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遊玩
2024-05-02 03:47:47
作者: 彩虹小蝦
皇帝的臉從剛才開始就沒有了任何表情。
要不是因為有御史不因言獲罪的慣例,皇帝肯定,這個御史肯定活不到現在。
這樣他也就不用聽這些難聽刺耳的話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皇帝也得到消息不久,該做的事情也都已經做了,只是沒打算就這麼宣布。
至少得好好謀劃一下,至少不能弄的傳言很難看。
但是,現在手邊已經做好的計劃泡湯了,安排好的人也用不上了。
全都被這個不知死活的御史給毀了,要說皇帝有多麼的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現在,整個朝堂上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個個都想著明哲保身的樣子,更是讓皇帝無比的厭煩。
甚至覺得跪在下面的御史都沒有那麼討厭了。
「這件事情朕已經知道了,但是茲事體大,容後再議。」說完,也不等那御史繼續說話,就大袖一揮,「此事不必在多說,且退下吧。」
「這件事情很容易動搖國本,希望眾卿管好自己的嘴,要是讓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哼!」
說完,皇帝就拂袖而去了。
但是朝堂上卻沒有人動。
很簡單,豫王和景耀才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人,他們不動,別人自然也不能動。
豫王皮笑肉不笑的湊到景耀的身邊,「景王還真是命大,怎麼樣都能活著出來啊?」
反正兩人都已經撕破了臉皮,也沒有什麼好假裝的了,景耀也冷笑一聲,「對啊,我就是命大的很,只是不知道皇兄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做事的時候還像以前一樣得心應手麼?」
「七弟,這件事情雖然我也參與了,但是苗疆的人才是罪魁禍首,你為什麼就老盯著我看呢?」豫王和景耀並排著往前走,「明天苗疆的人就要回去了,難道,你就甘心讓他們這麼全須全尾的回去?」
景耀連一個笑容都欠奉,湊到豫王的耳邊低聲道:「你做了那些齷齪的事情,還真的以為天底下有永遠不透風的牆麼?
我不管你勾結苗疆的人想要做什麼,只要你牽扯到了我的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景耀也不管豫王還想說什麼,就直接上轎子走了。
按理說在皇宮中並沒有坐轎子的權利,所有人都是一律步行的,但是景耀前幾年的時候因為立了大功,這是皇上特赦的。
豫王也沒有。
看著景耀坐著的那個烏青頂的轎子走遠,豫王的眼中閃過一絲詭譎。
伯陽侯走到豫王的身邊,「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王爺還是不要太過鬆懈的好。」
伯陽侯是萬貴妃的爹親,也就是豫王的外公。
豫王對伯陽侯還是很尊敬的,這些年,也是自己的這個外公一力的支持他。
「外公,我知道了,只是時間越近,我心裡就越不安穩。」
伯陽侯要比豫王老成持重的多,「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他,有去無回!」
....到了宮門外,景耀就做回了自己的馬車,馬車很寬大,算是王府裡面最大的一輛馬車了。
一般都是去郊遊的時候才乘坐的,今天景耀之所以用它來上朝。
是因為他金屋藏嬌了。
易白菱整個人都蜷縮在座椅上睡得香甜,被子裡鼓鼓囊囊的,一點風都沒有露。
景耀不知道她這樣睡多久了,但是總歸是不好呼吸。
就慢慢的將被子拉了下來,掖在她的下巴下面。
「你回來了?」沒想到這麼淺的動靜易白菱還是醒了。
「嗯,睡好了麼?」今天上午的時候易白菱非得牽著他的袖子要和他一起來上朝。
景耀被易白菱粘人的樣子弄的心都軟了,都想直接請假不來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當年的唐祖會為了美人不早朝了。
但是易白菱可不是當年的楊貴妃,她雖說粘人的緊,但還是堅持讓景耀去上朝。
迷濛之間,景耀也聽不清易白菱在咕嚕咕嚕的說些什麼,只能從了她的意見,帶她一起來了。
不過為了避人耳目,景耀是一個丫鬟都沒帶的。
此時只能是他伺候這易白菱穿衣服。
「哎,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易白菱揉了揉自己滑嫩的臉,雖說還是一樣的白皙,但這也不能掩蓋她沒有洗臉的事實。
她簡直懷疑今天早上的自己被鬼附身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多沒有下限的事情來。
但如果真的是鬼附身,想必景耀也是會發現的,這個人有個狗鼻子。
「那我們要不然先回王府一趟?」景耀再給易白菱婠發。
說來好笑,易白菱自己梳的頭髮甚至還不如景耀做的好。
至少景耀是認真學過的,但是易白菱卻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要是讓她自己梳發,她就直接把頭髮往後面一紮就算了。
寧願被人嘲笑易白菱也拒絕自己梳頭髮。
今天景耀要帶易白菱一起去玩一玩。
這也是兩個人的慣例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兩個人單獨出來轉一轉。
也沒有什麼目的,就是二人世界。
這還是當初易白菱提出來的。
不得不說,景耀也十分的受用。
今天易白菱之所以敢不洗臉就出門,也是因為景耀說要帶著她去騎馬。
騎馬,易白菱一直非常喜歡的一項運動。
叮噹和鈴鐺已經去馬場了,衣服什麼的早就已經放在了馬車邊上的小匣子裡。
騎馬用的頭髮景耀也是第一次梳,並不像人們說的那樣扎一個高高的馬尾就算了。
所以景耀翻來覆去的弄了好幾次。
易白菱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偷偷的占自己的便宜了。
也不知道頭髮有什麼好玩的。
易白菱自然不知道,景耀是多麼的喜歡她的頭髮,有時候易白菱睡著了,景耀只是把玩她的頭髮就能把玩半個時辰。
黑色順滑的頭髮在指尖拂過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心尖上琢了一小口。
「好了沒有啊,我要描眉了啊。」易白菱看著鏡子,拿著炭筆在自己的臉上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