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談話
2024-05-02 03:40:34
作者: 彩虹小蝦
易白菱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她一直迷迷糊糊的,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麼的驚險。
她發了高燒。
整個人還一直打寒戰。
反而是暗五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在昨天已經清醒過來了。
在易白菱昏昏沉沉的這段時間,景耀一直是寸步不離的。
這下就算是他們之前遮掩的再好,京城裡也是有一些的風言風語流了出來。
甚至還有人說易白菱的孩子就是景耀的。
但是對於這種說法,景耀竟然並沒有否認。
今天,景耀之所以不在的原因,就是皇帝把景耀叫到宮裡去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皇帝高坐在金鑾殿上。
他向來是高高在上的,比誰都高,也比誰都孤單。
但是他自認自己對景耀已經是不能再好了,為什麼這個孩子還是給他搞出了這麼多事兒呢?他不懂。
「兒臣沒有想做什麼,兒臣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當初母妃就是這樣跟兒臣說的。」
景耀跪在金鑾殿上。
皇帝的心被扎的顫了顫,「你什麼意思?嗯?你現在敢用你母妃來威脅朕了是不是?」
景耀笑了笑,道:「陛下多慮了,兒臣對什麼都沒有興趣,但是這個女人確實是兒臣的心頭好,兒臣只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
「你不是不知道,朕對你期望頗深。」皇帝這話中的暗示已經很濃了。
但是景耀還是不為所動。
易白菱的那個眼神真的是傷害到他了。
雖說他的目的自始至終沒有變過,但是為了易白菱,他寧願走的辛苦一些。
「師傅!你醒啦?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真是擔心死我了!」木青看到易白菱正睜著眼睛,忙笑眯眯的跑過來。
「辛苦你了,木青。」易白菱因為剛得了傷寒,所以說話的聲音很是沙啞。
木青一臉的不好意思的道:「師傅,我也沒有很是辛苦啦,都是景耀公子照顧你的。」
易白菱笑了笑,道:「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管他在想些什麼,但是他的心裡始終是有你的啊,不像我,還沒有追,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雖說堯文彥一直橫亘在易白菱和木青之間。
但是易白菱也知道,木青是真的是個好人。
在她看來,這次如果不是木青,說不定暗五和她都不能這麼順利的活下來。
對了,暗五。
易白菱抬眼,剛想問,就見到木青笑眯眯的說:「放心吧,暗五恢復的可比你好多了,這次真是嚇死我們了,明熙也是,剛剛才被催著回去睡覺了。」
「明熙?他沒有去上課麼?」易白菱看著天色,好像已經是快到午時了。
木青一怔,就將易明熙和廣志之間的事情說了一下。
易白菱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一茬,但是易白菱也不在意。
說到底,就算是能避過了這一次,但是孩子還是要出現的,到時候反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師傅?」易白菱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就看到木青正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
易白菱一笑,道:「沒關係,不過是兩個孩子,我還能跟他們置氣不成?」
木青也鬆了一口氣,道:「你是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明熙和廣志已經沒有說過話了,廣志天天在房間裡哭,飯也不吃,素瑤都快愁死了。」
易白菱又覺得有些困,就道:「沒事兒,等我醒了我會對明熙說的,不要太在意。」
說完,就又迷迷瞪瞪的睡過去了。
但是木青卻不知道,還一直碎碎念著說道,等到她又看向易白菱的時候,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易白菱已經睡著了。
木青溫柔的將易白菱身上的被子給她蓋好,然後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景耀回來的時候,手裡是拿著賜婚的聖旨的,豫王和太子都不知道他和皇帝做了什麼樣的交易,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易白菱就是以後的七王妃了。
但是景耀走到菱府門口的時候,卻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心裡竟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易白菱可能對七王妃這個名頭根本就不在乎。
雖說這是他能給她最好的東西了。
「七王爺?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進來?」素瑤是去買菜的,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景耀正呆呆的站在府門。
景耀也不推拒,只是問:「她醒了麼?」
「哎呀,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兒呢,醒了一次,聽木青說這就已經差不多沒事兒了,只是清醒了一會兒就睡過去了,您還要進去看看嗎?」
素瑤現在和景耀說話也放鬆了許多,但是到底還是有一些拘謹的。
「多謝你了,那我就進去看看吧。」景耀心中也是一喜,忙走了進去。
但是易白菱卻沒有醒。
景耀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這才將聖旨拿了出來,放到易白菱的身邊。
道:「我不知道什麼樣才是對你最好的。」
頓了頓,又接著說:「雖然說可能你並不稀罕七王妃的位置,但是我還是要給你,我不知道除了這個還能給你什麼。」
在景耀沒有看到的地方,易白菱的手指動了動。
「說不定你還會說我是用你來當擋箭牌什麼的,可能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是因為你,所以我才改變了我的計劃。
我不想看見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再也不想了。」
景耀說完,又靜靜的陪了易白菱一會兒,見易白菱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最後只能走了。
他答應了皇帝,要去給他做一些事情。
從現在開始,他就一腳踏進了奪嫡的漩渦里。
在景耀走了良久之後,易白菱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裡並不是景耀想像的冷漠,更不是熱情。
反而是一種迷茫。
她不知道要怎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
但是她知道,她後悔了。
不應該用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眼神看景耀。
她其實明明是知道的,景耀的目標是什麼。
她一直都知道,但是還要苛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