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追尋不詳

  「機會來了嗎……」

  某處充斥著無窮仙光的寶地之中，一名邋遢的老人，緩緩抬頭看向天穹，「來到這座宇宙海，也有不知多少歲月了，當初那位告訴我這裡有無上機緣，如今等了這麼久，終於能夠得以實現……」

  「哈，哈哈哈……」

  一聲大笑傳出無盡遙遠之地，等到仙氣散去的時候，卻是發現邋遢老人早已消失不見，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

  一位位強者，紛紛走出了閉關之地，準備去搏一搏那未知的機緣。

  去為自己搏出一個光明的未來。

  其中，每一位都是在永恆境界走到了極致的可怕存在，實力驚天動地。

  不過這樣的實力，若是放在宇宙海之外，似乎就有些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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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宇宙海之中，大半個宇宙海忽然沸騰，一座五光十色的龐大祭壇，憑空凝聚而成，光芒一閃，繼而消失不見。

  後來，有傳說流傳，稱之為「封神台」，並且有強者傳言，隱隱約約看到了神靈的影子，一閃而逝。

  ……

  茫茫混沌時空。

  一艘足有一座星系龐大的青銅古舟，緩緩飄蕩在無盡混沌氣流之中，看似緩慢，實則速度快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地步。

  周圍的景色看起來一成不變，實際上卻是因為混沌時空過於龐大，周圍空曠，無窮之地都是一模一樣的景色，偶爾可以看到一閃而逝的龐大宇宙海。

  「這裡就是無盡混沌時空，孕育出一座座宇宙海的地方嗎？」葉芸站在青銅古舟的邊緣，眺望著遠處，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沒錯，這裡就是混沌時空。」一道聽起來十分和藹的蒼老聲音，從一旁傳出，但是每當眾人扭頭看去的時候，卻是只能看到一片涌動的紅色光芒，隱隱約約化作一輪血色殘月的形狀，又似無盡海水波動，映照漫天星辰，看起來格外的神秘。

  「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啊。」傅齊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滿眼的驚嘆，「也不知道這一行，我們會遇到什麼樣的對手敵人，聽師尊提起，會十分的危險。」

  「想要搏一個未來，哪有一帆風順的。」傅紅衣微微搖頭，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的恐懼。

  「喵嗚……」黑貓輕輕叫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看起來沒有其餘人那般的激動和好奇，有的只是平靜，仿佛早已經看膩了眼前的景色，對於周圍的一切早就失去了好奇，它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一旁盤坐的邋遢老人，「好久不見了，庫洛多。」

  「小黑。」庫洛多微笑頷首，「的確是好久不見了，說起來當年匆匆一別，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久到我險些以為當初的經歷，只是一場夢。」

  「你老了。」黑貓平靜說道，「我還記得當初，你是那麼的年輕，而且那時候你起碼很愛乾淨。」

  能夠讓一位永恆存在，從年輕蓬勃，變得白髮蒼蒼，垂垂老矣，難以想像這究竟是度過了何等漫長的時光。

  「按照時間來算，你的壽元應該快走到盡頭了吧？」黑貓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不過卻是沒有其他人聽到。

  庫洛多仍舊面帶微笑，點了點頭道：「是啊，快要走到盡頭了，我終究不是那位，甚至連那位教出來的弟子都是遠遠比不得，雖然得到了那位賜予的『大道書』，但終究還是難以踏出那一步，這一步誰也幫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

  「唉……」黑貓嘆息一聲，「我好歹沉睡了漫長歲月，減緩了生機的流逝，抵消了歲月侵蝕，但是你卻一直是清醒的。」

  「當年的故人，已經一一離去，所剩下的真的不多了。」

  黑貓眼中有著一絲留戀之色閃過，時間有時候真的不饒人，即便是堂堂永恆存在，在真正足夠漫長的時間面前，也談不上真正的永恆。

  甚至，連宇宙海都有徹底枯竭的一日，創世神都有腐朽的一天。

  時光，才是最無情的力量。

  曾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凌駕在了時光之上，肆意揉搓時光，視之為玩物，但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才是最天真的那一個。

  縱然天賦絕世，卻也難逃時光的腐蝕，最終不過是化作腐朽的屍體罷了。

  在黑貓和庫洛多交談的時候，另一邊葉芸三人也在彼此說話，唯獨之前開口說了一句話的那片波動的紅色月光，始終保持著沉默。

  「這一次，是否能夠成功呢？」

  「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打破重重束縛，踏出那一步……難，難，難啊！」

  ……

  「轟隆隆！」

  青銅古舟乘風破浪，破開混沌氣流，在無盡混沌時空中飛速前進著，青銅古舟之上閃爍著無數神秘的紋路，看似漫無目的的前進，實際上卻是牢牢鎖定著一個方向，不停的追逐著，前進著。

  古舟上有著六道身影，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命運會是如何。

  是充滿希望，還是徹底墜入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古舟之上的人，心中已經開始漸漸有些煩悶的時候，忽然間一股極致的冰冷，驟然穿透了無盡混沌，轟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