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司徒文軒
2024-06-17 08:51:03
作者: 希音
「姑娘,為何不回話?」
司徒文軒突然湊近了的問。整個人幾乎都,貼近到了桐笙身後,並且速度極快的由下而上,點了她的昏睡穴,而在外人看起來,卻像是連忙伸手扶住般的動作。
那種酥麻的,猶如微弱電流般,自被封住的穴位擴散的漣漪感,讓桐笙知道了怎麼回事,但卻有些無辦法,只能順勢倒下的同時,暗運體內的靈針之力,以極快的速度衝散化消被封住的穴道。
在這個過程中。
她意識仍然清醒,只是手腳卻有些發軟。同時,陌生而異樣的親密觸碰,著實讓她排斥而忍無可忍,無力滑落到腰間的手,藉由寬袖遮掩,指尖微動,挑到了腰間的月牙形小刀。
然後,緩緩的握緊在手中。凝聚力量。
同時,心情也有些鬱抑。武力值什麼的,實在相差太過明顯。在山道上,那一次是如此,這一次,也是如此。這個世界的功法,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
「小……小姐!」喜兒煞白著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暈倒在司徒文軒懷裡的小姐,徹底慌亂了。並且,在對上司徒文軒微微抬眸,看來的陰戾目光後,只覺得有寒氣從腳底往上冒。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麼。按理來說,對方雖然是三皇子,但說到底也是與小姐有過婚約的,而以小姐的身份,他也不敢對小姐做什麼才是。
對了,他還不知道小姐的身份呢。
「我,我家小姐是……」
桐笙手腕一動,手中的月牙小刀,緩緩滑落自指尖夾住,如果這一擊不下點狠手,就對不起喜兒口中,那即將說出來的身份了。
就在喜兒即將一語道破桐笙的身份,桐笙手中的月牙小刀也即將掠影而出攻擊時;突然一聲暴喝由遠而近:「把人放下!」聲勢宏亮,並且因為摻雜了內力,而如洪鐘般,震耳欲聾起來。
凌厲的拳風,也隨之而至。
司徒文軒在看清來人之後,又驚又怒,頓時毫不遲疑的提氣運掌,強勢硬撼上來者。
拳掌交接,風勢凌厲,碰撞在一起,猶如兩道強大的風力相撞,幾乎可以看見,短短的剎那間,二人拳掌勁氣相接之處的,木質桌面上,迅速被無力的力量粉碎的木屑,一層又一層,並以此為圓心,向桌面四方擴散。
因為,是有備而來。
不同於三皇子,司徒文軒的倉惶應掌,率先發難而來的人在硬抗下掌氣之後,伸手就去奪司徒文軒懷中之人。
司徒文軒大怒的同時,硬生生偏轉身形,寧肯自損,也不給的,把懷中人往後狠狠一摜,也不管會摔到那裡的,空出手來的剎那之間,再次運掌對上強勢來者。
他出手的怒氣和掌氣。
比起之前更盛,在各自內力衝撞的威壓之下,他俊美的臉變得有些猙獰的盯著來者,眼裡里幾乎要恨得出火來。這種恨意,並非一時間起,而是長年累月累積下來,那種已經根深蒂固到了骨子裡的恨和憎。
恨憎到,無需多言。
無需多言。只有往來交接的拳掌,如憤如泄,夾帶的淳淳衝擊和傷害力,是對對方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回敬!
與此同時。
被大力往後摜倒而去的桐笙,也在失去了重心般往後仰倒的瞬間,不動聲色的運轉體內靈針之力,讓身體變得輕盈,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重力般,緩緩放慢了摔倒的動作。就連她的髮絲,她的衣裙都變得飄逸起來……
後仰的身姿形如彎月,髮絲如泄;身上微微繃緊的衣裳,像一層最細膩而美妙的畫筆,緊貼著勾勒出起伏的,誘人輪廓。
而這一切,不過瞬息剎那。
下一秒,她便同一抹飄揚的淺綠色煙雲般,輕飄飄的落坐在椅子上,連姿態都那麼輕柔的靠在那裡,帶著如湖水漣漪般蕩漾的衣裙,沒有絲毫該有的狼狽,而是如行雲流水般美得讓人賞心悅目起來。
她的頭微微偏著,雙目微合。滿頭飄揚的烏黑髮絲,經剎那的一滯,又漸漸的緩慢垂落了回來,柔順的垂落於身側,每一根都散發著黑亮而柔美的光澤。
不過,正在打抖的司徒文軒等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並且在短短的瞬息之間,已經連續交手了數招。期間內,桌椅板凳翻倒破碎,碎片四射鋒芒,不少被誤傷的倒霉人,哀嚎連連,更多的被逼到角落裡的客人,驚恐萬狀的瞅著空隙蜂湧而出的,逃離了原本雅靜的茶樓。
人客滿盈的茶樓。
眨眼間人去樓空。只留下,仍然在打鬥的司徒文軒二人,以及雙掌被釘死在桌面上、似暈死過去的胡腮臉,和已經有些被嚇傻了的喜兒。
她撲倒,似乎仍暈倒在,椅子上的桐笙身邊,帶著止不停的慌亂哭腔喊道: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從清台山,至如今。
在她的心裡,這位小姐一直都是很厲害的存在。有些神秘,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風輕雲淡的鎮定和平靜。
仿佛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到她。
所以,在看著她暈倒而人事不知,心中的恐慌無措交織著,無以言喻……
桐笙原本沒想睜眼的。但被喜兒搖得無法,只得緩緩的睜開眼,目光略過喜兒,看向正在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二者。
一者,是司徒文軒;另一者……身上穿著,明顯不同於前者的純正漢服。而是顏色鮮艷而繁多得有些花哨的半肩式、繡著花鳥圖案的九黎服飾。
觀二人神情,明顯相識;既然相識,還敢與身為三皇子的司徒文軒動手,並且年齡與這相仿,眉眼相似,來者大致身份,幾乎已經可以呼之欲出了。
「小……小姐。」喜兒帶著驚喜的喚道,看到已經清醒過來的小姐,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無波後,整個人,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就是這樣的,她的小姐,就因該是這樣的啊……
桐笙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換了個姿勢,手肘微微擱在椅子的扶手上,帶著幾分懶散的托著下巴,看著不遠處招式不同,各自充斥著暴戾和陰狠的二人。
心底的思路,越發明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