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審理

  顧小蠻還真沒想到顧德盛他們身上會一個子兒都沒有，等到她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幾個男人在客棧外頭過了一夜，不過好在現在天氣比較炎熱即便是晚上溫度也不低，一夜過去幾個人看著到也沒什麼不妥。

  早上醒來後，顧小蠻在客棧里用了碗麵條就在屋子裡等著官府的人了。

  到了白天客棧里的夥計到也沒攔著顧福來進去，顧福來到了顧小蠻屋前敲開門。

  「小蠻，官府的人什麼時候才會來找你？」

  「爹，你問我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昨晚沒吃東西吧，我讓夥計給你送些包子過來。」到底是她爹，總不能真的就不管不顧了。

  顧福來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想到顧德盛也是從昨晚都沒吃上一口東西，就把拒絕的話給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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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小蠻讓夥計拿了幾個饅頭上來，顧福來接過饅頭就給顧德盛和顧冬春送過去了。

  「這官府的人怎麼還沒有來，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吃飽了，幾個人又在門外等了個把時辰，可已經不見衙役的身影。

  大概又過了近半個時辰，昨天去帶顧小蠻來的其中一個衙役就出現了。

  「爹，是官差來了。」顧冬春碰碰顧德盛，從地上站了起來。

  衙役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到客房把顧小蠻帶了出來。

  「大人傳你上堂，你趕快跟我過去吧。」

  「好。」

  之所以讓顧小蠻住在這間客棧，也是因為這裡是離官府最近的客棧，走過去也只半刻鐘不到就能到了。

  方氏從屋子裡出來時就看見跟衙役離開的顧小蠻，她忙跟上顧德盛他們跟著到了堂外。

  將顧小蠻帶到堂內後，衙役就到縣太爺跟前稟明情況。

  「傳本案報案者顧小蠻上堂。」坐在高堂明鏡匾額下，一身暗紅色官袍的縣太爺呂大人一拍手上的驚堂木朗聲道。

  「傳顧小蠻上堂。」

  顧小蠻越過看熱鬧的百姓走到堂內。

  「民女顧小蠻參見大人。」顧小蠻是平民身，見到朝廷官員是要行跪拜禮的。

  「就是你到本官這裡來報案的，說有人偷了你家的騾子？」

  顧小蠻挺直了腰身看著呂大人。「回大人，是民女報的案。」

  呂大人年紀看起來跟顧福來差不多，下巴蓄了須，看起來頗具威嚴。

  「昨日本官已經將偷了你家騾子的人抓到了，你看看，你可認得此人？」呂大人指著顧江北問顧小蠻。

  顧小蠻看了顧江北一眼。「認得，他是民女的叔叔，大人，難道是我叔叔偷了我家的騾子嗎？」說著，她看向顧江北的眼神變得沉痛。「叔叔，你若是需要用騾子且跟我說一聲就是，又何苦做出這種事來？」

  呂大人看向跪在一旁的顧江北沉聲道：「顧江北，你可承認是你偷了顧小蠻家的騾子？」

  顧江北被抓後就關進了大牢里，因為審訊得比較快，他到是沒吃什麼苦頭，可即便是這樣他神色看起來也很不好，聽呂大人這麼問，他惡狠狠的瞪了顧小蠻一眼。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是顧小蠻的親叔，我們是一家人，那騾子本來就是我們顧家的東西，草民把自家的東西拿去賣，那哪能算是偷呢？」顧江北也不是個傻的，知道只要咬死這點，縣太爺就很難定罪。

  呂大人聽了皺了皺眉看向顧小蠻。「顧小蠻，顧江北說的可是真的？」

  顧小蠻毫不意外顧江北會這麼說，他要是會乖乖的認罪這才奇怪了。

  「回大人，顧江北的確是民女的叔叔。」

  「自個兒叔叔把家裡的東西拿去賣，這哪能算是偷啊，這姑娘家家的真是不懂事居然還鬧到官府里來了。」

  「可不就是，這算不算是誣告，別她叔沒事，她得去坐牢了。」

  站在堂後圍觀的百姓聽了那些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大人，雖然顧江北是我的叔叔沒錯，可是在前不久我們就已經分家了，分家之後那自然是各家東西算是各家的，不然這家還分來做什麼？」顧小蠻不理議論的聲音，繼續朗聲道。

  「你們已經分家了？」呂大人抬了抬眼皮。

  顧江北眉頭擰了擰，這個小賤人這分明就是想要害死他！

  「那，那騾子我，我是替我娘，替我娘去拿來給他們用來犁地的，就算我們已經分家了，難道你還能不孝敬你爺奶他們不成？」顧江北很快就想出了反駁的話。

  「孝敬爺奶自然是應該的，可是騾子丟的那天我們一家去看生病的奶奶，回來後就發現家中的騾子不見，我們一家在村里找了好些時候都沒有找到，還特地去爺奶家裡問過了，也都說沒見過騾子……不知道叔把我家騾子弄到哪兒去了？」

  顧江北因為心虛眼神變得虛晃起來。「騾，騾子在，在我一個朋友那裡。」

  「大膽！顧江北，本大人讓你再說一次，那騾子你帶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回答可就不能讓呂大人滿意了。

  「我，我放，放到一個朋友那裡去了……」顧江北咬死這個說法，他是不相信官府的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買了他騾子的人。

  「是嗎，把瞎眼胡老頭給本官帶上來！」

  聽見胡老頭三個字時，顧江北徹底慌了，他倉惶的回頭望著被帶上來的胡老頭，拼命的想要朝他使眼色讓他不要亂說話，可胡老頭看了他一眼後就把視線移開了。

  在胡老頭身後還有一匹騾子，在人群中的顧福來一眼就把那騾子認了出來，確實是他家丟的那匹沒錯。

  也就是說……

  顧福來看著顧江北，臉上帶著說不清的複雜之色。

  「草民參見大人。」

  「胡老頭，本官問你這匹騾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回大人，騾子是兩天前顧江北賣給草民的，他說這騾子是他前不久才買的，但因為家裡生了變故急需用錢就以十八兩的價格將騾子賣給了草民。」胡老頭如實回答道。

  顧江北聽了胡老頭的話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