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魂之歸處

  「師尊，秦大哥，劍淵最深處的魂之歸處，到底是什麼地方？那裡真的有地母沉睡？」江慕白一臉愕然，問道。

  秦鋒和大長老都緩緩搖頭。

  就連他們，也不知道魂之歸處到底有什麼。

  但是毫無疑問，那裡隱藏著驚天的秘密。

  「師尊去了魂之歸處。天魔教主和萬纖痕也去了。看來，那個地方，我非去不可。」秦鋒緩緩地說道。

  「為什麼？」

  大長老很激動，「如果你是為了探尋真相，真的沒有必要以身涉險。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秘密，沒有必要一一揭開。好奇心會要了你的命。」

  「不是為了好奇心，而是為了師尊和兩位師兄。」秦鋒輕輕嘆息道，「他們被蠱惑，成為拜劍教的信徒，一定不肯離開劍淵。我必須弄清魂之歸處的真相，設法讓他們恢復神智。何況...天魔教主也去了魂之歸處，我對他們的目的有些在意。總之，那個地方，我非去不可！」

  「哎...既然如此，我不便不再勸你。」大長老長嘆一聲，其實他也知道，劍淵的事不徹底解決，秦鋒不可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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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劍淵下的古老存在，實在是太恐怖。

  大長老自斷五覺，就是因為不敢面對這個古老的存在。

  秦鋒卻要到魂之歸處，直面這古老存在。

  「我不如秦鋒。」

  大長老一陣汗顏，論勇氣，他跟秦鋒相差太遠。

  「真相就藏在魂之歸處，慕白，我們走吧！」秦鋒轉身走出山洞。

  「師尊，我來背你。」

  江慕白彎下腰，將大長老的殘軀背起來，也走出山洞。

  雍文、高林被秦鋒的劍勢所攝，困在祭壇上。

  秦鋒徑直走到祭壇，準備解除劍勢。

  雖然雍文和高林被蠱惑，但是把他們困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秦鋒來到祭壇，卻發現雍文、高林等人不在高台，他的劍勢也蕩然無存！

  「是誰破了我的劍勢？」

  秦鋒眉頭緊皺，如今他是劍王修為，能破他劍勢的人並不多。

  秦鋒仔細觀察祭壇周圍，並未發現打鬥的痕跡。

  也就是說，雍文高林等人在劍勢解除之後，很快就離開了這裡，並未跟人產生爭執，也不是受人脅迫。

  這就更離奇了！

  雍文高林被蠱惑，連秦鋒都不相信，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相信其他人。

  「難道是師尊？」秦鋒心中猜測著。

  除非是秦鋒的師尊陳九鴉回來，破了秦鋒的劍勢，將雍文高林這一伙人帶走。

  除了陳九鴉之外，秦鋒實在是想不出來，誰能破了他的劍勢，讓雍文、高林等人心甘情願的跟他離開。

  「可是，如果是師尊回來，他為什麼不來見我？難道說，他也被蠱惑了？」秦鋒搖了搖頭，有點想不明白。

  江慕白背著大長老趕了過來，見到雍文高林等人不見蹤影，也詫異道：「秦大哥，他們人呢？」

  秦鋒面沉如水，道：「我不知道，在劍都內，也感受不到他們的劍意。可能是我師尊回來過，帶他們離開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們也趕往魂之歸處了。」

  江慕白驚訝道：「他們也趕去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可是，怎麼才能前往那個地方？」

  秦鋒淡淡道：「你跟我來。」

  秦鋒帶著江慕白和大長老，穿行在劍都的街道上。

  「混沌，你曾經是拜劍教的聖主，連這座劍都都是你督工建造的。你應該知道，劍淵裡沉睡的，真的是地母嗎？」秦鋒忽然問道。

  「不是它，又是誰呢？」混沌淡淡道，「拜劍教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喚醒地母。不過我建造好了劍都之後，很快就衝破九重天，到了外面的世界。至於後來拜劍教發生了什麼，地母是否甦醒，又為什麼被魔宗所滅，我一概不知情。」

  「地母，到底是一個什麼存在？」秦鋒繼續問道。

  「這...」

  混沌有些遲疑，道，「我雖然被稱為聖主，卻也是因劍而生的劍魂，也就是古冥，只是比普通的古冥力量更強，被它們尊為祭祀。火父地母不同，它們是真正的先天生靈，被拜劍教稱之為神祇。古冥的生命源頭，就是火父地母，沒有古冥例外。至於火父地母是怎樣的存在，我只能說，遠在九重天之上。而且...一旦它們甦醒，整個世界都有可能毀滅。」

  「滅世...」

  秦鋒打了個寒顫。

  混沌認真道：「我並不是危言聳聽。古冥想要的世界，也是火父地母想要的世界。在那個世界，古冥這種先天生靈，才是世界的主宰。而現在的世界，人類駕馭劍魂，將劍魂當成奴隸。這絕不是古冥期望的世界。地母甦醒，聽從古冥的召喚，很可能會毀滅世界。」

  秦鋒認真望著混沌，詫異道：「你也是劍魂，你也是古冥，甚至是聖主。你為什麼不跟其他古冥一樣，想要一個古冥統治的世界？難道你敢信當人類的奴僕，奉我當劍主？」

  混沌道：「我當然想過，可我見過外面的世界。我才明白古冥們都是一群井底之蛙！沒有人類，誰來鑄劍？沒人鑄劍，怎麼會有新的劍魂誕生？古冥的壽命也是有盡頭的。如果人類真的滅亡，天劍大陸終究會變成一片死寂的荒漠！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想要的，是一個精彩紛呈，充滿可能性的世界。」

  對於混沌話，秦鋒不置可否。

  秦鋒是混沌劍主，他知道混沌的想法，更明白他的喜好。

  秦鋒知道，混沌在說謊，但是他並沒有戳穿混沌。

  因為秦鋒跟混沌一樣，想要的是一個充滿可能性，充滿未來的世界！

  秦鋒帶著江慕白繼續前行，到了劍都的最深處。

  這裡有一座地底火山，無休止的噴出岩漿和濃煙。

  滾燙的岩漿匯聚成一條赤紅色的河流，朝著大地深處流去。

  江慕白站在岩漿河流前方，不由感慨大自然的力量是何等浩瀚。

  「這不是大自然的力量，而是古冥的力量。這條岩漿河，是古冥開闢出來，通往魂之歸處的道路。也只有這裡，能夠通往魂之歸處。」秦鋒望著岩漿河的上游，只見一具黑色古棺在岩漿中沉浮，緩緩飄到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