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明知要敗，卻偏要上門

  那些在非淨土活了三百年的人，看直播越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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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也有一部分選擇退出了直播模塊...一個三百年前的古人，如今直播著他們完全看不懂的變化....有時間看這雲裡霧裡，還不如去打怪升級。

  特別是淨土中的人，退出得更多...在枯燥平凡的世界中，普通人沒有時間去天天看直播，他們得賺錢養家。

  ........

  宿命輪迴

  大石村。

  趙羽和郭飛緩步進入村落中。

  一部分穿著粗布麻衣的人行禮：「吳公子。」

  趙羽微微頷首以回應。

  心底暗暗呼氣。

  這裡才是真正的，他媳婦所存在的那個時代。

  行走不一會兒，便到了一處單獨的小院。

  「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長得比較壯實的小布丁二牛頓時跑過來。

  趙羽面容變得莫名。

  二牛的父親吳岳是什麼情況，他醒來後沒有見到，不清楚。

  不過二牛...二牛和他一樣，都陷在了宿命輪迴中。

  也是此時，他知道了二牛真正的名字。

  吳群。

  心念間，趙羽面容一板。

  直到趙羽腰部的二牛憨態可掬：「兄長。」

  趙羽揉了揉二牛的頭：「母親呢？」

  二牛急忙回答：「在祠堂那邊。」

  趙羽又開口：「今日功課如何了？」

  「我...我去喊母親。」二牛眼珠子轉了轉，一溜煙跑開。

  趙羽微微搖頭,而後又進入院子。

  二牛的母親也從裡屋走出來：「大郎，今日是出什麼事了？」

  趙羽眼眸微閃...二牛的母親，也因為他和南宮瑤的緣故，被拉入了宿命輪迴，且,盡皆已經被宿命輪迴所影響。

  高霞。

  這兩人的名字...大概也只有在這無盡久遠的過去才有用。

  心念間，趙羽神色不變：「今日祭拜父親後，孩兒便去山野走了走，路途中碰見南宮家的小姐，便多耽誤了一陣。」

  高霞不由得擔憂：「大郎,你爹去世後，我們便來到了大石村，縣裡周家和南宮家不是好相與的...」

  趙羽聞言，不由得揉頭。

  這裡是真實存在的過去，不是怪談之時的不講理。

  比如說此時。

  他所在的吳家，原本也是清河縣中和周家以及南宮家等同的士紳豪族。

  不過，吳岳上一代，吳家出了些變故，家中嫡子僅吳岳一人，後來還摻合進了一些變故，吳岳心力交瘁早死。

  按照正常的情況，吳岳其實不會娶高霞的，畢竟，曾經吳家也算是清河縣中的豪族，明媒正娶者，肯定會是大家閨秀，而非大字不識的高霞。

  不過之前吳家的變故，若非吳岳娶了高霞...吳家怕是已經消失了。

  也因為吳岳早死，現在吳家就他和他弟弟吳群（二牛）兩人。

  「母親，院試將近，待孩兒取得案首，雖只秀才之名，然憑藉小三元之名，輔以我吳氏遺留人脈，重回縣城不難，以清河縣四方之人，無人可和孩兒爭案首之名。」

  說完，趙羽又笑道：「待到院試後，孩兒再苦讀三載入鄉試，雖不敢提頭名，然取舉人功名，當是十有其九。」

  嗯，按照正常發展，如果沒有其他變故，「吳林」的確是如此打算的。

  高霞苦笑：「若非你父親去世得早，讓你早早忙碌...苦了我的大郎...」

  趙羽見狀，又開口：「母親，孩兒今日初見南宮小姐，心中頗有些情不自禁，不若您尋一媒人，去南宮家替孩兒提親？」

  心底也暗暗變得頭疼，提親之事必敗，偏偏此時卻必須要走這流程...

  高霞想了想，開口：「大郎，不如等院試之後？」

  趙羽為難：「母親，南宮家小姐生得明眸皓齒，有沉魚落雁之容，且之前聽聞，南宮家和周家隱約有聯姻之意，院試又還有兩月...」

  高霞神色微變，而後開口：「既如此...為娘明日就尋媒婆去縣城探探口風。」

  又交談幾聲，趙羽隨即進入大廳，又進入左側房間。

  房間窗戶半開，窗外花草成林。

  屋內放著諸多書架，放著許多書籍。

  趙羽坐在書桌前，感嘆：「我吳家50%的財富，都在這房中了。」

  這裡是他的臥房，也是書房。

  這些書，算是此時他這吳家至少一半的財產了。

  感嘆後，趙羽拿著一本書裝樣子。

  心底再度開始沉思。

  他記得，之前他媳婦曾經說過，一開始就是一場輪迴...如今的宿命輪迴，更是證實了這句話。

  當然，他此時不是在想這句話，而是...吳林是誰？

  在見過高霞和二牛後，趙羽才驀然驚醒...吳林是誰？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

  這裡是無盡久遠的過去！

  有了過去，才會有未來。

  也就是，先有了過去的吳林這個人，才會鬼新娘南宮瑤，也才有未來的，身為趙羽的他和南宮瑤成親。

  他在思考，吳林這個身份，是單獨存在的其他人，還是，從一開始就是他被說書人丟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

  最初是否有「吳林」，趙羽不得而知。

  可此時，其實是沒有「吳林」的。

  按照趙羽醒來後的感知...他並不是以奪舍類的手段成為吳林，而是在宿命輪迴中，他以類似轉世的手段成為了吳林。

  他本質還是他，只是在宿命輪迴的影響下失憶，被吳岳取名為了吳林。

  為何他會發瘋？

  其實他不是發瘋，而是這個世界正在被規則怪談所侵蝕，規則正在降臨。

  也因為規則降臨，而他又有著規則加身，加之他和其他人都不太相同，他一方面是吳林，一方面又是趙羽，所以導致吳林能看到一些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也可以認為一種另類的侵蝕，所以吳林才會犯瘋病。

  他媳婦南宮瑤，二牛以及高霞，他們也是被影響的規則體，他們不發瘋...因為他們的身份從未變過，所以不會瘋。

  言歸正傳。

  「沒有吳林的發瘋，就沒有鬼新娘，沒有鬼新娘，就不會有我，沒有我，就不會有吳林的瘋病...」

  隨著心中的自語，趙羽心緒越發困惑：「這一切...若要細究，中途但凡少了任何一環，一切都會崩塌....因果循環往復...銜尾蛇嗎？」

  互為因果...

  想著想著，趙羽眼眸微眯：「永恆...」

  不知怎的，他好像對永恆有了一絲絲的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