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在洞中
2024-05-02 03:45:47
作者: 彩虹小蝦
景耀怕也知道暗七一行人可能是凶多吉少,但是他不認為會全軍覆沒。
畢竟暗衛都是他一個個親手挑選培養出來的,有幾分本事他最是清楚。
「不用管他們,你先安排一下,讓人們都休息一下。」
景耀很確定,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叛徒,不然自己不可能落到現在這副境地。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身邊的這幾個人。
暗一心裡也是門清。
將所有人都安排的離景耀和易白菱有一些距離,暗一才被易白菱拉著上藥。
這個洞穴的通道並不大,雖說有昏暗的光,但還是模模糊糊的。
易白菱方才看著,這裡的土好像就是最普通的黃土。
易白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邊,她的精神力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
此時,她看上去正一本正經的給暗一上藥,其實精神力早就蔓延到前方的洞口去了。
就在幾個人跑過來不久,景耀還讓人回去看過。果不其然,他們進來的那個出口早就已經被堵死了。
只是詭異的露著一個管狀的圓口。
易白菱猜想,這應該是用來放毒氣之類的東西的。
畢竟,那些人也想不出什麼上檔次的方法。
雖然易白菱現在已經非常的疲憊了,但是她還是盡力的將自己的精神力蔓延的更遠。
她能感覺到通道的乾燥,大概是因為長年累月被大火灼燒的原因。
但是讓易白菱心情沉重的是,她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更奇怪的是,明明那個出口看上去那麼近,但是易白菱就是探知不到口外的情況。
這讓她心裡更加的惴惴不安。
他們現在就像是在一個管子裡,一邊的出口已經被堵死了,若是另外一邊也被堵死,那,他們豈不是根本沒有活著出去的可能了。
正在易白菱沉思的時候,一張微涼的手輕輕的碰了碰一易白菱的額頭。
易白菱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景耀,和不知道為什麼羞紅了一張臉的暗一。
「寶寶,你要是在這麼摸下去,我可就要吃醋了。」說著,景耀若有所指的看這易白菱給暗一抹藥的手指。
易白菱忙觸電一樣收回自己的指頭,也是面頰微紅。
不好意思的打了景耀一下,嬌嗔的道:「亂說什麼呢?」
暗一...暗一忙穿好自己的衣服躲到別的地方去了。
易白菱看別人應當輕易聽不到自己的話,這才湊到景耀的耳邊說了一下自己的發現。
但是景耀一點開心的神色都沒有,甚至滿臉的不悅,「不是都同你說了麼?不要在用你的那點小本領了。」
易白菱抿了抿唇,垂下頭不說話。
景耀本來還打算多生氣一會兒的,但是一轉眼看到易白菱眉眼間掩飾不住的疲憊。
本來還打算好好生氣一會兒的心情一下子就像,扎破了的皮球一樣鬆懈下來了。
「好了好了,寶寶,是我不對,但是你該休息一會兒了是不是?」
景耀一邊心疼的給易白菱揉著太陽穴,一邊聞聲軟語的在易白菱的耳邊安慰著。
果不其然,方才還因為委屈心中一酸的易白菱慢慢的平穩了呼吸。
靠在景耀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在昏暗的火光下,景耀看不清易白菱的眉眼,但是只要這樣靜靜的聽著易白菱的呼吸,景耀就感覺自己的心中一片的柔軟。
「公子,我們現在有水壺五個,乾糧也不多,只夠省著吃兩三天的,火燭只有兩根,但是一因為在山洞內發現了不少黑油和木棒,火倒是不用擔心。」
暗一跟隨景耀多年,自然見識過不少的大風大浪的,當下也知道最應該忙的東西是什麼。
只是他們出來的匆忙,本來打的也是速戰速決的法子,萬萬沒有想過竟然會落到如今的這個境地。
但是在暗一看來天大的問題,易白菱和景耀卻都是不怎麼關心。
畢竟,自從易白菱能在骨戒空間內放東西了之後,易白菱就不停的往裡面塞東西。
吃的喝的睡得,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至於水,更是不用擔心了,她的空間裡可是有著一水活泉呢。
可是因為現在景耀也不確定到底叛徒是誰,所以就算是有一座寶山也根本不能拿出來。
「既然這樣,那在等半個時辰我們就動身吧。」景耀一錘定音。
暗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景耀不先將叛徒抽出來,但他也立刻就將景耀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不得不說,易白菱的藥果然是極好的。
這才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能感覺到胳膊上的傷在隱隱的發熱,甚至還有些瘙癢。
大大小小受過不少傷的暗一自然知道這是傷口在癒合的徵兆。
雖然不聲不響,但是在動身的時候,暗一卻是不聲不響的將所有的東西都背在自己身上了。
旁人也不是沒有說想要分擔一下,但是他卻全部都拒絕了。
這些暗衛全都是從十幾歲開始就在一起打滾了。
而且他們全都沒有什麼父母兄弟,自然就當彼此是兄弟。
此時就在他的兄弟中出現了這麼一個叛徒。
暗一雖說面上看著一派的鎮定,但其實內心如何旁人就不知道了。
被拒絕了幾次之後,旁的幾個人也慢慢明白了暗一的意思。
這是把他們幾個全都懷疑上了。
脾氣火爆的二十六一下子就怒了,「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暗衛裡面年紀最小的一個,平時深受幾個哥哥照顧,也把所有人都當作自己的親生哥哥。
此時被自己的哥哥這樣懷疑,心裡的滋味自然也是不好受嘚。
別的人雖說並不像二十六這樣衝動,甚至還幫忙拉著二十六,不讓他弄出太大嘚動靜出來。
但其實一個個,心裡全都是這麼想的。
倒是暗一還是鎮定,他一臉看鬧劇嘚樣子,道:「公子這次遇險,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心知肚明,此時不去管怎麼保證自己的清白,還要彰顯自己的委屈?
生怕公子不知道你們中的誰是奸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