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大結局

  沈飛鸞知道後發了好大的脾氣，嚇得裴或一個勁地道歉，保證下次……不……保證沒有下次之後，才讓她消了火。

  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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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的大鄴朝已經改了國號鄴為「成」，稱之為大成朝，而這個國號，是小太子有一天下午睡醒後，臉上沾著的一團墨色，那墨色正是一個成字。

  大成三年，盛大的男女同考科舉制在萬眾矚目下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

  前兩年國子監舉行各種比賽，都是男女共同參加，而且為了破除百姓和官員們對女子的偏見，蘇如是還邀請了有聲望的百姓和官員一起去觀看比賽。

  至於為什麼蘇如是能請得動那麼多人呢？

  因為她現在已經不止是國子監南苑的院長，她還是秦國公的新夫人，皇后娘娘的繼母。

  蘇院長發帖子，大家可以不去，但是秦國公夫人發帖子，沒有人敢不去。

  那秦國公枯木逢春，還未成婚的時候就為了蘇如是忙前忙後，跑上跑下，一句怨言都沒有。

  成了親更是恨不得把新夫人捧在手心裡寵著了。

  關鍵是，蘇如是嫁給秦國公之後，曾經和她斷絕關係的蘇家人又找上門來，要和秦國公府攀親戚。

  秦國公直接打斷了蘇家人的腿，只留下了蘇如是年老色衰，在蘇家早就失寵了的母親。

  如此雷厲風行的舉動，嚇得蘇家人再不敢提認親的事，只當沒有蘇如是這個人。

  從前與蘇如是訂婚過，或者蘇如是嫁過的三戶人家，更是連夜搬出了鄴都，不知去向。

  秦國公威名之下，無人敢不給蘇如是面子。

  正因為有了秦國公府做後盾，國子監每次的比賽，都人滿為患。

  從一開始人們只是看在秦國公府的面子上來走個過場，到如今國子監各種比賽的門票一票難求，女學生們的名氣，也逐漸打了出去。

  女子能頂半邊天，他們不信也要信了。

  畢竟國子監不管是蹴鞠比賽、圍棋比賽、手球比賽、投壺、詩詞、歌舞……

  任何任何比賽，居然都是女子第一。

  其中有一個叫張含玉的，更是在國子監每三個月一次的文試中，次次都取得魁首這樣的好成績。

  不止是張含玉，還有她的姐姐張含翠以及女學那邊近百人，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反觀是那些男子們，文不成，武不就的，樣樣都不如女子，讓那些主張女子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的官員，臉都被打腫了。

  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那些人看到，皇后沈飛鸞當年做這種決策，是多麼的明智之舉。

  當初官員們還反對皇上一夫一妻制，怕裴家的江山後繼無人，但他們的擔心顯然多餘了。

  皇宮裡——

  太子裴元庈正在御花園的涼亭里臨摹父皇的字帖，兩個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小蘿蔔頭手牽著手走過去。

  裴元庈只覺得自己的左右大腿上好像多了兩個掛件，並且很有分量。

  他低頭，兩個小蘿蔔頭便眨巴著靈動可愛的眼睛：「太子哥哥，陪我們玩。」

  是兩歲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沈飛鸞在太子一歲的時候，生下了第二胎。

  這次就算她生的是兩個皇子，也再沒有人敢說什麼一陰一陽，有損國運了。

  畢竟太子和長公主出生時的異象太過驚人，已經無人敢質疑他們的吉凶。

  再一個，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出生，並沒有為大成國帶來什麼天災，就更不用提這一茬了。

  裴元庈也才三歲，是抱不動兩個弟弟的，只能抬頭向身邊的宮人求助。

  宮人們好言相勸，把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皇子抱開，卻惹得他們癟嘴就要哭。

  「裴元修、裴元映，你們兩個給我下來。」

  一道稚嫩的河東獅吼傳來，兩個小傢伙嚇得一哆嗦，分別一頭扎進抱著自己的宮人的懷裡，怎麼都不肯出來。

  「我數到三！一、二……」

  「皇姐！」

  二皇子先從宮人懷裡溜下來，三皇子緊跟其後：「皇姐別生氣，我們這就來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是混世魔王，但混世魔王也有怕的人，那就是她們的皇姐，一個一拳可以打死一頭老虎的母老虎。

  裴嘉寧一手揪住一個的耳朵：「你們太子哥哥現在在幫我抄悔過書，你們再過去打擾他，小心我揍死你們。」

  裴元庈又是搖頭又是嘆氣，蠢妹妹，他根本就沒有幫她抄悔過書，他在臨摹父皇的字。

  反正裴嘉寧三天一檢討，五天一悔過，父皇母后都拿她沒辦法。

  她這個喜歡偷看喜歡的侍衛洗澡的毛病，這輩子恐怕都改不掉了。

  什麼檢討書、悔過書，算了吧！

  每次受罰的是裴嘉寧，真正替她吃苦受累的，還是裴元庈。

  沈飛鸞就坐在涼亭的另一邊，看著幾個孩子小大人似的又鬧又笑。

  長公主和太子一樣，從小跟著裴或一起上朝，裴元庈對一切都感到好奇，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反觀裴嘉寧，每次朝臣議事，她就躺在龍椅上口水直流，報出一連串的菜名。

  終於在她兩歲那年，裴或放棄了培養女兒當女帝的奇葩想法，每日上朝就只帶大皇子，並且封他為太子了。

  裴或也做到了答應沈飛鸞的，後宮只會有她一個皇后。

  大成國的百姓把帝後二人的愛情故事寫成話本子，編成了戲曲，成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必要觀賞節目。

  隨著女子地位一點點的提高，已經有女子出門經商，出門幹活，與三年前真是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男人們再也不敢隨意買賣妻女，隨意毆打妻子，就連青樓里，嫖客都不敢再輕賤妓女。

  誰知道等科舉一過，到時候上任的官員會不會換成女子？

  大成國的律法，毆打、買賣、遺棄……

  一切違背女子意願的，都會被判有罪，要在官府的牢房裡住十天半個月，而且要在官府留檔，將來自己的子女都不能參加科舉，斷了為官之路。

  時間匆匆又三年……

  朝中已經有了女相張含玉，各部官員中，也有三四位是女子。

  三年前的科舉上，金科狀元便是張含玉。

  沈飛鸞實現了自己的願望，讓天下再無女子被負心人害得家破人亡。

  女子的意識覺醒，人人都是重生後的沈飛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