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發肺癆了

  「不會是書院出了什麼事吧？」看著那陣仗，趙氏也緊張起來，害怕顧小川在書院裡出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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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別著急，我去問問是怎麼回事。」顧小蠻把車拉到一旁低聲道。

  「好，好，你快去。」

  顧小蠻跳下馬車走到書院門外，剛一靠近，就被官差攔下。

  「書院現在不許任何人進入，快走快走。」

  顧小蠻見狀從袖袋裡抓出一小把銅板塞進官差的手裡。「官差大哥，我弟弟在裡頭讀書呢，今天正好是他們的休假日我還想著把他接回家吃點好的，這也到下學的時辰了，是不是書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也沒見著有學生出來？」

  官差看了眼手上的銅板，快速的收了起來，四周看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低聲道：「書院是出了點事，你今天是接不到你弟弟了，還是快點回去吧。」

  「這是出了什麼事啊這麼嚴重，連人都不能出來了？」

  官差看她臉上滿是擔憂才皺眉道：「書院有人發了肺癆，現在整個書院都被隔離起來了，任何人都不准出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在外頭等著消息就是了。」

  顧小蠻一聽，心口猛地一跳，書院有人發肺癆了！

  在這個時代，這可是無藥可治的傳染病！

  顧小蠻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也不知道顧小川在裡面是什麼情況，她看了眼守在門口的官差，硬闖也是不現實的，說不定還會被關起來。

  「小蠻，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事不小，事情應該很快就會傳開，顧小蠻也不瞞著趙氏，把官差跟她說的話告訴了她。

  「什麼？！發，發了肺癆！」趙氏一怔，雙唇都顫抖了。

  顧小蠻握住她的手。「娘，先別著急，具體什麼情況我們還不知道，自己不能先亂了。」

  「娘，娘知道，娘就是擔心小川他。」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娘，你先駕車回去跟爹把情況說了，我今晚就留在這裡打聽打聽到底是什麼情況。」

  「娘陪你……」

  「不用，我們要都不回去爹指不定要擔心了，趁著現在天色還早，娘你快些駕車回去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確定小川的情況的。」

  趙氏想留下，可是又覺得顧小蠻說得對，若是兩人都不回去顧福來肯定要著急的，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要先回去一趟。

  「那好，娘就先回去，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嗯，娘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好。」

  趙氏又擔憂的朝書院望了一眼，這才駕著車離開了。

  顧小蠻轉身朝九陽鎮的縣衙去了，她在這邊唯一認識的人也只有錢捕頭了。

  縣衙離書院有些距離，顧小蠻雇了輛車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到了下衙外。

  可能是書院發生了那樣的事，人手都調到那邊去看著了，縣衙門外只剩下一個守門官差。

  顧小蠻結了車錢後跳下車。

  「幹什麼的，這是你能隨便進的地方嗎？」剛到門口，官差就把她攔住了。

  「這位官差大哥，我是錢捕頭家的親戚，他在不在衙內，我找他有點事。」

  官差上下打量了顧小蠻一圈。「你是錢捕頭什麼親戚，叫什麼？錢捕頭出任務去了不在，你留個名，等錢捕頭回來了我再告訴他。」

  「那樣也行……」

  「公，公子回來了。」

  顧小蠻正要留下信息，跟前的官差就忙越過他一臉諂笑的跑到一人跟前。

  顧小蠻回頭一看，是呂子凡。

  「呂公子。」

  「顧小娘子？」呂子凡走到顧小蠻跟前。「顧小娘子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剛才從文山書院那邊過來，聽說書院裡有人發了肺癆，公子有所不知，我弟弟前陣子才到文山書院讀書，我擔心他出什麼意外，便打算過來問問。」

  「原來如此，我也才從書院回來，有什麼話顧小娘子方便的話我們到衙內說吧。」

  「好。」

  顧小蠻說著，跟著呂子凡進了縣衙。

  呂子凡把她帶到後院的一間會客堂里。

  「呂公子能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坐下後，顧小蠻便問道。

  呂子凡喝了口茶才道：「其實這事也是昨天才發現了，顧小娘子也知道現在已經入秋了，換季時平日身子不是太健朗的人病上一場也不奇怪，前些天書院就有好幾個學子咳嗽，後來也讓書院裡的大夫看了，起初從脈象上看並沒有看出是肺癆，也只是普通的風寒罷了，可誰知道，昨天就有兩個學子突然暴斃。」

  那兩個學生死後學院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即報官讓仵作跟大夫去驗明情況，也是昨晚才確定兩人是死於肺癆。

  所有人都知道肺癆意味著什麼，肺癆的傳染性很強未免以前鎮上動亂，當晚呂大人就下命將整個書院都封鎖起來。

  聞言，顧小蠻一對眉頭緊擰。「現在能確診患上肺癆的有多少人嗎？」

  呂子凡亦是擰緊了眉頭。「現在能確定的已經有十來人了，其餘的書院裡的大夫還不能診斷出來。」

  肺癆是有潛伏期的，而且潛伏期還很長，就現在的醫學水平來說，在短暫的潛伏期內檢查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那……呂大人有什麼打算？」

  「短時間內是不會讓書院裡的人離開了，顧小娘子也不必憂心，雖然令弟也在書院中，但並非每個人都染了癆病……」呂子凡這寬慰的話說出口，自己都有些不確信。

  事發後呂大人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明年就要下場了，文山書院裡讀書的幾乎都是鎮上的精英，若是有靠山的，在他的政績上也能添上一筆。

  可現在……

  別說有沒有人能考上了，就文山書院裡的人，能有幾個活著離開都不知道！

  若是事情處理不好，他頭上那頂烏紗帽甚至不保！

  「呂大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請大夫進去給那些學生們醫治嗎？」

  呂子凡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在書院裡的大夫就是書院原來的大夫，還有衙門強制派進去的，外面的那些大夫誰願意這時候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