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逼他訂婚
2024-06-17 18:48:41
作者: 沐葵
可是,李暉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太清楚了,這就是個無恥之徒,她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更何況在這圈子裡混的人哪家不是有權有勢,李暉這個混蛋,他既說得出便做得到,這讓他怎麼敢拿父母的安危去冒險呢?
也許父母會拿孩子做交易,可是再混蛋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是絕不敢拿父母做賭注和任性的代價。
白露錦難得的腦子有些清醒,對自己的現實非常的明確,她深深的明白自己沒有選擇,對方的手裡握著她的命脈,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沒有權利處分自己身上的任何一點東西,尤其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可是她真的很痛恨這個孩子,每一個孩子的到來都是被祝福的,可偏偏大的孩子不是,這是個不被祝福的孩子,這是個不情願的孩子,真是個陰差陽錯充滿著污穢強迫和恥辱的孩子。
這是個不乾淨的孩子,她真的好恨!
為什麼自己要承受那些那麼不堪的回憶之後,竟然還被強迫留下那麼不堪的證明。
她有好幾次都試圖忘記那一天,忘記那些可怕的事,忘記那些強迫羞辱,可是,每每想要忘記的時候,那些疼痛和羞辱就會顯得愈加明顯,愈加深刻的刻在她的腦子裡,讓她想忘也忘不掉。
讓她真的想要發瘋了。
然後,這個孩子來了,這個不被期待的孩子來了。
孩子的存在更加證明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白露錦開始不好好吃飯,然後開始變得沒有食慾,懷孕本來就沒有什麼食慾,再加上他的精神狀態不好,對著食物,渴求就更少了,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並不想為了這個孩子去補充營養。
她最安靜的時候就是躺在床上睡覺,平時除了發呆,就是在病房裡蹦蹦跳跳瘋瘋癲癲的,有時竟連身邊服侍的人都認不出來,不知是由於懷孕的緣故,激素的影響,還是她刻意的想迴避那段痛苦的記憶,有的時候她的思想甚至會變成一個大概只有五六歲的孩子,刻意的哭鬧,然後渴求身邊人的安慰和溫暖。
這就是她,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的時候萬分痛苦,糊塗的時候像個單純的孩子。
真想這樣一直糊塗下去啊!
可身體的指標在逐漸恢復的同時,她終有一天是要出院的,長期待在醫院裡也會增加他的心理負擔,因此在住院確定方的狀況都可以的情況下,她就被帶走了。
不是回自己的家,而是被李暉帶走了。
李暉再怎麼瞧不上白露錦,可她肚子裡的孩子對李暉而言格外的重要,甚至是自己通向康莊大道的一塊墊腳石,大概也是因為孩子特別重要的緣故,李暉大發善心換個地方,雖然說為了防止她自殘,還是有人二十四小時看守,但整體的氛圍比之前的那個別墅要好上很多,當然這絕對不會是為了白露錦好,這根本就是為了讓孩子能夠發育的更好些,免得影響到了。
白露錦的情況卻沒有因為轉移了一個地方而變得好起來,雖然她畏懼於李暉的威脅,並沒有產生想把孩子打掉的念頭,可是內心極度的焦慮和自責,再加上藥物的減少,讓她的情況變得更加不穩定起來。
李暉有的時候也會出現,畢竟白露錦的情況這麼不穩定,要是哪天真的出點什麼事,那就前功盡棄了,為了孩子他也少不得要溫言軟語,不過白露錦很不買帳就是了。
幾天後,白露錦的父母也找上門來,畢竟自己的女兒懷了孕,又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還被人給帶走了,做父母的總歸是著急的,更何況這懷孕生孩子對於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大事,現在這肚子也快大起來了,可李暉這個男人竟然沒有一點表示,這真是太說不過去了。
「李少,你到底還要耽誤我們路逕到什麼時候?」面對一個讓自己女兒懷孕的男人,這「賢侄」二字,實在是喊不出口。
「伯父,這哪來的耽誤二字呢?」李暉故作不知。
「你讓露錦懷上了孩子,卻沒有想要負責的意思,這算怎麼回事兒?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兩條嘛!要麼你娶露錦為妻,我們兩家結親,此到此為止。你要是瞧不上我們家的女兒,那也簡單,我們現在帶走露錦把孩子打掉,不要再繼續耽誤下去,對你們倆都好,不耽誤你找更好的女孩子,也不耽誤我們的女兒的前程。」
白父的話說的也很明確了,這樣拖著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如果有想要負責的意思,那兩方結親事情就可以完美的解決,如果沒有,那不如趁此一拍兩散,何必繼續糾纏下去呢?
「伯父,瞧您這話說的,既然露錦懷了我的孩子,我自然是會負責到底的,不過家裡那邊還需要考慮一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走,李暉說自己考慮一下,這一考慮就是大半個月。
期間,他不給回復就算了,竟然連面都不露一下。任由白露錦一個人在醫院躺著,可是他等得,女人的肚子哪裡等得起。
孩子一天天的長大,難道真的要拖到孩子生下來才給消息嗎?
萬一到時候他又耍賴不娶了怎麼辦?
更何況,李家要的只是孩子,為了女兒的後半生著想,白母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怎麼說也該上李家詢問一下他們是什麼意思?
不管白家兩位老人怎麼著急,可白露錦自己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除了發病的時候會大哭大叫李暉的名字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呆愣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要不就是盯著自己的肚子,眼神兇狠而可怕。
一開始,白母覺得她只是心情不好,對於這個突然而來的孩子十分恐懼而陌生所以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直到有一次,她給白露錦送飯時發現她竟然衣服上沾滿了血,白母嚇得花容失色,還以為是她受傷了,連忙走進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