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物依稀為貴

  「我？」沈老爺接觸到沈夫人的質疑的眼神，瞬間慫了。又看李廚子和陳管家忍著笑，他輕咳一下，湊過去道：「老李和老陳都在呢，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都是自己人怕什麼？」她笑了笑。

  沈夫人看著沈浩和夜輕塵端著盤子從廚房裡出來，她笑著走過去，「一早上都被香味都饞醒了，所以就來看看小歌到底做了什麼好吃的，居然將全府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鳳玉辰跟在身邊喊道：「沈夫人早安。」

  

  「乖孩子，早。」

  她溫柔的撫摸了孩子的頭，聽夜輕塵說：「這個叫醬香餅，伯母你聞聞看是不是很香？」

  「一路順著香味來的，都饞了。」她說。

  沈浩看著她身邊的丫頭，「快給娘端水來洗洗手。」

  「是，大少爺。」

  昨晚上的桌椅又被沈浩給搬出來，桌子上放著醬香餅，鳳歌還煮了酸辣湯，其實就是再胡辣湯裡面放了醋進行調味的。

  沈老爺坐下來吃上了也喝上了，沈夫人道：「小歌都還沒來呢，你怎麼就吃上了？」

  夜輕塵笑道：「沒關係的，她不會計較這個。」

  沈老爺沖他笑了下，盯著沈浩道：「快去看看小歌怎麼還沒來。」

  鳳歌剛好帶著一碗湯出來，聽到他話笑眯眯道：「來了來了。」

  「快坐這裡來。」沈夫人歡喜的不得了，拍著身邊的椅子讓她坐。

  鳳歌有些受寵若驚，坐在沈夫人的身邊，歲都知道沈夫人非常喜歡鳳歌吧？近身伺候的丫頭們也笑著，一個個都非常喜歡鳳歌。

  「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就起來給我們煮飯。」沈夫人說。

  「哪裡哪裡，作為一個廚子，最開心的是吃了我煮的東西，都能讚不絕口，這樣會是我倍感榮幸。其實沈大哥幫了我不少忙，我應該感謝他。所以這飯就當作回報吧，夫人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說了。」

  沈老爺盯著餅子裡面的肉末，然後拍拍夫人的手臂。鳳歌也看過去，疑惑問：「怎麼了？」

  「這個是肉末吧？」沈夫人問。

  「對呀。」

  沈夫人是吃齋之人，裡面合掌告誡了幾句，這麼一說大家恍然，她只吃素不吃葷。鳳歌起身道：「夫人，我去給您做個素的吧，實在不好意思，一時高興居然忘記了。」

  沈夫人伸手拉著她，微笑著搖頭，「不礙事，裡面居然有肉，我都沒有吃出來，這就是你的做菜的獨特之處，你難道不知道嗎？」

  鳳歌愣住，她還真沒發現。乾笑著搖頭，「沒有注意這個。」

  「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顧及我。大家都吃葷，我一個人吃素也會膩，以後若是在有這樣的餅子，我也會吃的。」她說。

  鳳歌笑著點頭，「謝謝夫人。」

  「都吃吧，你們沒吃飽的，這邊還有。」沈夫人扭頭看著身後的下人們指著桌子上的餅子道。

  李廚子回道：「夫人吃吧，我們這裡也有呢。沒吃飽的來這裡，酸辣湯也有，大家去廚房裡拿碗，然後排隊來拿餅子。」

  這樣一喊，稀稀疏疏的幾個下人高興的去了廚房裡。

  樹影下，沈浩邊吃邊將昨天圓窯的事情和沈老爺說了。他驚愕的看著鳳歌，「你居然會做陶具？」

  鳳歌點頭，「會一點，是沈大哥誇大其詞了。」

  「我沒有，爹，你讓輕塵自己說，她做出來的茶具你見都沒見過，昨日我們還親自看著他做的，比窯洞他們的做工還要簡單，但是出來的成品卻比他們好太多。」他看向夜輕塵，「你也說兩句呀。」

  沈老爺看向夜輕塵，夜輕塵慢悠悠的又誇了下，鳳歌面紅耳赤，這些東西都是古人發明創造的，她卻在另外一個架空的時代炫耀，真是罪過。她祈禱著，希望祖先們能原諒自己。

  「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沈老爺突然這麼說。

  鳳歌正在神遊，聽到這話不由得看過去，才知道他說的意思是支持沈浩和夜輕塵投資在桃花村建一個圓窯，他相信經過鳳歌精細雕琢出來的東西，以後肯定會成為宮中精品。

  沈浩得到了沈老爺的支持，接下來就是要和夜輕塵詳細來規劃了。飯後，他們一起去了慕府找了慕言。慕言聽後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聽說鳳歌正在沈府，硬是拉著他們上了馬車要去沈府詳細一談。沈浩和夜輕塵都懷疑他是不是應付他們，也不詢問一下成品如何，直接就這麼答應了。

  「你就不怕我們坑你？」馬車上，沈浩實在忍不住就問了。

  慕言白眼，「我們從小玩到大，穿一條路子，蓋一條被子的人，若是坑我難道不是坑你們自己？再說我也要看看成品，再做決定。」

  「那倒是。」轉身沈浩白眼道：「看成品是假的吧，看小歌是真的。」

  慕言語塞，看了夜輕塵一眼，忽然勾著沈浩的脖子，「你說你是不是欠抽？我雖然也喜歡那丫頭，但是那丫頭喜歡的是輕塵，他們互相喜歡，我早就放下了，拿她當妹妹看待，你以後再開兄弟玩笑，看我不弄不死你。」

  夜輕塵抿嘴笑著，一點都沒有要幫手的意思。沈浩被她勒的都呼吸不暢了，求饒道：「兄弟，我錯，我以後再也不開玩笑了。」

  「這才差不多。」

  慕言鬆開手，他猛地喘息起來，咳嗽道：「你要謀殺？勒死我了。」

  「都別鬧了已經到了。」夜輕塵看著外面，馬車也漸漸的停下。

  此時的鳳歌正在正堂，沈夫人和沈老爺正在研究她做的陶器。他們三人走進來後，沈浩指著道：「吶，那就是小歌做的。」

  慕言看著桌子上那些嬌小的茶具，精緻的很。驚愕的走過去撫摸道：「這個真是你做的？」

  鳳歌不好意思的點頭，「是我做的，以前學過，所以就會一些。其實也不好，只是你們沒見過如此獨特的陶器，所以才會被震驚打到。」

  夜輕塵笑著走過去，慕言愛不釋手，詢問道：「這些要賣不少吧？就沖這裡沒有這樣的陶器，價格絕對高。」

  「算你說對了。」沈浩接話。

  鳳歌笑道：「所有的東西都是物以稀為貴。越是沒有的東西，就越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