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誰才是禽獸
2024-06-17 09:34:08
作者: 晴天昭昭
「姝兒,那博藝如今已經被我砍斷了雙手,我打算今夜再去審問他,姝兒,這件事你全權交與我去做,你就不用再擔心什麼,好生在府中陪著青蘿學走路。」
「恩。」王秀姝點點頭,她心中知曉阮天祁說此話是為了讓他不要擔心。王秀姝通曉阮天祁話中的意思,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阮天祁點點頭,將王秀姝抱在懷中。王秀姝有一個壞習慣,只要難過起來就會鬧絕食,這接連著三天只扒了幾口米飯,阮天祁抱著王秀姝,都感覺到自己快摸上王秀姝的骨頭了。
「姝兒,你是不是又沒有吃飯?」阮天祁蹙著眉頭,質問道。
「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啊。」王秀姝嘆息一聲,她現在滿心想到都是君蓮生的事情,這飯自然是吃不下的。
「再如何難過飯也是要吃的,你本來就沒有幾兩肉,這麼瘦下去你都快要成皮包骨頭了。」
「成了皮包骨是否就變得難看了?」王秀姝問道。
「你說呢?」阮天祁挑眉。
王秀姝頓時蹙起眉頭,故作委屈的模樣推開阮天祁:「你是不是嫌棄我?」
「若是你再敢這樣瘦下去,我就嫌棄你。」阮天祁雙手環胸,打趣著看向王秀姝。王秀姝聽著他這話,瞬間臉色一沉,「你……你說這話是真心嫌棄我了?」
「姝兒這是要跟夫君我惱怒起來?」阮天祁忍俊不禁,他的笑容只有在面對王秀姝的時候。王秀姝嗔了他一眼。
「姝兒,今日回去給我吃一大碗飯,晚上也得吃,若是不好好吃飯,回去我便收拾你。」阮天祁說著颳了刮王秀姝的鼻子。王秀姝冷哼一聲,將臉挪開,嘟囔道:「就知曉欺負我。」
「你是我娘子,怎麼,還不允許夫君欺負的?」阮天祁笑著將王秀姝一把抱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姝兒,我都是為了你著想,你這性子如此倔強自然是要不得的。我心中對你擔心,你可曾明白?」
「你若是為我著想,就不許欺負我。」
「我這哪裡是欺負你,況且我如何敢欺負姝兒你呢。」阮天祁笑了笑,將王秀姝的身子抱得更緊,明明是炎炎夏日,可他總覺得王秀姝的身子怎麼抱都抱不夠。
「我知道了,我會按時吃的。」王秀姝回答道。阮天祁聽到此話,心終於可以放心一點點。
深夜。
博藝在疼痛中醒了過來,他呲牙咧嘴想要站起身子,但失去雙臂的他一個重心不穩,朝著牆上狠狠撞了過去。他的嘴裡還被堵著紗布,動彈不得。如今失去雙臂的他如同一個廢人一般,他嗚嗚叫了兩聲,想要朝著牆狠狠撞上,但他剛要去撞,一人卻將他踢遠。
此時四周一片漆黑,除了一盞燭光閃爍外,沒有一絲光亮。博藝瞧不見那人的臉,但他依然清楚,此人並不是阮天祁。
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門被突然的打開。阮天祁背著手從門外走了進來。燭火的光亮在他臉上跳動著,在博藝的眼中顯得十分的猙獰。
「你醒來了?」阮天祁冷冷的問道。博藝看著他,頓時發不出半分的聲音。
「如何?今日準備招供了麼?」
博藝仍然沒有回話。
阮天祁看著他這個模樣也不著急,他招招手,身後的預設提著一個木桶走進了房。博藝看著那木桶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他似乎已經覺察出阮天祁想要對他做些什麼。
「你放心,我知道你命硬,我也不著急。我也不會餓死你,這幾日我會讓人餵你米湯喝,想必現在你也沒力氣咬舌了,雀生,將他嘴裡的抹布拿去吧。」
「是。」雀生點點頭,走到博藝跟前,拿走了他堵在嘴上的紗布。博藝的呼吸總算是順暢了幾分,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早知道自己會有這般下場,當初他就不該答應那人去殺君蓮生。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博藝嘶啞著聲音,開口道。
「我說了,我不會殺你。除非你告訴我是誰要了君蓮生的命,我才會殺你了。」阮天祁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他的目光並未落在博藝身上,只是靜靜的瞧著。博藝聽到阮天祁如此說,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現在的他算是徹底懼怕了阮天祁,阮天祁整個人就是個魔鬼,他根本就算不上是個人,自己當初怎麼就招惹了這樣的魔鬼了呢。
「那你……想要對我做什麼……」博藝心中自然清楚阮天祁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我想你對做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麼?」阮天祁的目光落在他斷口之上,那裡的鮮血已經凝固,白布之上滿是鮮血。
「雀生,給他換一下紗布,可別讓他的傷口感染而死。」阮天祁冷冷說道,「接下來我要的是他的眼睛。」
「你這個……禽獸……」
「你說我是禽獸?」阮天祁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不由的笑了出來,「若我是禽獸,你又是什麼?你殺害了君夫人,她肚子裡還有未成形的孩子,到底你是禽獸還是我是禽獸,你可想清楚了?」
「我乾的就是這行買賣!我拿錢做事天經地義,我犯了什麼錯!」博藝咬著牙狠狠問道,「我說過了,如今被你抓住也是我的命,你直接殺了我便是,用得著這樣一直折磨我麼!」
「聽起來你甚是為自己乾的這檔買賣而感到自豪。你有一身的本事卻不做正經事,偏偏要做這下流的勾當,你以為你自己很無辜麼?我折磨你是你這廢物應得的。你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你的眼睛瞧不見被殺之人的無助於痛苦,這樣的眼睛還不如瞎了!」
阮天祁說著站起身子走向博藝,博藝後退幾步,他如今沒有雙手只能任由阮天祁宰割。阮天祁緩緩走向他,拔出匕首尖銳的刀刃朝著博藝的雙眼揮去。博藝慘叫一聲,聲音相較起昨日失去雙手更為悲涼。他現在只能如同廢物一樣任由阮天祁宰割。
「啊!」博藝再一次的在地上痛得打滾,阮天祁瞧著他露出的痛苦,心中並無半分憐憫:「怎麼?你也知曉痛了?」阮天祁問道。
博藝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臉頰頓時溢滿了血。
「我現在再問你一句,你招還是不招?」
「……」博藝沒有回話,他似乎在做著心理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