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骨感的現實
2024-06-17 10:33:20
作者: 芭拉
清平殿的信很快便到了忠勇侯府,到了孟潛的手中。
孟潛看了看手中的信,卻是眉頭緊皺。
昨晚他的人回來稟報,說他們去天香殿劫人不成又被人劫了,他們追了兩個時辰也沒能追上,慕容傾被人帶著往西北方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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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夜也沒想通會是誰劫的慕容傾,難不成也有人想要慕容傾的命?可是她一個小姑娘家,應該沒有他們以外的敵人才對。
可是慕容傾確實是被人帶走了。
現在韓貴妃又說,慕容傾失蹤驚動了全宮,天寧帝也派人找了一晚上,這事自然是和天寧帝無關了。
那就奇了怪了。
不過韓貴妃還告訴他一個消息,就是皇后因為慕容傾的治療而加重了病情,就算慕容傾再回來,也不可能得到皇后的信任了,更可能連天寧帝也不會再信任她了。
這也算是他的目的達到一半了。
他要殺一個慕容傾原本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慕容傾是國公府的嫡女,但是卻是個透明的,慕容靖都不護她,她母親已死,而且當年她的母親謝清寧也是一個孤女,才被太后收為義女,所以她是父族不護,母族零落的孤女,要殺她,不會引起任何的波瀾。
可是現在不同了,她突然因為救了公主和東方將軍,受到了皇帝的信任,將軍府也拿她當恩人,那再動她,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很容易殺她不成,自己反賠進去。
孟如雪不就是個例子麼?
想到這個,孟潛一陣的煩躁,這幾天他一直去京兆尹打探消息,可是根本沒打探不到,更別說是救孟如雪了。
現在慕容傾被人劫出了京城,而且很有可能皇后和天寧帝都不會信任她,那麼,他就先可以放心的去營救孟如雪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殺手的事情也牽扯到自己身上,孟如雪一天不洗白,他就一天坐立不安。
「來人。」
孟潛喚了心腹進來,吩咐道:「找幾個可靠的人,把慕容傾在宮裡給皇后治療失敗且加重皇后病情的事情給散出去,還有她被人劫持的事情也散播出去。」
「是!」
孟潛揮揮手,讓人退下,自己卻思考了起來。
現在外面正是傳慕容傾的事情傳得盛,不過都是說她妙手回春,還有孟夫人派殺手之事,輿論全站在了慕容傾那邊,他要救孟夫人,就成了眾矢之的,希望皇后之事,能把外面的熱度降一降。
外面的人少關注慕容傾幾分,他就多幾分勝算。
至於被人劫持的事情?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被人劫走,不管是什麼原因,過程如何的,她的名聲都不用要了。
這樣一來,兩件事情加在一起,他就不信慕容傾還有什麼大能耐能扳回局面。
煩躁了數天的孟潛終於覺得心裡暢快了一些,只靜等著事情的發展。
然而現實往往是骨感的。
消息散是散出去了,而且弄得全京皆知,可是效果卻是相反的。
孟潛只所以會有信心是因為他覺得慕容傾不會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可是他卻忘了,慕容傾他動不得的原因不止是因為她身後有天寧帝和將軍府之類的,而是因為時疫。
他錯估了民心的力量。
時疫是在普通民眾之間流行開來的,慕容傾的方子受益著也是普通大眾,一個人的影響力不算大,可是若是所有人都聯合起來,那力量就是龐大的。
孟潛找的人把慕容傾給皇后治療的事情散了出去,可惜並沒有讓京城的人對慕容傾的醫術產生懷疑,因為所有得時疫的人,用了慕容傾的藥方都好轉了,有些已經好了。
給皇后治療失敗了?那管他們什麼事?皇后是誰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病好了,那慕容傾就是好的。
還有被劫持的事情,孟潛沒有想到,這消失散出去,不但沒有人想到什麼名聲閨譽,反而讓人一下子聯想到了孟夫人。
要知道,慕容傾之前遇襲是孟夫人下的手的。
至於孟夫人被關在京兆尹?她自己不出面就不可以讓別人出面嗎?
於是在孟潛的人把消失散播出去之後,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慕容靖了。
許多的老百姓圍到了國公府的門前,之前他們圍堵還只是堵,堵不到也不會鬧事,可是這一次,他們卻直接去扒國公府的大門了。
鍾遠帶著人把門頂著,可是堅持了沒一會兒,就頂不住了。
國公府能有幾個人,外面可是人山人海呀,每人踩一腳,都能把國公府給踩個七零八落的。
「你們給我頂住,我,我去報告公爺。」
鍾遠嚇得要死,一溜煙的跑了。
外面的老百姓一邊扒門,一邊高喊:「國公爺出來!給二小姐一個交待!」
慕容靖也知道國公府再次被堵的事情,他早就下令讓鍾遠帶人把大門關緊,任何人都不得外出。
他也聽到了外面的消息,知道慕容傾居然在宮裡被人劫了,他也心急如焚,當然他焦急的不是慕容傾,而是他國公府的安危。
現在京城的百姓因為慕容傾的事情,一有風吹草動的就圍到國公府外,更何況是這麼一件事,他早預料情況不妙,可是沒想到會有這麼糟。
「公爺,大小姐來了。」一個僕人過來回稟道。
慕容靖臉色一沉,喝道:「她過來幹什麼?手上的傷好了嗎?讓她回去靜心養傷去!」
自從上次孟潛過來之後,慕容素也不時的跑來求他救孟夫人,可是他哪有辦法?就算是有辦法,他現在也不想救了,若不是孟如雪那麼愚蠢,國公府何至於此?
「父親,為什麼不見女兒?」慕容素還是走了進來,她身邊的孫嬤嬤推開攔著的隨從,慕容素直接朝慕容靖走過去,然後突然跪下了。
慕容靖看著她問:「你這是做什麼?」
「女兒求求父親,救救母親,她可是國公夫人呀,她怎麼受得了那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