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朝聞道

  「大人，小人拜謝！你傳授我這一式劍法，對我有大恩。小人這一生願意追隨大人，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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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秦鋒施展繁星劍法的第十式，蒼星子猶如醍醐灌頂，震得他的腦袋嗡嗡作響，世界仿佛陡然變得明亮起來，仿佛窺到真正的大道，他甚至失聲痛哭，對秦鋒感激涕零。

  朝聞道，夕死可矣。

  蒼星子在秦鋒指點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劍道，一番話真心實意，願意為秦鋒賣命。

  「我只要你不再推諉，好好做這鳳棲觀的觀主。鳳棲觀如今實力太弱，只有實力壯大，未來才能派上用場。我要面對的，是你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秦鋒走出白雲洞，此刻已經夜幕降臨，赤月當空懸掛，他仰頭望著那一輪赤月，思緒飛回到崑崙。

  金甲神人伸手摘下銀河，以璀璨銀河為劍，一劍斬斷世界樹，斷了十界之間的聯繫，同時也將幾十名九天劍神變成無頭屍體。

  那恐怖的一劍，深深刻在秦鋒的腦海之中。

  「九天之上...」

  秦鋒仰頭望著赤月後的漆黑天幕，心中生出一個強烈的感覺。

  有朝一日，秦鋒一定會面對九天之上的劍神！

  那是十界真正的敵人！

  可是，哪些存在實在是太恐怖。

  以秦鋒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與其相抗衡。

  秦鋒必須從現在開始，就積蓄屬於自己的力量，為了未來面對那些恐怖存在，準備自己的籌碼。

  「蒼星子，你過來。」

  秦鋒轉過身，對蒼星子道。

  蒼星子走上前，秦鋒緩緩舉起手，食指如劍刺向他的額頭。

  嗤...

  秦鋒將一縷劍意凝聚在指尖，打入蒼星子的腦海。

  「大人...」

  蒼星子一臉錯愕，他閉上眼睛，就有一枚璀璨星辰懸浮在腦海之中。

  轟！

  星辰炸開，化為漫天劍影，一道人影在劍影之中穿梭，施展著絕世劍法。

  這一式劍法，正是繁星劍法的第十式——星空無限。

  「這一縷劍意，會在你腦海中停留十天時間，隨後便會慢慢消散。十天時間，希望你能領悟這一式劍法的精髓。」秦鋒淡淡說道。

  「多謝大人。」蒼星子欣喜若狂，謝過秦鋒之後，狂奔回到自己的洞府，抓緊一切時間閉關，參悟「星空無限」。

  「公子。」

  顧北傾走到秦鋒身後，擔憂道：「天妖山和修羅門隨時都可能捲土重來，師尊現在才閉關，時間趕得上嗎？」

  「這要看他的悟性了。」秦鋒目光凝視著顧北傾道：「北傾，你追隨我有一段時間了。你願意繼續追隨我嗎？」

  顧北傾連忙跪下，道：「我當然願意繼續追隨公子。公子到天涯，我便跟到天涯。公子到海角，我便跟到海角。」

  秦鋒點了點頭，神情略微有些感動，道：「我未來的路很艱辛，需要強大的劍道。你的實力太弱，追隨我並不方便。」

  顧北傾一怔，忙道：「我會努力修煉，請公子給我時間，不要嫌棄我，也不要趕我走。」

  秦鋒遲疑道：「我當然不會趕你走。只是，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快速提升實力，只是....」

  「公子，你儘管說，我雖然年齡不大，卻已嘗盡人間冷暖。這個世界上，真心對我好的人不多，公子就是其中一個。不管再苦再累，我都一定會追隨公子。哪怕...哪怕公子要離開這個世界，如果可能的話，我也願意放棄一切，跟公子一起離開。」顧北傾雙眸中有淚水閃爍，低聲說道。

  顧北傾是古劍家族傳人，自然也聽過九天十界的傳說。

  她冰雪聰明，早就已經猜出來，秦鋒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劍獄之外的世界。

  秦鋒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獨在異鄉為異客」的特殊孤獨，卻騙不了人。

  「你在這個世界有家人，有宗族，有親朋好友。你真的願意為了追隨我，跟我到其他世界？你要知道。我心中早有別人。我不能給你任何名分，甚至連我的心都無法分給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婢女。」秦鋒眼神中閃過一抹錯愕，他實在不敢相信，顧北傾真的願意放棄一切。

  「公子，我知道你愛的人叫夏語冰。還有一個叫紙鳶的丫頭，你也放心不下。我都知道。」顧北傾含淚跪在秦鋒面前，道，「我願意當你的婢女，追隨公子。我只是不想做一隻籠中鳥，我想要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我要看看，這個世界的真正模樣。」

  「夏語冰...紙鳶。」秦鋒眼神一黯，這兩個名字猶如兩根心頭刺，讓他心臟一陣陣疼痛。

  這是命名思念的刺。

  不管秦鋒的劍道修為再高，他也不會忘了夏語冰，忘了紙鳶。

  他一定要返回天劍大陸。

  他一定要娶夏語冰過門，一定要幫紙鳶光復赤月教，讓她重新踏上教主的位置。

  「是我喝醉時說的嗎？」秦鋒低聲問道。

  「公子很少喝醉。」顧北傾抿唇一笑，道，「但是喝醉的時候，話卻不少。不過只有我知道這些秘密，並且我也一定會為公子保守這些秘密。」

  秦鋒沉默了許久，從混沌空間中取出一個瓷瓶，遞給顧北傾，說道：「我傳送給你的劍法，乃是佛門劍法『天龍八劍』。這門劍法是上乘的煉體劍法。你天生劍骨，以體為劍，修煉天龍八劍再好不過。可是，沒有煉體膏，你永遠不可能修煉成真正的天龍八劍。」

  「啊？公子給我的，難道就是煉體膏？」顧北傾雙手捧著瓷瓶，驚訝道。

  「不錯！這瓶煉體膏，是我從佛門聖地梵天古寺中找到的。只剩下最後一瓶。它的煉製方法已經失傳，不光在劍獄，甚至在天劍大陸都很難找到。只是用煉體膏淬鍊身體，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原本怕你....」秦鋒點了點頭，說道。

  「我不怕疼！為了追隨公子，我連死都不怕！」顧北傾緊緊握住瓷瓶，眼神中滿是決然。

  「去吧，我會守護你。我也想看看，天生劍體，修煉成了真正的天龍八劍，將會有何等驚世之威。」秦鋒望著顧北傾，淡淡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