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騙局
2024-06-17 18:48:23
作者: 沐葵
女子氣得銀牙緊咬,秀美的臉上也是陰沉一片,拿著手機止不住顫抖起來。
只是她剛準備反駁時,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嘟嘟嘟......」
委屈得她鼻頭一酸,眼淚簌簌的從眼眶流下,沾濕了她身上紅色的衣裙,顏色立刻變得深淺不一起來。
這個地下室連個正經的窗戶都沒有,又潮濕又昏暗。而且隔音不好,外面傳來雜音吵得她無法入眠。
「溫悅,你個賤人——去死吧!」
她生氣的拿起鐵架床上的枕頭狠狠的砸向了牆面。
接下來的幾天,都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準時的給她帶吃的,說是吃的,不過是一些麵包、餅乾之類的廉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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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錦躺在床上,蓋著潮濕的被子,兩眼呆愣、毫無生氣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她沒有開燈,只有外面昏暗的燈光從窗戶透了進來,折射在她的臉上。那張白皙細嫩的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意看著來人。
她的眼睛裡帶著莫大的恨意,像是看到仇人一般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吃飯了。」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叫米婭。是這家酒吧里的金牌,此刻穿著紅色吊帶短裙,金色的捲髮和嫵媚的紅唇濃烈如火。
她是李暉的眾多情人之一,也是負責給白露錦送食物的人。
整整五天了,那人除了吃飯之外,說過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李暉什麼時候來?」
說實話,米婭從心裡看不起這個女人。除了一張臉長得還不錯之外,什麼都不會做。吃了飯連碗都不會收拾一下,任由的放在地上等她來收拾。
完了連笑臉都不給一個,全程高傲的看著自己,只會問那句話。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哪裡能知道李少的安排,別問了。他想來的時候自己就會來。」說完,拿起東西竟然準備走了。
白露錦蹭的一下從床上赤腳走了過來,一把揪著米婭的頭髮往後面拽,「我要見他!」
別看她長得不高,但是手勁還真是不小。
「放手!」
「行行行,我馬上幫你問問。你快放開老娘。」女子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頭髮,五官皺城一團了都。
到了晚上,李暉終於來了。
嘴裡叼著一支煙,進了屋後逕自的坐在了床邊看著她。
「外面在怎麼樣了額?」
「還能怎麼樣?還在到處找你唄,對了,韓墨城放話了,他不會放過你。」
聽完,白露錦笑了。
只是這笑並未到達眼底,甚至帶著一股瘋狂的意味。她那麼愛他,甚至不惜拋棄所擁有的一切,而這些在他的眼裡不過換來一個這樣的結果。
哈哈哈。
李暉仔細的打量著她,白露錦雖然長得不如溫悅那麼漂亮大方。但是那張小臉還真是精緻,皮膚雪白、一雙杏目笑起來時讓人感覺十分的驚艷。
而因為足不出戶,所以她此刻只穿了件鵝黃色的吊帶裙,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和那精緻的鎖骨。
在精神病院住過一段時間段的她更瘦了,呼吸的時候鎖骨也跟著上下起伏......
他見過的女人無數,但是不得不承認白露錦是一位尤物......滋味一定不差。
陷入悲傷的女子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甚至帶著一絲渴望。
白露錦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難看,「我不想再繼續躲在這了。」
「可是外面到處都在找你。」李暉假裝為難的露出了猶豫而為難的表情。
「我有錢、有護照,我可以出國。」
「別天真了,機場早就在監控範圍內。你還是安心的留在這裡,等風聲鬆了些我就安排你出國去。」
可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這樣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再過了。
「不出國,那就現在外面找個地方,反正這鬼地方我是不想再呆了。」她呼呼的瞪了一眼李暉,雙手抱胸。
這樣的動作使得身材更為顯眼。
李暉點點頭,「那就到我家住吧,我名下的房子。即便要搜,也要出示搜查令。」
女子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就沒有別的選擇嗎?」
「我說白小姐,你住別的地方人多眼多的,是怕別人認不出你來嗎?再說了,我家的房子比起酒店一點也不差,你要是不住那就繼續待在這吧!」說著,他起身就要要走。
「等等。」白露錦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些為難。
見她猶豫了,李暉立刻補充道:「我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住在這確實是讓你委屈了。放心吧,我那人少,除了我也只有兩個傭人。沒有誰會看見的,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終於點了點頭做了決定,「行,我現在就走。」
「嗯,你披上外套。」
李暉帶著她開車回了李家,隨後還很貼心的準備了新的衣服,帶著她上二樓的房間。
「怎麼樣?布置還滿意嗎?」
「還行。」
沐浴後,白露錦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精緻的臉上淡上妝容,顯得更是可人。李暉滿意的笑了笑,「喜歡就好,你也餓了,先吃點東西吧,待會還有事情。」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意味深長。
女子天真的以為李暉是想說溫悅的事情,於是沒有任何的防備便吃完了食物。
喝了半杯紅酒後,白露錦感覺自己眼前有些模糊,整個人也感覺非常的熱,「我...我有點醉了,先離開。」
「我送你上去。」李暉舔了下嘴唇,上前抱住了她的腰肢。
女子伸手推著他,「不用,不要靠近我,熱。」
「熱,那就更好而來。」說完,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迫不及待的踹門而入,白露錦終於明白了。
她不斷的掙扎想起身卻被李暉乘機撕破了衣服,「來不及了。」
「李暉,你放開我。你......卑鄙!」
「是你太蠢了。」
男女之間的差距註定了她是輸的那一個,再說藥效發作了,她連意識都漸漸的模糊。反抗的哭聲也漸漸的變成了另一種語調。
翌日,女子醒來時他已經離開了,身上一片痕跡彰顯著昨晚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