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睚眥必報
2024-06-17 09:08:38
作者: 一隻水煮妖
「敢傷我蠱母王,拿命來!」
「轟」的一聲禁閉的屋門被一陣大風吹開,大風夾雜著一股勁氣朝顧小蠻襲去。
好在蕭墨早有準備,他身形一閃,就將那股勁風擋了回去。
屋外,男子易風身形一沉雙腳落到院中,一雙上揚的細長眼,微微眯了眯。「乖乖的把蠱母王交出來,我留你們一句全屍。」
「喲,聽這聲喉怎麼那麼像那天在大街上把蠱賣給我的大爺呢?」顧小蠻手上拎著那隻被虐得委屈巴巴的蠱母王跟在蕭默身後走了出去。
易風看蠱母王顧小蠻半死不活的拎在手上,一雙泛黃的眼睛漸漸變得赤紅。「你找死!」
易風掌心凝聚了內力就朝顧小蠻打去。
蕭墨見狀,正要上前阻擋卻被顧小蠻拉住。「等等,你要不怕,我現在就弄死它你就儘管動手。」
顧小蠻把手裡的蠱母王朝易風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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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風額前青筋暴起。「你敢!」
「東西在我手上,你看我敢不敢。」
果然,易風聽她這麼一說不敢再動。
「不過就是只大肥蟲子,看把你給緊張的。」易風冷哼了一聲,顧小蠻若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能這麼輕易的就把他引出來了!
「你想怎麼樣?!」顧小蠻甩了甩手上的蠱母王,易風知覺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他真是後悔啊,當初在街上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他怎麼就瞎了眼選了顧小蠻這個禍害,不過現在後悔也沒辦法了,最重要的是先把蠱母王弄到手,不然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怎麼說這東西都是我花了三兩銀子買回來的,就這麼還給你了,我不是虧大發了?」她還有臉提那三兩銀子,三兩銀子買只蠱母王她怎麼不去搶!
「我給你三十兩你把它還給我。」
「三十兩銀子你要買一隻蠱母王你怎麼不去搶?」易風一口氣噎在胸口,鼻翼氣的一張一合恨不得直接上去一掌劈碎顧小蠻的天靈蓋。
「我殺了你們!」
「別急別急,你這人性子怎麼這麼急,我話還沒說完呢。」易風冷冷的瞪著她。
「看樣子這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可是它對我來說半點用處都沒有,你想要把它拿回去,也不是不行,拿出一個讓我覺得有誠意的東西跟我交換,我就把它還給你。」
「你想要什麼?」顧小蠻勾了勾蕭墨的手指。
「相公,你說他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疆北聖果。」蕭墨冷聲道。
聞言,易風眼睛又是一眯,旋即冷笑一聲。「沒想到這窮山溝里竟還有識貨的人。」
顧小蠻不知道疆北聖果是什麼東西,但看易風的反應,便知那非尋常之物。
「好,我給你們聖果。」易風從身上拿出一個荷包打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掌心,那是一顆顆宛若葡萄般發藍的東西。
而此時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一見聖果便氣得的瞪圓了雙眼。「這該死的叛徒竟然還偷了聖果!」
易風將勝果放回荷包,朝蕭墨扔去,蕭墨伸手一抓,將荷包攥在手中,他打開荷包看了看朝顧小蠻點點頭。
「吶,我呢最喜歡跟講信用的人做交易了,現在這支蠱母王就還給你了。」說完,他把手中的蠱母王往院外一扔,正好是黑衣人藏匿的方向。
易風和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紛紛朝蠱母王飛身而去。
看著他們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顧小埋拍拍手回到蕭墨身邊。「先回屋。」
「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男人跟那群黑衣人並不是一夥的。
那群黑衣人之所以找到這裡來很可能是男人將蠱母王在他們手上的消息透給了黑衣人。
現在他們當著黑衣人的面把蠱母王還給了男人。
至少那些黑衣人不會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至於那男人會不會被那群黑衣人找麻煩?這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事了,若不是看在那隻蠱母王除了蕭墨身上的噬心蠱她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那過男人。
「相公這聖果是什麼好東西?」蕭墨拿出一顆聖果吃了進去。
「這東西就這麼吃的?」
蕭墨吃了確定沒問題後才拿出一顆塞進她的嘴裡。
「疆北盛果直接食用可防蠱毒入體,若入藥可解百蠱之毒。」
顧小蠻咀嚼著,這東西沒什麼味道,不過咽進去後嘴裡會回甘。「這東西好,那剩下的我就拿來製藥。」
「嗯。」顧小蠻把剩下的聖果都收了起來。
折騰了大半夜,眼看著天就要亮了,顧小蠻打了個哈欠,把外衣脫了爬上床。「相公,睡會兒吧。」
「嗯。」簫墨看了眼她快睜不開的眼,點點頭在她身邊躺下。
顧小蠻朝他挪了挪,腦袋靠在他的肩頭眼睛半眯半睜著。「相公,你怎麼懂得那麼多?」
蕭墨一時間默然,好一會兒他才淡聲道:「這些都是一個人告訴我的。」
「唔?誰啊……知道的還挺多……」
蕭墨眸底透出一股森寒的殺意。「一個,殺了我的人。」
簫默話落久久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還以為是自己的話把她給嚇住了。
誰知他垂眸一看,某人已經靠在他的肩上睡著了。
看著她毫無戒備的睡顏蕭墨眸底的冷意在瞬間消散。
他眉眼溫柔眼底不自覺染著寵溺,在她唇角輕輕落下一吻才擁著她閉上了雙眼。
在山中,易風已經將黑衣人徹底甩遠了,他走到山中的一條溪邊坐下,借著月光細細觀察著手中的蠱母王,他把蠱母王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它沒有大礙後才小心地將它收好。
冷靜下來一封裁決,胸間一股氣血翻湧。
剛才在跟黑衣人爭奪蠱母王時,不慎被黑衣人頭領打了一掌,若不是顧及蠱母王,他哪裡會讓那些人鑽了空子。
追根究底,這一切都要怪那個該死的女人,若不是她,他也不會受傷。
他易風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這仇若是不報,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過看那女人跟那男人多少有點本事,既然明的不行,那他就來暗的,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