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護著二】
2024-06-17 19:18:26
作者: 弄清影
杜麟軒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司徒美雅更是怒視著他。
「媽,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在這裡說嗎?」
急診室的門被打開,護士推著杜奕晴和阮玉玲走了出來,醫生跟在後面,「誰是杜奕晴和阮玉玲的家屬?」
司徒美雅和魏莫沉連忙跑了過去,看著杜奕晴臉上纏著白色的紗布,只露出一雙緊閉的雙眼,手臂上也同樣纏著白色的紗布。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司徒美雅一臉緊張的看著醫生道。
「患者已經沒事了,也沒有生命危險,剛剛給她拔臉上的玻璃碎片打了一些麻藥,現在麻藥還沒過,先推回病房吧,不過臉上有些碎片扎得很深,可能會留疤,你們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司徒美雅頓時臉色蒼白,「疤痕,醫生,會不會很嚴重?」
「這個不好說,如果患者皮膚癒合的好的話,應該不會特別的明顯,你們也不要圍在這裡了,讓護士將她推回普通病房。」
司徒美雅看著護士將她推走,仍是站在原地,「奕晴最愛美了,如果留下疤痕可怎麼辦!她醒來了我要怎麼和她說。」
杜麟軒走到的司徒美雅的身前,「媽,你放心我會請最好的整容醫生,不會讓她臉上留下疤痕的。」
魏莫沉看著阮玉玲,伸手握著她的手,「媽……」
「你是這位患者的家屬吧。」
「是,醫生,我媽她怎麼樣?她什麼時候能醒來?」
「患者頭上的傷只是皮外傷,主要的是肝脾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護士會將她送到外科病房,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好,謝謝醫生。」
曲清晚眼中帶著愧疚,可現在就算是她說一萬遍對不起,也彌補不了什麼。
杜麟軒抬眼看著曲清晚愧疚的目光,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溫暖一瞬間將她冰冷的心捂暖。
魏莫沉默默的看著她們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緩緩的低下頭,心裡卻痛了一下。
魏子歆從遠處跑了過來,整個急診室的走廊都能聽到她高跟鞋的聲音,她的身後還跟著魏林生。
「莫沉,媽她怎樣了?怎麼會發生車禍?」她拉著魏莫沉的手臂,一臉緊張的問道,身後的魏林生也焦急看著魏莫沉,「你媽現在怎麼樣,人那?」
「媽她剛剛被護士推到外科病房。」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
「是意外。」
一旁的司徒美雅突然道:「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害死我們,莫沉你和麟軒到底要護著那個女人到什麼時候。」
「伯母……」魏莫沉再次大聲的道。
魏子歆和魏林生的目光看向杜麟軒身側的曲清晚,魏子歆的眼中帶著恨意走向她,「就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你懷恨在心,想要害死我媽媽,我打死你這個女人……」
她的手剛剛要舉起,杜麟軒一把將曲清晚護在懷裡,捏住魏子歆舉得的手腕,「魏子歆你要發什麼瘋。」他狠狠甩開她的手臂。
「杜麟軒,這個女人她想要害死我媽媽,難道我想要教訓她一下都不行嗎?就算是她是你的女人,可她現在想要害死我媽媽……」
魏莫沉緊皺著眉頭,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姐,你夠了,不要鬧了,還是先去看媽吧。」
「魏莫沉,現在受傷的是咱媽,你竟然到這個時候還護著這個女人,媽說的真是沒錯,你為了這個女人是不是要毀了自己?」
「姐……」魏莫沉的目光連忙看向曲清晚。
司徒美雅卻是冷哼一聲,目光看向杜麟軒,見他仍是摟著曲清晚,目光陰沉的看著魏子歆,而一旁的魏莫沉也同樣護著她,曲清晚真的是不簡單。
杜麟軒突然拉住曲清晚的手離開,司徒美雅連忙道:「麟軒,你要幹嘛去?
杜麟軒卻是頭也未回的拉著曲清晚的手臂快步離開。
魏莫沉卻是突然攔在司徒美雅的身前,擋住她的視線,「伯母,你不能走,奕晴姐和我媽都還未醒,她們要是醒來一定會想要看到你。」
司徒美雅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他們走向病房。
站在病房外,魏子歆卻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莫沉,媽她不會有事吧,剛剛我問了醫生,一醫生說傷了肝脾,是不是要動手術呀?」
「姐,你不要瞎想,醫生只是說肝脾有不同程度損傷,沒有那麼嚴重,不需要動手術。」
「那媽怎麼還沒醒來,是不是這間醫院的水平不行,要不咱們轉院吧。」
一直沒出聲的魏林生突然道:「胡鬧。」
魏子歆頓時不敢再說什麼。
普通病房裡的護士走了出來,「家屬不要站在這裡等,患者醒來我會通知你們的。」
司徒美雅看著普通病房外人來人往的,環境也不是十分的好,她怎麼能讓奕晴住在這樣亂的病房裡,「護士,我想要轉到VIP病房,馬上就轉。」
護士看了看她,「我會和我們護士長說的。」
一旁的魏子歆也連忙道:「護士,我媽媽也要轉到VIP病房。」
「就算是要轉也要等到患者醒來後。」
幾個人離開普通病房,魏子歆走到司徒美雅的身前,「伯母,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出車禍。」
司徒美雅看了一眼靠在一旁的魏莫沉,將她拉到一旁道:「子歆,你媽媽聽說莫沉演唱會的事情和曲清晚有關,而我也剛剛知道曲清晚竟然住在麟軒市區內的房子裡,才會讓奕晴開車帶我們過去,可沒想到曲清晚竟然會開車撞我們,害的奕晴毀容,還害得你媽媽傷得這麼重,你放心我一定會為奕晴和你媽媽討回公道,我會讓曲清晚付出代價的。」
想到剛剛杜麟軒拽著曲清晚離開時的樣子,像是在他的眼中曲清晚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她的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她生的兒子,可是到了最後卻是為了一個有孩子的女人和自己對著幹,就算是他從來就沒有真的聽過她的話,但也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忤逆自己,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最初所想的越來越不一樣了,也怪她太小瞧曲清晚這個女人了。
病房的門被打開,剛剛走進去的護士走了出來,「誰是杜奕晴的家屬,患者已經醒來,現在就可以轉去VIP病房,家屬跟著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