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工友有問題
2024-06-17 10:03:51
作者: 七月半
「為什麼,因為我沒本事,沒別的男人會賺錢,沒……」
「你是不是經常打她?」
「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經常喝了酒打你老婆?」
李遠有些尷尬,「警官,這和我女兒的案子有關嗎?」
「當然有關!」
李遠想了想,「偶爾喝多了的時候,會動手打幾下。」
唐千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男人不僅沒責任心還醺酒打老婆,怪不得老婆不要你,換她也一樣。
顧之衡似乎了解了李遠大致的事情,醺酒,打老婆,沒有責任心。
「你平時有得罪過誰嗎?」
一般醺酒的人,醉酒狀態下,脾氣暴躁,不可一世,都或多或少會和別人發生矛盾和摩擦,會不會是別人對李遠產生仇恨心理,從而報復他的女兒?
「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女兒身上有很多傷痕,我們懷疑兇手是報復作案!」
李遠有些吃驚,「沒有啊,我雖然愛喝點小酒,可是,我對人很和善,沒有和誰結怨啊,我那女兒那麼可愛懂事,畜生才幹的出來,那禽獸不如的事情啊!」
他聽那叫冬子的警官說了,女兒是被姦殺的,殺千刀的兇手!
李遠不停咒罵那個兇手,顧之衡和唐千羽對望一眼,「李遠,我想問問,你們認識的人中,有沒有信奉教會的?」
李遠認真想了想,「沒有啊,我是外地來的,在本地不認識幾個人,更不認識你說的這些!」
「你平時以什麼謀生,養活你和女兒?」
「我在工地幹活,做水泥工,一個月可以拿五六千,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我和女兒開銷。本來,我想著多存點錢,就能帶女兒租好一點的房子了,沒想到……」
李遠說著就悲從中來,他趴在桌上嗚咽,「都怪我啊,我要是那天不喝酒的話,也許,女兒就不會被人害死了!」、
李遠的情緒很激動,顧之衡看出來了,這個孤身帶孩子的父親,一個醺酒的酒鬼,應該和本案沒什麼關係。
「案發的時候,凌晨三點到六點,你在哪?」
「警官,你這話我不明白?」
李遠有些害怕,這警官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懷疑他和女兒的死有關係?
「回答我!」
李遠想了想,「我在找女兒啊,我一直找到中午。」
「誰可以作證?」
「我的一個工友,我叫他和我一起找的!」
「工友是誰?」
「他叫周春,和我是同鄉!」
「多少歲?」
「三十歲!」
「住哪?」
「城中藏衛路北一段,街子巷尾,三棟301!」
晚上十一點,城市闡揚在一片燈火之中,顧之衡開車帶著唐千羽來到了城中一處老居民樓,這是一棟要拆掉的老樓,牆壁上寫著大大的拆字,路燈很黑暗,矮小的老樓和四周拔起的高樓,顯得格格不入。
歷史在變遷,城市在高速發展,唯一不變的是來來往往的人,以及那一顆顆躁動不安的心。
「顧哥,這裡好黑啊。」
「我讓你回去休息,你跟來幹什麼?」
「我想知道,李遠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懷疑……」
唐千羽點頭,「我總覺得,李遠怪怪的,女兒被害死了,他雖然也哭了,可是,顯得有些冷淡了!」
顧之衡沉默一刻,卻是沒有說話,他帶著唐千羽來到了三樓的一間屋門口,輕輕敲門,「有人在嗎?」
敲了幾聲,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唐千羽皺眉,「難道不是這?還是這人睡死了?」
這麼大的敲門聲音,又是夜深人靜,不可能裡面的人沒有聽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人不在家裡,或者說……
「咚咚……」
沉寂的敲門聲音在樓道里顯得非常突兀,就在兩人準備放棄的時候,屋裡面傳來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誰啊,他媽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開門!」
門哄然打開了,一個只穿著一條短褲的男人邋裡邋遢站在門口,睡意朦朧揉了揉眼,一瞧這兩個不速之客,「你們是?」
唐千羽忙把頭別過去,這是男人真是噁心。
顧之衡臉露不悅拿出自己的警官證,「我是刑偵隊顧之衡,你是周春嗎?」
周春一見他們是刑偵隊的人,立刻便變了一張臉,忙轉身回去,「警官請進,不好意思啊,我去穿條褲子……」
深夜裡,小屋燭火通明。
周春穿好後,這才走了出來,唐千羽掃視屋子一眼,這是一間一套一的房子,裡面卻是收拾的很乾淨。
「周春,我們深夜來找你,是想問幾件事!」
周春忙點頭,「警官你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李遠女兒李雙兒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真是可惜了,那小姑娘人見人愛,你說這到底是誰啊,要害死那麼乖巧的小姑娘!」
顧之衡皺眉,「我問你,案發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