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男人
2024-06-17 17:12:56
作者: 胡椒仔咩
程韞這才看清顧以安的臉色,確實很臭。
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她突然想到上次問唐延川關於謝家勉前女友的事情,當時他說只知道他有個前女友,其他的不清楚。
如今瞧這架勢,她忽然有種感覺,那男人並未對她實話實說。
想到這裡,程韞的眸光下意識的往唐延川的方向望了過去。
沒想到,他正好也看向她,兩人四目相對。
而跟她對上的那一霎那,唐延川的臉上竟然帶著笑。
程韞想,他應該是心虛才會在這種情況下沖她笑。
她從鼻腔里冷哼了聲,便移開視線,也不管唐延川還看著她。
「過去不?」收回視線後,她拍了拍顧以安的肩膀,問道。
顧以安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她嗯了聲,說:「自然是要過去的,你先坐會。」
說完這話,她便站了起來。
她走過去的時候,章若寧正跟那幾個男人敘舊呢,看樣子,都是老熟人。
謝家勉看到她來了,起身去牽她的手,把人帶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顧以安並未老老實實的在他旁邊坐著,等到章若寧跟陸寅寒暄完,她的嘴角勾了勾,那看向龐澤軒的眼神中透著嘲諷的意味。
而後只聽到她緩緩開口道:「龐公子,我發現你這人挺有趣的。」
她故意將有趣這倆字兒咬重了一些。
被點名的龐澤軒,轉過身來,眼含春色的跟她對視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說:「謝謝顧小姐的讚美。」
顧以安莞爾一笑,「你是什麼豬腦袋聽出我這話是在讚美你。」
謝家勉聽到這話,便知道這大小姐脾氣又來了。
他忍著笑意,捏了捏她的手。
章若寧早在聽到顧以安聲音的時候,便已經把目光轉到她跟謝家勉身上了。
當然,她也沒有錯過謝家勉臉上那淡淡的笑意,還有他剛剛捏顧以安手背那個小動作,全數被她捕捉到。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跟他在一起幾年,他的一舉一動透著什麼情緒,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他不僅默許他身邊那個女人當著眾人讓龐澤軒難堪,更是支持她。
他臉上的神情,他的舉動無一都在告訴她,讓她放手去干,受欺負了,他會替她出頭。
章若寧的心臟像是被什麼刺到一般,疼痛不已,要知道,這些東西原本都是獨屬她一人說完,現在卻被另一個女人搶了去。
她的眼眸里一片潮熱,妒忌充斥了她整個心扉。
龐澤軒聞言,輕嗤了聲,道:「顧以安,我告訴你,趕緊閉嘴,我不想跟你一女人計較。」
他有些生氣,但是也就是警告了這麼一句,讓他真的跟顧以安變臉,倒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顧以安今天卻不想放過他,在他話落後,她指著章若寧,說:「如果不想我發火的話,帶著這個女人離開。」
她不是傻,也不是好欺負。
雖然看不懂龐澤軒的心思,但是章若寧心裡那點小九九,她清楚得很。
她還留在這裡,無非就是不死心。
從進門的時候,她那雙眼睛就差貼到謝家勉的身上,明目張胆到生怕包廂里的人看不到。
這無疑觸碰到顧以安的逆鱗。
龐澤軒把手中的酒杯放下,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支煙,然後才應聲道:「你發火關我什麼事情,再說了,憑什麼不是你們離開,而是我們離開。」
他話音剛一落,「砰---」的一陣聲音驟然響起。
殷紅的液體撒了一地,四周滿是玻璃碎片,一瓶還未開啟的紅酒就這麼被顧以安砸碎了。
程韞嚇了一跳,此時唐延川已經坐在她身邊。
「沒事,不用擔心。」見她一臉擔憂,男人安撫了一句。
章若寧也被嚇到了,她看出顧以安是個性格張揚的人,但是沒想到她脾氣差到這個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那一地的狼藉再次轉到謝家勉的臉上。
只見他緊抿著唇,依舊一臉淡定。
這時,顧以安站了起來,她死死盯著龐澤軒,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不少,「我早看不慣你某些行為,你他媽的明知道這女人什麼心思,明知道我們今晚肯定會過來,但是卻故意把她帶過來膈應人,無論你跟謝家勉有什麼恩怨,但是你這種做法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
「我承認這些年我給你造成不少的困擾,這件事,我今天當著眾人的面跟你道歉。對不起,以前對你的糾纏是我年少不懂事,望你原諒,過往的一切咱們也一筆勾銷。」
「但是無論我怎麼纏著你,原則上的事情我從未觸碰過,這點你認同吧。」
「她如果沒有沒歪心思,我管你帶她去哪裡,偏偏她就是動機不純。臉皮厚到我男人都跟她說得清清楚楚了,還不肯就此作罷。你帶她過來,不是公然打我的臉,是什麼。」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不是,我告訴你,沒人想跟你這麼玩。」
「還有你」顧以安把視線轉到章若寧那邊,繼續道;「我顧以安睡過的男人不是你能肖想的,想要跟我比臉皮厚,你還差了點。」
章若寧聽到這話,整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眼淚也在頃刻間泛濫成災。
親耳聽到謝家勉跟其他女人上床了,她到底還是無法接受。
正當她還在哭哭啼啼之際,顧以安說完話,拉著謝家勉,沒跟任何人招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龐澤軒從她真正發飆開始便沒有回過一句話。
他蹙了蹙眉,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耳邊是章若寧的哭聲,沒辦法,人是他帶過來的,雖然是她求的他,但是哄還是得他來哄。
誰讓他犯賤到去管這種閒事呢。
顧以安一向囂張跋扈,但是今晚她的舉動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更加令他驚愕的是,謝家勉那個混蛋竟然把她給睡了。
雖然顧以安說是她睡的他,但是龐澤軒可太清楚那女人的秉性。
她表面看起來豪放得很,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還真的沒那麼開放。
有一次被她纏煩了,他便帶著她去開房,嘴上強硬的她等到關鍵時刻,竟然來了一句,除非他斷了身邊的鶯鶯燕燕,答應娶她。
借著這個藉口,她逃之夭夭。
自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再來煩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