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能證明

  「鍾老師，事情還有待調查，您這麼說有點過分吧？」嚴喻忍不住開口，她是不相信雲蘇會作弊的，但是她那個驚人的成績讓她也有點不敢相信。

  鍾欣勸她，「嚴老師，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嚴喻一時啞然。

  李主任看著身姿挺拔，亭亭玉立的少女，儘量放緩聲音說道：「雲蘇同學，你不要害怕，只要你如實說出來，學校會從輕處理的。」

  「李主任，這怎麼可以。。。。。。」鍾欣不平地說道，李主任揮了揮手，她只好把剩下的話吞了進去。

  三個老師都看著雲蘇，或痛惜、或得意、或鼓勵。

  這麼大的眼神壓力下，雲蘇還是一副淡定的神情，絲毫不慌，「鍾老師，李主任，請問是誰說我作弊？有什麼證據嗎？不會僅僅是因為我成績考得比較好嗎？」

  那叫比較好嗎？全校都沒有比你好的！不懷疑你作弊懷疑誰？

  「什麼！作弊，雲蘇，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我是怎麼教你的！」驚叫聲從門口傳來，是蘇秀菱急匆匆地趕來了學校。

  她驚怒交加，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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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您不是雲煙的家長嗎？您跟雲蘇是？」雲煙是鍾欣班上的，自然見過蘇秀菱，她掃視過兩人，有點奇怪兩人的關係。

  雲蘇，雲煙，都姓雲，莫非？

  「雲蘇是我大女兒，之前養在鄉下，跟雲煙是雙胞胎。」蘇秀菱搬了之前雲圖的說辭，儘管她現在十分不想承認。

  雙胞胎？！這也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眾人心裡疑惑卻沒有開口。

  鍾欣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雲煙媽媽，我之前不知道雲蘇是您的女兒，但是我覺得您既然可以培養出雲煙這樣的孩子，雲蘇怎麼會這樣，您知道嗎？她在月考中作弊，還作弊到了年級第一的位置上，這個事情很嚴重！」

  雲煙和雲亭從小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蘇秀菱以前非常喜歡去學校開家長會，收穫其他家長羨慕的眼光，家長們還會向她討教育兒經，她在學校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狼狽，像被人打了一樣，臉上火辣辣的。

  「不好意思，鍾老師，因為一些原因雲蘇沒有在我們身邊長大，被別人教壞了，您別生氣。」蘇秀菱什麼時候這樣低聲下氣過，她下意識地把責任推出去，覺得都是雲大軍的問題。

  剛剛還波瀾不驚的雲蘇臉瞬間陰了下來，帶著冷意，說她可以，說她爸，不行！

  「還沒有確定呢，您就在替我道歉了，媽媽，您就這麼不相信我？連問都不問我一句。」雲蘇的聲音莫名有點冷。

  蘇秀菱愣住了，對啊，她怎麼問都沒問一句，下意識就覺得老師說的是真的。

  鍾欣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雲蘇還是冥頑不靈，「你還不承認，你要證據是吧，你能考出這種成績嗎？」她把雲蘇的成績單拍在桌子上。

  蘇秀菱一聽鍾欣這斬釘截鐵的語氣，看了一眼成績單，被驚住了，剛剛腦海里還疑惑的問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更生氣的神情，「雲蘇，你還不認錯！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

  那一連串的滿分怎麼可能是雲蘇考出來的。

  雲蘇笑了，但是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既然大家都覺得我在作弊，那我可以為自己證明。」

  「你怎麼證明？」

  「很簡單，再做一套卷子。」

  雲蘇說得輕鬆，其他人卻是一驚。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鍾欣冷笑道：「好，如果你證明不了你就離開一中，我們一中不會接納你這種學生。」

  蘇秀菱急了，這怎麼可以！

  「那如果我證明了呢？」雲蘇笑意未變。

  「你說。」

  「我要你在全校面前向我道歉，承認自己誣陷我。」雲蘇說出自己的條件。

  鍾欣沒想到雲蘇還敢提要求，只當她在垂死掙扎，她怒極反笑，答應下來，「好！」

  鍾欣去拿了這次月考的B卷，每次考試學校都會出兩套題，很多老師會使出渾身解數出難題炫技，所以通常B卷會比A卷難得多，特別這次月考的B卷，完全就是競賽的難度，這套題從敲定到印刷都是鍾欣一人經手，她斷定雲蘇絕無作弊的可能！

  因為時間關係，她只給了雲蘇數理試卷，她只想要雲蘇認輸，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蘇秀菱不知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她坐在一旁，又急又氣，雲蘇實在是讓她丟盡了顏面。

  雲蘇神色未變，她接過試卷，掃了一眼題目，很難，非常難！但是對她而言跟小學算術題沒多大區別，她動筆飛快，一個個答案出現在試卷上，仿佛根本不需要思考一樣，俊秀的字跡傾瀉而出。

  鍾欣根本沒有細看，她只覺得雲蘇在裝模作樣，嚴喻看到此景，突然回想起了，雲蘇來的第一天做入學考試的卷子也是這個樣子，她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難道？！她眼睛不錯地盯著雲蘇。

  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雲蘇就完成了試卷，她停下筆，等他們批閱，鍾欣一臉嘲諷地拿起試卷，正準備出言諷刺，突然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卷子。

  怎麼可能！她把試卷翻得嘩嘩作響，全對！她挑不出一絲錯誤，這怎麼可能呢？！

  嚴喻看到鍾欣驚悚的表情，直覺有什麼出乎意料的事，她一把奪過了試卷，認真看起來，越看臉上的笑容越大，「哈哈哈哈哈，全對，簡直是完美！雲蘇，你真的是個天才！」好像天上掉餡餅一樣，她快被雲蘇這個驚喜砸懵了。

  李主任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情，馬上翻看試卷，不一會兒，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雲蘇，這是什麼怪物般的天才！

  李主任手有點抖，他們差一點就把這種天才給開除了，他心裡一陣後怕，還好還好。

  鍾欣一臉失魂落魄，她不願意相信這種天才是自己親手讓出去的，如果當初，如果。。。。。。

  「鍾老師，我沒有作弊，你看起來好像很失望啊，希望能儘快收到您的道歉。」

  說完，雲蘇直接出了辦公室，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幾人心情各不相同，蘇秀菱從嚴喻直呼天才的時候就蒙了，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

  「媽，您怎麼了？」雲煙剛上完一節課，看見蘇秀菱坐在校園長椅上忙跑過去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結果。

  看蘇秀菱的神情，雲蘇至少也會被記過，這樣想著她嘴角的笑意幾乎抑制不住。

  「小煙啊，他們說你姐姐是個天才，你知道嗎？你姐姐沒有作弊，她真的是第一名。」蘇秀菱仿佛還在夢裡，剛剛李主任問她雲蘇從小的具體情況，她支支吾吾根本答不上來，都不知道怎麼走出辦公室的。

  天才？第一名？沒有作弊？每一個詞雲煙都很熟悉但她好像完全沒聽明白意思。

  這是在說誰？雲蘇嗎？她怎麼可能是天才！蘇秀菱看不到的角度，雲煙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