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通房丫鬟

  「這是本夫人給顧大夫的謝禮，還請顧大夫笑納。」

  說著，李媽媽走到顧小蠻跟前將木盒打開。

  木盒開啟那一瞬，顧小蠻看著裡面的東西愣了愣。

  莫夫人將顧小蠻的反應看在眼裡，她眼底露出一抹冷笑，果然是個貪心不足的，看來上次給她的那些金子已經把她的胃口給餵大了！

  「這裡是五百金，還請顧大夫笑納。」莫夫人聲音里再無半點感激之情，而是透著輕視和倨傲。

  顧小蠻的確愛財，沒注意到了莫夫人的語氣。

  之前的兩百金加這裡的五百金，不得不說，她治的這病也太賺了吧！

  這些銀子她完全能在鎮上買一座大豪宅了！

  「多謝莫夫人，不過這診金實在是太多了……」

  「顧大夫請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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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小蠻淡淡抬眉，她就說嘛，即便莫家富貴，可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人這麼多錢，又不是冤大頭。

  「莫夫人請說。」

  莫夫人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足金鐲子。

  「顧大夫想必也知道，靈兒得的可不是什麼常見的小病，自從這孩子病了之後我就上上下下的讓人封鎖了消息。」

  這點顧小蠻看得出來，即便是在莫府伺候的人都極少知道莫沁靈到底怎麼了。

  「靈兒今後還要嫁人，我就是害怕這事讓旁人知曉了，所以我希望顧大夫今後都不要再到九陽鎮來了。」

  今後都不要到九陽鎮來了？！

  顧小蠻愣了一瞬，這個要求要說合理也是合理的，但又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她不過就是個不起眼的鈴醫，即便是她跟別人說，別人也不會相信她的話吧，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會泄露病人的私密信息。

  「我知道夫人的擔憂，但夫人完全可以放心，我顧小蠻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我是絕對不會泄露關於莫小姐的任何病症信息。」

  莫夫人一聽，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果然啊，果然是在打她兒子的主意，不然看在這麼多金子的份上她又怎麼會不答應！

  「人生一張嘴，除了吃喝就是來說話的，這事……實在是……」

  「如果莫夫人不放心，我大可寫下保證書，若是我出爾反爾，莫夫人大可將我告到官府。」

  莫夫人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這麼說，顧大夫是不答應了？」

  「抱歉，我是一個行醫人，今後的事有太多的不確定性，所以我不能跟夫人保證日後一定不會到某個地方，還請夫人諒解，若這些金子是用來交換這個條件的，那還請夫人這些金子收回吧，告辭了。」顧小蠻說著便背上藥箱轉身離開了，她是愛財不錯，但有些事情在她身上並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嘭！」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莫夫人氣得將瓷杯狠狠的砸到地上。

  李媽媽見狀忙對門外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們忙進屋快速的將地上收拾乾淨。

  「這個狼子野心的小賤人，她心裡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莫夫人直接罵出了口，一聽她說不讓她到九陽鎮，她急得這麼多金子都不要了！

  李媽媽看她在氣頭上也沒有開口勸。

  「不行，明年輝兒就要大考了，我絕對不能讓她耽擱了我兒的前程！」

  莫夫人不管如何疼愛自己的兩個女兒，在心底深處最重要的還是兒子。

  「夫人，老奴到是有一個法子不知道夫人覺得如何？」

  「李媽媽有什麼法子，但說無妨。」

  里媽媽看著莫夫人的臉色斟酌著詞句道：「老奴到是覺得像顧大夫這樣的女子若是能跟在公子身邊也不一定是壞事。」

  莫夫人聽了臉上一黑。「怎麼，難道你覺得她低賤的身世配得上我兒？」

  「夫人先別生氣，聽老奴把話說完。」

  莫夫人哼了聲。「你說！」

  「她想做少夫人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若是給她一個妾或是通房丫鬟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反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只要在新夫人進門之前看她看死了不讓她誕下公子的子嗣，公子身邊也不過就是多了個吃口飯的人，而且她若是對公子死心塌地的話，就憑她的醫術不僅能照顧公子的身體，等日後公子上了京，說不定還能幫上公子。」

  莫夫人剛開始的時候並不太想聽，可漸漸的她就開始思考李媽媽說這些話的利弊。

  像莫家這樣的門第，府上的公子有幾個通房丫鬟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怪事，便是妾位她都覺得讓顧小蠻來擔著她都是不配的。

  一個通房丫鬟，賣身契捏在她手上，今後還怕她不聽話嗎？

  這麼一想，莫夫人就覺得李媽媽說的話可行性極高。

  若是顧小蠻不願意……可以先給她畫大餅，把人騙了再說，只要她成了她兒子的人，她還能翻起什麼風浪嗎？

  思及此，莫夫人輕笑出聲。「還是李媽媽有法子，不過是個下賤的農家女，我還對付不了她不成？」

  李媽媽看莫夫人這樣子就知道她是贊同自己的提議的，若是事情成了，她便可以兩邊討好都不落下。

  「我記得馬上就要到公子的休息日了，那天你讓人把公子帶回來，本夫人親自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夫人放心，老奴這就支會下去。」

  「嗯。」

  顧小蠻還不知道不過是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自己就被人擬定成了通房丫鬟。

  她離開莫府時心裡還有些鬱悶，她就說這些有點權勢的人家不好對付，治個病還要求那麼多，不過看在之前兩百金的份上，她也懶得計較，反正今後她是不打算跟莫府有什麼交集了！

  莫府這次沒有讓馬車送她回去，顧小蠻就自己自己走到馬車租賃的地方去租一輛馬車。

  說來她也不是第一次到九陽鎮了，可卻沒有一次能好好的在鎮上逛逛逛，買買買。

  她看著時間尚早，就找人問了路走到了九陽鎮比較繁華的街區。

  她記得小川上次無意中咕噥了句說自己的墨怎麼顏色淡淡的，跟先生用的不一樣。

  王先生用的什麼墨她不知道，但她給第一次顧小川買的那個墨的確不太好，也是因為那是手上的銀錢沒那麼寬鬆，現在她手頭寬了，就想給他換更好的。

  在路過一家文房四寶店的時候，顧小蠻便走了進去。

  大鎮上的東西比較齊全，顧小蠻買了一塊墨，還買了一刀紙和兩支毛筆後才出來了。

  讀書果然燒錢，就這麼點東西就花了她二十多兩銀子，真不是一般的貴！

  不過想到小川看見這些東西時的高興模樣，顧小蠻也就不心疼錢了。

  走在街上買買買，一路下來顧小蠻身上就提了大包小包的都快拿不下了，沒辦法，再不回去她的雙手可都要廢了。

  「才子哥哥，你來玩兒嘛，大白天怎麼了？大白天就不能吟詩作畫了？真是討厭。」

  顧小蠻畢竟對九陽鎮不熟，她按著別人指的路卻不小心走到了另一條比較安靜的街上。

  她正準備找人問問路就看見一個穿著儒袍的男子半眯著眼，臉色通紅的被一個穿著輕紗袒胸露乳的妖嬈女子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