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腦子秀逗的暗衛
2024-06-17 10:41:04
作者: 芭拉
夜月此時卻是很高興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麼喜事似的,笑得眉眼彎彎,連連點頭道:「自然是能用的,有了紫極令,夜寒必然是要聽話的。」
慕容傾白了一眼夜月,潑她冷水道:「就算這紫玉佩是可用的,可是夜寒到現在不露面兒,他人不在,你又如何用此令調度他?」
夜月一聽登時臉色一頹。
這紫極令自然是極有權威,凌王府的人都知道,見令如見王爺,可是若是見不到,那也確實沒有什麼作用呀。
夜月擰起了眉來。
過了一會兒,她道:「那不如……」
「不如什麼?」慕容傾挑眉看著夜月。
夜月覺得自己的主意很愚蠢,可是她也沒人別的辦法,還是道:「拿著令牌喊一聲?」
慕容傾把紫極令塞到夜月手裡,道:「好啊,你來喊。」
夜月覺得這樣真的很犯蠢,她拿著紫極令,擰著眉,一臉愁意,然後試探的看著慕容傾。
「屬下喊了啊。」
慕容傾悠悠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會給你鼓勁的。」
夜月咬了咬唇,道:「感覺特別的傻。」
慕容傾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夜月臉色更不好看了,可是她也沒辦法,只好舉了一下紫極令,喊道:「夜……」
「屬下在。」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衣年輕男人,慕容傾愣住了,夜月也呆住了,後面的一個字都忘了喊了。
夜寒也是無語了。
他在暗處都等了半天了,只要慕容傾喚他一聲,他就會出現了,可是慕容傾一直不這麼做,他是暗衛,也只能在暗中等著。
事實上,主子走之前,就早就給他下了命令了,讓他暗中跟著慕容傾,他家未來的王妃。
他不知道主子有沒有和慕容傾說過,不過他暗衛向來是主子不喚,他不現身的,他才不像夜月和夜羽一樣,隨時隨地的在人前出現,半點暗衛的節操都沒有。
現在,在他眼裡,夜羽和夜月都已經不算是什麼暗衛了。
這倆貨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個護衛。
慕容傾這會子是反應過來了,但是還是要問一句:「你就是夜寒?」
「是。」夜寒覺得,暗衛必須要有暗衛的節操和脾性,比如說話,就要言簡意駭,說多了那更不是暗衛了,而是話嘮。
他想著就十分鄙夷的瞅了一眼夜月。
夜月登時臉色一變,瞪著夜寒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夜寒沒理夜月。
慕容傾又問:「你一直跟著我?」
「是。」還是一個字,夜寒覺得自己挺有個性的。
慕容傾無語了一下。
這肯定是容無極安排的,但是吧,這人一直跟著她,卻一直沒露面,這是端什麼架子?
慕容傾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一身黑衣,和夜羽的衣著類似,微垂著臉,但是也看得出來,容貌是相當俊美,而且他刻意冷著的臉,讓他還有一種冷峻的氣質。
不過和容無極夜羽的那種冷不一樣,眼前的這位,感覺是故意端在臉上的。
慕容傾發現,容無極身邊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有一副好相貌。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
「剛才郡主和夜月說的,屬下已經聽到了,屬下手邊有人,可以讓他們幫郡主盯著郡主想盯的人。」慕容傾不說話,夜寒又主動自己說了,他心裡這會子有點糾結。
他是覺得他身為暗衛,主子召喚他才能出來,可是他又明明是聽到了主子的話,所以他應該主動一些才對。
可是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他又感覺好像顯得他很話多似的。
這樣就沒有暗衛的氣質了。
這樣想著,夜寒又道:「郡主,您身上有紫極令,所以您可以隨時召喚凌王府的所有暗衛的。」
慕容傾「嗯」了一聲。
夜寒抬眸看了一眼慕容傾,頓覺自己又話多了,登時後悔不已。
慕容傾道:「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盯著慕容素和南明珠。」
「是。」夜寒應了一聲,又道,「以後郡主需要屬下,只要喊一聲就行了,屬下平時不會出現在人前,但是會一直跟著郡主的。」
慕容傾點了點頭,道:「那你現在可以消失了。」
夜寒:「……」
他怎麼有點失望呢?他還以為慕容傾會多問他兩句的。
比如:你是平時不出現的時候是躲在什麼地方之類的。
可是慕容傾好像半點也不好奇。
因為失望,所以夜寒沒動。
慕容傾微凝了一下眉,道:「你怎麼不消失?」
夜寒:「……」
於是他更加失望的消失了。
慕容傾看夜寒「消失」了,扭頭看向夜月。
「這人是不是有點……」
「腦子透逗!」夜月很淡定的指指自己的腦袋。
慕容傾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道:「我感覺也是,說話語氣和行為古古怪怪的。」
夜寒在暗處抓狂。
郡主您是不是忘了我一直在身邊的呢?這樣就討論我到底誰古怪啊?
夜月又淡定的道:「他雖然這裡不好,但是能力還是不錯的,所以郡主放心,事情他一定會辦好的。」
慕容傾點了點頭,道:「算起來,他還是很識相的。」
她有注意到,夜寒可沒有稱呼她為王妃。
王妃這個稱呼,她不喜歡!
在關月樓待夠了,慕容傾和夜月又回了凌王府,用過了晚膳,才從凌王府出來回寧苑。
永王府守在外面的人還依然在,不過慕容傾覺得,大概永王不會再多疑,也不會再親自出馬確認容無極是不是真在了。
誠如夜月所說,他接下來的幾天,不得不忙起來。
說起來,永王府這一個月來,是全府上下都跟著忙和累。
哪個王府再有底氣,也經不過一個月辦兩次婚事啊,雖然一個是娶正妃,一個是側妃。
可是那側妃宴可是比照著正妃的儀式來的。
所以說,永王府是等於一個月內迎娶了兩次王妃,舉辦兩次正妃婚宴,而且時間還挨得特別近。
王府從上到永王,下到小廝和廚房,都有一種身體要被掏空的強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