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瘋王「葛文德」
2024-06-17 10:55:39
作者: 吃番薯的紅苕
他是瘋了嗎?
竟敢挑釁瘋王「葛文德」,他究竟哪來的自信?
對李蒙這話,布魯面露不可思議之色,看著李蒙的目光就好像看著死人一般。
他沉聲道:「激怒我們的「王」對你沒有好處,我們的「王」是不可戰勝,他瘋狂嗜血,好戰,在他的鐵錘下,無數敵人灰飛煙滅,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成為最後一個。」
看來他對他們的「王」很自信,對此,李蒙只是向塞萊斯娜揮了揮手。
塞萊斯娜瞭然的向地面上的布魯道:「走吧,我會把你送到森林的邊緣,感謝大人的仁慈吧,讓你的生命得以延續幾天。」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李蒙,布魯艱難的起身向營帳外走去。
在營帳中,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面對的並非是人,而是魔物,邪魔。
那份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皮膚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身體的本能在無時無刻的警示他。
風在吹拂著,讓樹梢微微的蕩漾,在哥洛摩森林深處,卻是異聲連連……
在陰暗的森林中,唯有身影晃動,腳步隆隆,一支大軍正在前行著。
他們的身影一片連著一片,從頭望不到尾,充斥在一大片的森林中。
因他們的存在,森林的安靜被徹底的打破。
一日行二十公里已是他們的極限,當夜色降臨,他們就地而眠,森林中頓時出現了一堆堆篝火,如天空的繁星一般,充斥在森林各處。
此時,在森林中一個獸皮營帳中,一人正大發雷霆。
「廢物,一群廢物,死了就死了,竟然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你們也算海尼塞人的勇士,恥辱,一群廢物。」
營帳中是亮堂的,站著很多道身影,在獸皮主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端坐著,他面貌粗狂,兇悍,看著營帳中的眾人,眼中滿是暴虐。
他就是瘋王「葛文德」,海尼塞人的王,唯一的「王」,至高無上的王。
面對王的憤怒,一人低著頭悶聲道:「我王,敵人應該是騎著馬,他們只襲擊了探路小隊,沒有抵近大軍,一支探路小隊不過十多人,他們要是突然從林中出現奔襲,探路小隊自然不是對手,還請我王息怒,一定是那群外來者,這個仇我們會報的。」
「是的,我王請息怒,明天我們就能抵達西邊的草原,到那時,他們必將付出代價,我海尼塞人一萬勇士將會像踩死螞蟻一般踩死他們,用他們的財富,女人來平息我王的怒火。」
在他的面前,營帳中的眾人都低著頭,臉上唯有恐懼與恭敬。
這位是瘋狂「葛文德」,他用血腥的手段統治了海尼塞人各部,讓海尼塞人的人口下降了五分之一,面對他,各部落的族長怎能不感到畏懼。
那種瘋狂與殘忍已經深入他們內心,在這位面前,他們必須小心翼翼。
「哈哈……」
一聲大笑,葛文德面露兇狠之色,厲聲道:「很好,就在明天,殺光他們,搶光他們,讓他們知道,我才是這裡的主人,膽敢侵犯我的領地,唯有死路一條。」
「王,王……」
就在這時,一人奔進了營帳,口中大呼著。
他跪在了地上,大聲道:「王,布魯求見,他被俘虜,被放了回來,帶回了敵人的一些話。」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臉色微變,變得憤怒……
「哼,我海尼塞人的勇士竟然被人俘虜,還有臉回來,殺了他,把他的頭顱掛在旗杆上,讓那些怯懦之人看看,這就是下場。」
「沒錯,這是恥辱,怯戰者必須死。」
揚手一揮,葛文德阻止了手下的七嘴八舌,他淡然道:「他該不該死,我說了算,他既然被敵人俘虜過,說明他對敵人有了一些了解,帶他進來。」
有了葛文德開口,眾人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保持了沉默。
來傳話的人離去了,不一會,又有一道身影進入了營帳。
是布魯,他神情很是緊張,低著頭不敢看著營帳中一眾各部落的族長,更不敢看王座上的「葛文德」,他知道自己被俘虜,對身為勇士的他而言是一種恥辱,他也知道,他或許會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但他必須回來,因為他有家人,還有孩子,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就不會放棄。
在一眾部落族長的注視中,布魯跪拜在地,大聲道:「我王,我是海尼塞人的勇士,敵人不想讓我死,我苟活了下來,還請我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死在戰場上,我會衝鋒在最前方,奪回我的尊嚴。」
對布魯這話,葛文德臉色陰冷,咧嘴一笑,口中道:「你倒是激靈,知道這樣你才有活命的機會,很好,既然你有這個勇氣,那你還是海尼塞人的勇士,我給你這個機會,用敵人的鮮血來找回你的尊嚴吧。」
說到這,葛文德臉色微沉,淡然道:「現在,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一切。」
臉上面露欣喜之色,布魯沒有抬起頭,連忙道:「感謝我「王」的成全,我王,他們就在西方靠近海岸的草原上,他們正在大肆建設,似乎在建城,規模很大,他們的首領是一位年輕人,名叫利蒙·達爾文,自稱黑旗城的領主,他……他讓我向我王帶幾句話。」
「哦?」
冷冷一笑,葛文德道:「他們倒是不客氣,把這裡當成他們自己的領地了,建城?哼,膽子倒是不小,說吧,我倒是很好奇他想要說什麼。」
「這個……」
臉上有些遲疑,最終,布魯還是硬著頭皮道:「回我王,他說……來則死,回去則能活,他還說,他會在草原上等著我王。」
「狂妄……」
「找死……」
因布魯這話,眾部落的族長憤怒了,紛紛出聲怒聲道。
揚手一揮,葛文德制止了營帳中的喧囂,哈哈大笑了起來。
「很好,有趣,實在有趣,他既然在等著我,我又怎能讓他久等?」
話音一落,葛文德的臉上陰沉一片,他厲聲道:「傳令下去,今夜誰也不能喝酒,違令者死,明天一早大軍向草原挺進,誰要是敢怠慢,我抽了他的皮剝了他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