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盜走的機擴令的小偷
2024-06-17 10:52:16
作者: 雙月華
可詭異的是,被分屍的江洛沒有滴血,反而詭異的瞬間恢復,握拳朝著葬花砸去。
葬花眼眸一挑,而後不閃不避對著江洛的拳頭就是一劍。
碰撞到一起後,兩人同時感覺到,碰撞之處升起一股詭異的力量。
「嘭...」
江洛和葬花同時倒飛摔在了地面。
「噗...」
兩人更是同時噴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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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吐了好幾口血,擦了擦血跡,低語:「劍令...」
自從他開始修仙,自從他帶著心令朝著這裡走來...他所受的傷,都會在頃刻之間恢復,可剛剛用拳頭和劍令對碰,他的傷勢居然沒有恢復。
葬花也擦了擦血跡,面容也不好看。
邪龍很是關心:「葬花護法,你還好嗎?」
葬花起身,搖頭:「不太好。」
邪龍眼眸微眯。
葬花卻又似笑非笑:「不過在下想著,用劍斬幾個爪子應該還是不難的。」
邪龍眼眸當即升起煞氣。
葬花深深看了一眼江洛,縱身後退。
這個心令有點難纏,不過,夠了。
江洛不會是他的對手。
正面打起來,他大概率會被江洛拖死,可如果他偷襲....區區鍊氣的江洛,不會察覺到他的偷襲,趁著江洛反應之前用劍斬斷一切,心令,必將落到他的手裡。
江洛盯著葬花的劍片刻,不發一言朝著霞光走去。
四周的人看著明顯受傷的江洛,雖然很想出手,卻還是指眼睜睜的看著。
邪龍見狀,眼眸變得不好看。
這些該死的人類,都擔心被其他人撿便宜,居然默契的不動手。
不對,不是不動手,而是他們在等最後一個人。
七令中,有六令都到了這裡,還剩下最後一個機擴令,聖主那被盜走的機擴令。
一念至此,邪龍又靜靜的站在原地。
此地其他人互相看一眼,也不發一言分散。
還差最後一令,七令就齊了。
也是唯一能被搶走的令。
最後一個機會,絕不能放過...不管小偷到底是誰,都必須想辦法將機擴令搶到。
時間緩緩流逝。
夜幕即將降臨,霞光之外,依舊如常。
不過,閉著眼的邪龍卻猛然冷喝:「你終於來了。」
霎那間,所有看似放鬆的人,瞬間爆發法器掃視四周。
小偷來了?
沒看到啊。
「昂...」
邪龍卻沒有廢話。
在龍吟之中,霞光之外,升起漫天黑雷。
甚至有好幾個化神,十幾個元嬰,因為躲閃不及被黑雷當場弄死。
「嘭嘭嘭...」
在悶響中,某個靠近霞光的區域忽然綻放出法力波動。
「昂...」
又是一聲龍吟,邪龍的真身出現在悶響之處,堵住了去路。
也是此時,眾人才看到,在靠近邊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面容消瘦的人。
而修為....
感知到修為,所有人都沉默了。
又是洞玄。
邪龍盯著消瘦男子,暗金色眼眸升起煞氣:「冥蝶。」
這個準備暗中進入霞光區域的,赫然就是屬於朝廷的鎮守強者,洞玄強者冥蝶。
聖主看著冥蝶,拳頭緩緩緊握:「該死的小偷。」
心底也暗暗驚疑,冥蝶到底是以什麼手段偷走的機擴令?要知道,七令完全不吃法力....不吃法力法術的機擴令被竊取,那就是,冥蝶當時將手伸進了他的懷裡拿走了機擴令。
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將不吃法力的機擴令偷走。
被逼出身形的冥蝶沉默片刻,淡聲:「讓開。」
邪龍體表開始瀰漫雷霆:「東西交出來,不然,本座吃了你。」
「就憑你?」
「昂...」
雙方沒有多餘的廢話,很是乾脆的直接動手。
一群化神互相看了看,而後暗暗靠近,不斷鼓動法力....他們在找機會,但凡找到機會,那就直接動手。
....
雙方廝殺許久。
趙羽也欣賞了足足一天的特效對拼。
激戰終於是結束了。
「嘭嘭嘭...」
隨著一陣悶響,邪龍滿是傷痕的摔在地面。
四周是一地的屍體。
全是之前自認為找到機會,試圖以化神之力攻擊洞玄的高手,可惜,沒有七令的他們,妄圖動手不過是以卵擊石。
冥蝶也帶著泛白的面容落到地面:「不自量力。」
邪龍看著冥蝶,眼眸露出些許不甘...機擴令分明無法增加戰鬥力,可惜,他依舊還是沒能打贏冥蝶。
他的修為,終究是差了一點,導致還是敗了。
冥蝶取出一顆丹藥服下,隨後才冷冷開口:「本座既鎮守在罪城之外,也是你所能挑釁?」
邪龍不語。
冥蝶眼眸微眯,注視一會兒還是放棄繼續動手,雖然邪龍已經戰敗,卻依舊還有些許戰鬥力,繼續出手,以他此時的狀態,很可能會被邪龍的臨死反撲重傷。
他的競爭者可不是邪龍,而是另外六個。
心念間,冥蝶看向霞光範圍,眼眸露出些許狂熱。
不管朝廷到底打什麼主意...哪怕無法見到仙,可只要能搶到其他六令的任何一個,這天下,再無人夠資格和他冥蝶對話。
飛速靠近。
不等冥蝶靠近霞光,聖主慢悠悠靠近:「小偷,你該把機擴令還給本座了。」
冥蝶淡聲:「本座縱然受損,也非你所能殺。」
聖主嘴角上揚:「小偷,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座有意令。」
意令對實力的增加,在六令中應該屬於墊底。
可縱然如此,也對戰鬥力有增加。
他的修為本就比冥蝶高,他還有意令....全勝之下的冥蝶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看了一天的戲,看著邪龍帶著人讓冥蝶消耗極大。
受傷的冥蝶,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冥蝶眼眸微眯,注視一會兒,面容玩味:「本座將這令牌帶回朝廷,你說如何?還是你認為,你留得下我?」
他今天敢進來,就想過退路。
如果當真事不可為,他就帶著令牌離開。
聖主的面容當即一沉。
葬花等人的面容也變得不好太看。
唯一沒變化的大概就是江洛了,因為無論如何結束,江洛都不在意,因為,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他帶著心令離開。
對比曾經...江洛想著,他暫時是滿足了。
寂靜許久。
聖主最終還是放棄了出手,轉而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