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從……從良?
2024-06-17 12:03:50
作者: 阿一洛
紀嘉寶沒有絲毫的慌張,還掏出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不僅自己吃,還讓范詩然一起吃,吃沒了,又拿出一把。
看著她那有點乾癟的口袋,還挺能裝瓜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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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詩然也開始嗑了起來,「小兄弟,要不要吃?這瓜子可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顆顆飽滿。」
「不用了,走吧!」男人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就帶著她們兩個七拐八拐地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子。
只是一進門,並沒有聽到想像中的『買定離手』!
整個院子,很是安靜,根本就沒有絲毫賭博的跡象。
兩個人對望了一下,來錯地方了?!
就在這時,刀哥帶著一群人走了出來,身後的人很快就擺了張桌子放到院子裡,還有凳子。
刀哥看到紀嘉寶的時候,眼前一亮。
這丫頭,真好看,就是,可惜了……
紀嘉寶看到他眼中的惋惜之意,(⊙o⊙)…什麼鬼?
他惋惜個什麼勁兒?!
「既然來了,就在這兒開始吧!」刀哥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人便拿了各式各樣的牌,「你隨便挑一個,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欺負人!」
這個刀哥很雞賊,之所以明目張胆地坐在院子裡,而不是帶她們去他的賭場,想必是擔心她們會舉報他吧!
江湖中人,怪謹慎的!
范詩然看到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牌,很想說一句,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轉過頭,求助地看向紀嘉寶。
「刀哥,我來跟你賭!」紀嘉寶也看出范詩然什麼都不會,便主動開口了。
「你?」
「對,我,敢不敢?」
「好啊,要是你輸了,她嫁我,你陪我,直到我玩膩了為止!」刀哥發現了,這一個兩個的都開始挑戰自己的威信了。
想來是近幾年自己吃齋念佛,所以這些個人有些有恃無恐了。
正好借今日這個機會,重振雄風。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刀哥還是曾經的『刀哥』,他們無法匹及的存在!
「嘉寶,我來!」一聽到刀哥的要求,范詩然直接拉住了紀嘉寶的手。
「相信我,我來!」紀嘉寶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儘管安心,「刀哥,既然你都提要求了,那我也提一個!」
「說!」
「三局兩勝,若是你贏了,按照你剛剛說的,若是我贏了,第一,范家的債務在這個省城兩清,立字為據,第二,從良!」
「從……從良?」聽到對方的要求,刀哥差點跳腳罵街,「老子不是娼,從什麼良,那叫金盆洗手!」
「那依你所言。」紀嘉寶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刀哥卻覺得哪裡不對勁兒,這,自己算是答應了?
因為看著紀嘉寶就不像是玩過的,所以讓手下的一個人給她簡單的說了一下玩法和規則。
紀嘉寶聽的是雲裡霧裡的,不過記住了怎麼算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看到她有些發懵的樣子,范詩然有些擔心,很想問一句,她行不行呀?
自己倒是無所謂,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主要是擔心她受牽連。
天啊,誰來把她帶走啊!
最後,紀嘉寶選擇了玩麻將。
這樣一來,就還需要補上兩個人,公平起見,范詩然算上一個,另一個就是刀哥自己的人安排一下。
擲骰子開始,紀嘉寶做了莊,「運氣真好!」
刀哥沒理會,不過心中有些煩躁,一上來,被對家拿了莊,擱誰誰能心情好!
范詩然完全就是個門外漢,根本就不會出牌,全靠著紀嘉寶一個人,絞盡腦汁,費心記牌。
「碰……」范詩然剛打了個九萬,刀哥直接碰了。
「碰……」緊接著,刀哥出了個發財,他的人也碰了。
這兄弟二人你來我往的,范詩然急得都冒汗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紀嘉寶的身上。
看到她依舊氣定神閒的樣子,還以為她胸有成竹。
「胡了!」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刀哥一推牌,胡了!「第一把,我贏了!」
「繼續!」刀哥原以為自己贏了第一把,對方就會膽戰心驚的,結果,人家神色依舊,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這跟自己想像中的出入實在是大了點!
第二把,范詩然每出一張牌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奈何結果不盡人意,熟慮了半天,依舊是給人送碰,甚至還送了槓!
「自摸,胡了!」就在范詩然心中祈禱,希望這把能贏的時候,紀嘉寶那邊推了牌。
「贏了?」范詩然有些不可置信。
刀哥也覺得有些詫異,不過看到紀嘉寶的牌,還真的是胡了呢,清一色一條路,這丫頭,真的不會玩牌?!
「僥倖贏了一把,多謝刀哥放水!」紀嘉寶這麼一說,刀哥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這才對嘛,自己若不是放了水,她又怎麼會贏呢!?
等等,自己是要贏的,放什麼水,瘋了嗎?!
刀哥暗暗發誓,第三局一定要贏。
一旁的男人都不敢言語,只覺得這牌打的,實在是有些憋屈呢!
第三把一開局,刀哥都有些心浮氣躁了,畢竟這一把,關乎到了自己的錢,女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面子。
若是輸給一個小丫頭片子,日後還怎麼在賭桌上混了!
范詩然有些緊張的看向了紀嘉寶,結果對方只是對她笑了笑,莫名的安心,是怎麼回事!
第三把很快就接近了尾聲,隨著紀嘉寶一聲『自摸,胡了』而結束。
刀哥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一想到一千多塊,心疼地揪到了一起。
早知道會輸,他就不該自大,答應三局兩勝。
「刀哥,我們贏了!」范詩然內心是無比激動的,說話的時候,聲音都不自覺的放大了。
「給她!」刀哥肉疼地對著身邊的男人說了一句。
「刀哥……」男人顯然是有些不願意的,畢竟這麼多錢,夠他們兄弟吃喝好幾個月的了。
「我說,給她!」刀哥咬著後槽牙再次重複道。
男人沒辦法了,只能肉疼地從口袋裡,掏出范父曾經欠下的欠條,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