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就是他了
2024-06-17 09:04:18
作者: 一隻水煮妖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皮時,顧小蠻他們都回到了家裡。
顧小蠻打了井水洗了把臉讓自己保持清醒。「爹,娘,找了一個晚上都沒能歇息,你們去睡一會兒吧,等天亮了我再到鎮上去。」
那匹騾子是整個家中最值錢的家當了,現在騾子丟了便是再累顧福來夫妻兩也睡不著。
「這騾子到底是被誰給偷了,這人真是……夠缺德啊!」
顧小蠻眸色暗了暗。「何止是缺德,這種人早晚會遭報應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人揪出來!」
顧小蠻現在認定這件事跟何氏還有顧江北脫不了關係,所以她也並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她先是回到屋裡眯了一會兒,等天光大亮後才到里正家讓顧常新送她到三黃鎮。
「小蠻,這縣衙可是在九陽鎮,要不我送你到九陽鎮去吧?」顧常新以為顧小蠻不懂這些便跟她說道。
「不用,我今天到三黃鎮有點事,等晚些再去九陽鎮報官。」
顧常新聽她這麼說也沒再多問,直接駕著牛車把她送到了三黃鎮上。
到鎮門顧小蠻就下了車了。
她憑著記憶直接找到了顧江北的岳家,也就是他在鎮上住的地方,她要確定騾子被偷到底跟他有沒有關係。
顧小蠻先是到方家的雜貨鋪子外看了看,確定顧江北不在鋪子裡之後,轉而又到了方家門外。
她走到門前敲響了方家大門。
「誰呀?」過了一會兒門內才有人應聲,隨著腳步聲的靠近院門打開,一顆瘦瘦小小的腦袋伸了出來。
「你,你是哪個?」
顧小蠻認出她是方家的那個小丫鬟。「我是顧江北的侄女。」
「你,你有什麼事嗎?」小丫鬟看起來怯怯的。
顧小蠻從身上掏出一小包糖塞進她手裡,小丫鬟錯愕的看著手上的糖又愣愣的望著顧小蠻。
「這是糖,你自己偷偷留著吃我不告訴任何人,我就是想問問我叔他現在在家嗎?」
「他不在家。」
「不在家啊,那他昨晚呢,昨晚也不在家嗎?」
小丫鬟眨了眨眼想了一下才說。「昨晚後半夜回來了,不過早上天還沒亮又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好謝謝你,你們夫人可能不太願意我過來,你就當沒見過我好嗎?」
小丫鬟懵懂的點點頭。
「你要是告訴你們夫人,你可能會被罵,所以就別說了。」
「那,那我不說。」
「嗯,我先走了。」
顧小蠻後退一步,小丫鬟看著她慢慢的把院門關上了。
關上院門,小丫鬟剛走回方家正堂就被顧臨春給攔住了。「剛才是誰啊?」
小丫鬟低著頭縮著肩膀細聲道:「是,是來賣貨的貨郎,我,我打發走了。」
顧臨春甩了甩帕子斜掃了她一眼。「今後別什麼阿貓阿狗都給開門,要是家裡丟東西了賣了你都不夠賠的。」
小丫鬟攥緊手裡的糖包聲音更低了。「是小姐,我知道了。」
顧小蠻離開方家後想了想找到了上次顧江北被扔出來的賭坊。
顧小蠻剛靠近賭坊就被門外的兩個打手給攔住了。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
顧小蠻從身上掏出幾塊碎銀子來。「怎麼,你們賭坊還講究誰能賭,誰不能賭?」
兩個打手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側開身子讓顧小蠻進去了。
顧小蠻還是第一次到賭坊,裡面空氣十分的污濁到處都充斥著汗臭味和腳臭的味道聞著讓人噁心難受。
她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圈,一眼就看見正賭得火熱的顧江北。
顧小蠻緩緩的來到顧江北身後,將一塊兒碎銀子押到了小那邊。
「開開開大,開開開大!」顧江北跟著買大的人雙眼圓瞪的大喊著。
做莊的骰子一搖。「一二三,小!」
「哎喲!怎麼是小啊!」
「該死的又輸光了!」
買大的人氣得拍大腿。
顧小蠻到是無心插柳的賺了三兩銀子。
「老子好不容易弄來十幾兩銀子又輸光了!」顧江北氣得罵罵咧咧的準備走出賭坊,可還沒走到賭坊就被人給攔住了。
「顧江北,你錢我們的十五兩銀子什麼時候還?」
顧江北一看見那些人臉上忙堆起諂笑。「大哥,再給我幾天時間,剛剛我那十幾兩銀子都輸光了,你放心我家裡有銀子欠你們的那些銀子我肯定能還上的。」
要不是顧江北剛才又輸了那麼多銀子,他現在哪裡還能跪在這裡好好說話。
「最多再給你一天時間,你要是弄不來銀子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是是是,您放心肯定能把銀子給您送來,我大哥有銀子他到時候肯定會把銀子給我的。」
顧江北又說了好些好話那些人才放他走了。
顧小蠻跟在他身後出了賭坊,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她家的騾子就是被顧江北偷了。
看顧江北到賭坊的樣子肯定不止一兩次了,像這樣的賭坊一般人想要贏錢根本就不可能,顧江北估計早就把自己攢下的那點錢輸光了。
顧江北出了賭坊後顧小蠻就沒再跟著,就算是要去報官也要出示證據,她現在也只是猜測騾子是顧江北偷的而已,單單是這樣縣官可不會定顧江北的罪。
「小姑娘。」
顧小蠻走在大街上,抬眼就看見一個大叔叫住了她。
她看了那大叔兩眼才把人認出來。
「是賣騾子的大叔啊。」
「小姑娘還認得我。」
「認得呢。」
「小姑娘你是不是覺得我那騾子不好,怎麼十八兩銀子就賣給別人了,你也別嫌我多事,你要是不想要了拿回來給我,我好歹給你二十兩銀子啊。」
大叔的話讓顧小蠻眼神閃了閃。「大叔你看見那匹騾子了?你確定那是你賣給我的騾子?」
大叔一臉自信。「我自個兒養的騾子我能不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之前為了防止有人偷我家的騾子,在它們生下來的時候我就在它的蹄上烙了個印記,這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今早上那一騾子一拉過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