄清影
魏子歆冷哼一聲看著她,「你還真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怪不得就連杜麟軒也會拜在你的石榴裙下,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表面上一副聖潔的模樣,私底下卻是和不同的男人幹著齷齪的事情,不然你怎麼不敢說你兒子的父親是誰,我看連你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吧,還好你生的那個野種轉學了,不然我可是真不敢讓我們家小豪和他一個班。」她輕蔑的目光看著她,眼底帶著鄙視,像是她是一個多麼讓她噁心的女人。
曲清晚突然伸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她臉上的笑意頓時凝結,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半晌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曲清晚,你……你竟然敢打我?魏莫沉你還傻站著幹嘛,這個瘋女人她打我你沒看到嗎?」
「我打的就是你,你侮辱我,我可以完全當做你因為伯母受傷的事情心裡對我有怨氣,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孩子,你的孩子在你的心裡是寶貝,是你的心尖肉,我的孩子同樣如此,如果你在敢侮辱他,我絕對不會再像這次一樣,只是給你一巴掌。」她厲眼看著她道,眼中沒有以往的溫柔,有的只是護子的心切。
魏子歆突然不敢開口說話。
魏莫沉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好了姐,你不要再鬧了,你還不嫌丟人嗎?媽好不容易睡著,你不要再將她吵醒。」
魏子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的親弟弟。
她轉過身看向魏莫沉,一臉抱歉的道:「莫沉對不起,我本來只是想要看看阿姨的情況,只有親眼看到了我才安心,可沒想到……對不起,那我先走了。」
「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魏莫沉有些不舍的看著她,剛剛魏子歆的話實在是太過份了,她的心裡一定又受傷了,他真的想要成為那個能安慰她,能給她依靠的男人,可是他們已經錯過了太多,他也無法再挽回她的心,是他的錯,可是當他想要挽回時已經太晚了。
「你回來,你不許走……」魏子歆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緊緊的攥著,以往端莊大方冷傲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曲清晚痛的臉色慘白,魏莫沉連忙上前,使勁拉開魏子歆的手,一把推開她,「姐,你瘋了是嗎?」
「清晚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受傷了。」看著她一瞬間慘白的臉色,他覺得不對勁,她一定瞞了他什麼。
「沒事,我沒事,我先走了。」她忍著手臂上的劇痛,應該是傷口裂開了。
打開門出去卻是正好撞到要走進來的司徒美雅,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讓她先進來。
司徒美雅顯然是沒想到她敢再次出現在這裡,她以為杜麟軒既然這樣寶貝她一定會將她藏起來,不會輕易讓她找到她,可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想要幹嘛,是想來向她示威的嗎?還是嘲笑她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
她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帶著凌厲的目光,高傲的微微揚起頭,一想到眼前這個狐狸精將她兒子迷得已經失去了理智,竟然想要將她娶進她杜家的門,還為了她不惜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她就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曲小姐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是覺得有麟軒護著你,我不敢將你怎麼樣嗎?」
她來這裡早就想過會再次看到司徒美雅,也做好了心裡準備,她對自己說的話一定非常難聽,畢竟害她女兒受傷的人是她,可只要能親眼看到阮玉玲和杜奕晴沒事就好,無論她說什麼樣難聽的話她都可以忍下,可剛剛魏子歆侮辱然然的話她不能忍受。
「董事長夫人,我只是來看看魏夫人和杜小姐,還有我沒有做錯什麼事,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我。」她挺直了腰板,更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伯母,這個女人她害得奕晴毀容,害得我媽傷成這樣,現在又到醫院來打我,我要告她,我一定要告她。」心裡憋著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的魏子歆見司徒美雅出現,像是終於有人可以為她撐腰了,走到她的身側指著曲清晚,大聲的喝道。
魏莫沉再次將曲清晚護在身後,「姐,如果不是你先出言不遜,清晚她怎麼會動手打你。」
「莫沉你……」
魏子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還是她的親弟弟嗎?只會幫著那個女人來對付她,她一臉委屈的挽著司徒美雅的手臂,將被曲清晚打了臉讓她看,「伯母,我只是說了事實,她的兒子本來就是一個父親不詳的孩子,可她卻說我這樣就是侮辱她的孩子,伯母我看她就是仗著麟軒護著她,故意來挑釁的,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她將我媽和奕晴傷成這樣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嗎?奕晴的臉傷的那麼重,我媽也受了內傷,為什麼只有她這個肇事者卻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她一定是蓄意的,伯母我們一定要告她,要讓她付出代價。」
魏莫沉再次聽不下去了,他怎麼就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曲清晚是哪裡得罪了她,讓她一定要治她個罪不可。
他拉著曲清晚的手腕,想要將她帶走,司徒美雅卻是一步都不讓的擋在門口。
「伯母,她也受傷了,她也是受害者,請你讓我帶她去看醫生。」
司徒美雅卻是冷哼道:「莫沉,現在躺在床上的是我女兒和你媽媽,我女兒幾個小時前還因為臉上的傷要死要活的,而你媽媽同樣痛苦的躺在病床上,你現在竟然還這樣維護他,還要帶這個女人離開,你媽媽要是看到你這樣,她一定會非常的傷心。」
「伯母,我只是想要帶她去醫生那裡,她受傷了……」
司徒美雅好笑的道:「受傷了,傷到哪裡?」她目光打量著曲清晚。
「莫沉,她早已是麟軒的女人,你還在這裡獻什麼殷勤……」魏子歆的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司徒美雅,見她的目光一直瞪向曲清晚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魏莫沉剛剛想要說話,卻是被曲清晚攔住,一手拉開他緊握著她手腕的手,他已經為自己做了很多了,她不能再讓他為了自己和魏子歆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