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去找她來

  一臉朱紅色的馬車緩緩停在書院門外，車子剛一挺穩，一個丫鬟便快速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將車簾掀開把車上穿著華服的婦人攙扶了下來。

  婦人下了馬車後，腳步匆忙的朝書院大門走去。

  「什麼人？」

  秋霜見狀從身上拿出一個荷包塞到官差的手上笑道：「這位官差大哥，我們是莫府的，我們夫人知道我家少爺在書院出了事，所以想要進去看看，還請官差大哥通融通融。」

  來人正是莫夫人，她臉上擦了一層厚厚的脂粉，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遮蓋住她臉上的憔悴。

  前日是書院的休息日，雖然莫如輝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莫府了，但他人不會去，伺候他的侍從卻是會回去告知她莫如輝在書院的近況。

  可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回來，心中就有些不安，後來差人去打聽才知書院出事了。

  莫府在九陽鎮是有一定根基的，莫夫人立即脫了關係問清楚清楚，才知道莫如輝竟被染上了肺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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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夫人得知消息後當即暈死了過去，讓人將事情告訴莫老爺後，就到書院來了。

  官差一聽是莫府的人，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道：「實在不是我們不想通融，莫夫人也知道這肺癆非比尋常，大人已經下了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莫夫人還是回去吧。」

  「我兒，我兒在書院怎麼樣了？他來書院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到了書院就得了肺癆了？！你們這些辦事不利的狗東西，要是我兒子有半點閃失我就要你們好看！」

  莫夫人從得知消息到現在心裡都無比的煎熬，這種煎熬比當初莫沁靈得病時更甚，畢竟莫如輝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莫府的唯一的嫡子，若是他有什麼閃失……莫夫人根本就不敢想！

  對方畢竟是莫府的夫人，官差也不敢太過粗暴，只能耐著性子道：「莫夫人這些事我們不知道，您還是回去吧，在這裡等著也是無用。」

  「你，你們……」莫夫人又急又氣，胸脯一起一伏的。

  這時，呂子凡跟收下的人從書院裡走了出來。

  呂子凡曾去過莫府，莫夫人一眼就認出他來。

  莫夫人推開官差，快步走到呂子凡跟前。

  「呂公子！」

  呂子凡聞言向莫夫人看去。

  「是莫夫人。」

  莫夫人擔心莫如輝的情況，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直接拉著呂子凡一臉焦急道：「呂公子，我兒如輝他怎麼樣了？」

  呂子凡跟莫如輝關係不錯，得知他也染了肺癆時心情也很沉重。「莫夫人別擔心，莫兄現在在書院裡接受治療。」至於能不能治好，他不敢在莫夫人跟前誇口。

  「輝兒，我的輝兒啊……」莫夫人一聽，哀嚎一聲就哭了起來。

  呂子凡還有事情要辦，也不好在這裡耽擱太久。

  「莫夫人別著急，大夫的藥方已經開好了，我現在正準備讓人去購買藥材回來給莫兄治病，現在還是儘快讓莫兄他們吃上藥比較重要。」

  「吃，吃藥，是，是，要吃藥的，秋霜，秋霜你，你帶莫公子去府上拿藥，不，不呂公子，你需要什麼藥我們莫家都可以提供，只求我輝兒平安無事。」莫夫人聽了用帕子抹了抹淚稍稍冷靜了些。

  呂子凡到是知道莫家也是涉及了藥材生意的，事後書院這邊可能還需要大量的藥材，這筆藥錢現在是要縣衙去添補的，官家的東西程序就要走一段時間，他原本就打算好在上頭的銀款撥下來之前銀錢先自己墊上，現在莫夫人既然這麼說了，他也沒有拒絕。

  「那就多謝莫夫人了。」呂子凡看了眼身邊的人，示意他跟莫夫人的去取藥。

  「呂公子，我家輝兒怎麼樣了，可還好？」

  呂子凡想到顧小蠻跟他說的那些話點頭道：「莫公子現在情況慢慢穩定下來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莫夫人可以放心。」

  莫夫人聽他這麼說，雖然心裡那根弦已經沒有鬆開，但好歹鬆了一口氣。

  「那，那輝兒就有勞呂公子多多照看了。」

  「莫夫人放心，在下跟莫兄原本就是朋友，自然會多照看一二。」

  呂子凡又寬慰了莫夫人幾句後，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莫夫人站在書院門外，久久不願離開，那雙眼睛恨不能托框而出直接飛進書院裡去看看莫如輝到底怎麼樣了。

  「夫人，呂公子說公子沒事就肯定會沒事的，要不還是先回府吧？」李媽媽腳都快站僵了，看莫夫人依舊一動不動的便上前低聲道。

  莫夫人緩緩收回視線點點頭，任由里李媽媽攙扶著上了馬車。

  「老爺什麼時候能回來？」莫老爺一年中有大半時間都在外面跑，在府上的時間並不多。

  「信已經傳出去了，應該用不了多久老爺就能收到了。」

  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莫老爺不回來不行。

  「李媽媽，你說他們請到書院裡的大夫能治好輝兒嗎？」靜默片刻後，莫夫人突然抓著李媽媽的手問道。

  李媽媽頓了頓，若是別的病也就罷了，可這可是肺癆啊，就是太醫都沒把握說能治好的，請到書院裡的又能是多好的大夫，她覺得這事很懸，可這話卻不能跟莫夫人說。

  「夫人放心，呂公子都那麼說了，咱家少爺肯定不會有事的。」

  莫夫人搖搖頭，她雖然期盼著莫如輝沒事，但心裡卻是清楚的。

  「李媽媽，你說那個顧小蠻能不能治好這病？」莫夫人突然開口道。

  李媽媽怔了一下，竟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之前靈兒病的那麼重都是她給治好的，你說，她是不是也能治好輝兒？」莫夫人突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暗淡的眼神漸漸放光。

  「這……老奴也不敢說……」先不說顧小蠻能不能治這病，就說之前她們可是把人給得罪得死死的了，顧小蠻願不願意去治，這還是個問題。

  莫夫人自然也想到這一點，不過她卻沒太在意。「明日，不，一會兒回府後，你親自帶上五百金去那村子尋她，我就不信這麼多金子在前，她會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