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墓地死人了
2024-06-17 10:05:51
作者: 七月半
墓地一眼望不到頭,整齊排列著墓碑,被害人是一名男性,此時正趴在一個墓碑的旁邊,面朝上,背朝下,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身上著一套休閒連帽套裝,穿了一雙球鞋,看年紀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非常年輕。
屍體的旁邊,放著一個扎著的稻草人,道是顯得有些奇怪。
「顧哥,現場都看過了,沒什麼特別的發現,只有這一個紮好的稻草人,死者的身上,也沒有搜到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沒有手機和錢包。」
顧之衡掃視四周一眼,扭頭看向唐千羽,「千羽,你先在這裡初步勘察,我去周圍看看!」
「好!」
唐千羽蹲下,帶好手套拿出鑷子,她在死者的衣服上提取到了三片乾花,隨後放入了袋子裡面。
由於是晚上,光線昏暗又是在墓地,沒辦法展開驗屍工作,唐千羽只能根據現場的情況,大致推斷出一些線索。
現場的地下潮濕,又下了暴雨把腳印都沖沒了,死者就這樣孤零零的躺在這。
一個年輕人,為什麼要來墓地,為什麼又會死在這墓碑旁邊?
「冬子,幫我個忙,得把屍體送回去屍檢,這裡不適合我工作!」
「好呢,來啊,來兩個人,把屍體抬回去!」
屍體被抬走了,她的眼光看向死者躺著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墓碑,上面貼著一張有些泛白的照片,是一個中年男人,叫塗正國,死的時候才三十五歲。
「這麼年輕就死了?」
死者為什麼會死在這塗正國的墓碑前?
「千羽,準備好了,可以走了嗎?」
「來了!」
唐千羽回神,隨同屍體離開後,顧之衡還在詢問報案人,報案人是一個中年女人,面色慘白,明顯嚇壞了。
「王女士,你說你來給你爸爸上香,看到死者死在這裡了?」
「可嚇死我了,剛開始我以為他是在那睡著了,誰知道,誰知道身上是冰的,我這才報了警!」
「那稻草人呢,你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是啊,我當時還在想這誰這麼無聊,弄這個東西來這嚇人,這大晚上的,看著瘮得慌啊?」
「冬子,把口供記錄下來,千羽回去了?」
「帶著屍體回去屍檢了,這裡太黑暗不適合她工作!」
「好!」
顧之衡一個人重新回到發現屍體的地方,小小的墓碑一個個並排著,如黑夜裡面的眼睛,陰森且恐怖。
他帶好手套,在死者躺過的地方轉了幾圈,這裡地勢狹小,如果死者是被人殺死的話,兇手是怎麼殺的他?為什麼要選擇慕地,他是誰?
太多的問題讓他疑惑重重。
他把眼神看向死者躺著旁邊的墓碑,墓碑是幾年前立的,死者是一個叫塗正國的男人,死的時候才三十五歲。
死者和這墓碑裡面的人有什麼關係,是湊巧死在這,還是?
「顧哥,這稻草人的脖子上還繫著一個紅綢帶,這什麼意思啊?」
冬子蹲在地上,仔細看著那扎的稻草人,高約五十公分,寬約三十公分,扎的惟妙惟肖,孤寂的立在這墳墓邊,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是誰扎的?
太多的疑問讓他來不及思考什麼?
「先封鎖案發現場,這死者死的有些奇怪。」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這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又下過大雨,就算有腳印也被沖沒了,他究竟是怎麼死的,是得了疾病暴斃嗎,還是?」
沒有屍檢報告,光憑這裡死了人,是無法定性為兇殺案的,只有屍檢出來,死亡原因清楚,才能定性這是自殺還是謀殺,還是疾病死亡。
「冬子,剛才那報案人說,她是來為死去的爸爸上香的,是那個墓碑嗎?」
「就是這墓碑旁邊的那個,叫東方青!」
「你立刻去查一下,這叫塗正國的人究竟是誰,這死者會不會是他的家屬?還有,發布認屍信息。」
「是!」
冬子滿臉的鬱悶,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好不容易想著今晚上可以睡個好覺,偏巧他剛剛回家吃了飯準備洗澡,就被顧哥的電話叫回來了,這不,看這樣子,今晚上又是一個不眠夜。
刑偵局中,燈火通明。
顧之衡匆匆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去市區開會回來的局長,局長顯得有些疲憊,「怎麼樣?」
「局長,死者是死在墓地的,從案發現場來看,沒有看出兇殺案的痕跡,死者衣服完好,身上也沒有傷和血跡,現在還不能斷定是否是兇殺案?」
「會不會是去祭拜親人的時候,突發疾病死了?」
「從案發現場來看,道是有點像,不過,要等唐千羽屍檢出來才能下定!」
張局長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還沒有!」
「務必要查清楚!」
「是!」
解剖室中,唐千羽緊鑼密鼓對屍體進行屍檢,屍檢後,她的心猛然一顫,怎麼會是這樣?
「千羽……」
老趙從外面進來,看她站在屍體面前呆愣了,「怎麼樣,屍檢結果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