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人生如戲

  「哎呀！你都發現了還取笑我！」肖七七嘟著嘴推著他的肩膀。

  莫城笑笑，將她放下了，「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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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肖七七十分大度地點點頭，樣子別提多傲嬌了。

  莫城刮刮她的鼻子，簡單梳洗一下，才上了床。

  肖七七剛剛睡醒，還不困，就鬧著莫城也不許睡。

  纏著他給她講故事，什麼都好。

  莫城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故事好說，自己的過去，都是血腥的殺戮的。他不想讓肖七七知道他的那一面。

  其實，他倒是很喜歡聽肖七七說自己小時候的事兒。什麼跟著小夥伴一起掏鳥蛋啦？又或者裹著個棉布去捅蜂窩偷蜂蜜啦？肖七七成長里的每一件小事，他都很想知道。

  如今肖七七又讓他給講故事，他忽然就想到了當初遇到陳容的時候。

  肖七七如今還介意陳容，無非是陳容嘴裡說的那個他英雄救美的故事。

  其實他救了陳容，還不至於讓她傾心，大約讓她真的將一整顆心都撲在他身上的，還是他在陳員外府上做的那副畫。

  那時候他被莫初算計，重傷未愈，無家可歸。碰巧救了陳容，陳員外為了感謝他，好心收留，他也就暫時在員外府住了下來。

  身上有傷，他也不能練武，閒來無事，便總是關在屋子裡作畫。

  他的花里都是一個女子，或者蹲在草叢裡，或者歡快地在樹林間奔跑。

  那歡樂的模樣，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快樂都在她眼裡了！

  莫城畫了許多個女子的肖像，雖說都沒有一幅畫了正臉，卻大多穿著一身淺黃色帶小花的衣裳。

  那時候陳容最喜歡的的就是淺黃色，就誤以為這女子就是她，每次在書房看到他一幅幅的畫，總是有意無意地靠近他。

  一開始莫城還沒有多想，直到後來她屏退了下人，穿著一襲薄紗在書房對他表明心意，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無意於陳容，怎麼能耽誤她呢？

  於是莫城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他畫得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陳容不信，質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莫城也想知道她是誰，他也只是在山裡見了她幾面而已啊！

  他沒有多說，只是言辭拒絕了陳容，並且與陳員外提出要搬出來。

  陳容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可是，卻在莫城離開前，趁著陳員外給莫城擺宴踐行的時候，偷偷地將那些畫都燒了！

  也是因此，莫城便再沒有與他們聯繫過，獨自住在山上，過著與世隔絕與世無爭的生活。

  想到往事，莫城只覺得人生如戲這句話，確實有道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你一個轉折，一個驚喜！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嬌妻，他久沒有說話，她又睡著了。他笑笑，輕輕地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輕聲說道：「媳婦，有你真好！」

  肖七七皺皺眉，似乎不滿他擾人清夢，轉了個身子繼續睡了。

  莫城將床邊的蠟燭吹息了，擁著肖七七也睡了。

  第二天肖七七醒的很早，竟趕上了早飯！

  自從她有孕以來，都是日曬三竿了才起來，因此已經好久都沒有與大家一起好好地吃過早飯了。

  她梳洗了，走出屋子，自動自發地坐在飯桌上，還將幾個夥計嚇了一跳。

  「老闆娘，今兒咋起的這麼早啊？」煤球話多，笑著打趣道。

  肖七七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出其不意地在他頭上拍了一下，「敢笑話我？啊？還想不想要工錢了？」

  「想想想！」煤球討好地求饒著，一桌子人都笑了。

  莫城不知道在忙什麼，最後上桌。大壯趕緊站起來，去給他盛飯。

  莫城走到肖七七身邊，剛坐下，肖七七就拉著他告狀，「煤球笑話我起得晚，扣他工錢！」

  煤球瞪大了眼睛，看這肖七七十分的無辜，老闆娘，我都認錯了，你怎麼還讓掌柜的扣我工錢？

  肖七七見他瞪眼睛，挑釁的瞪了回去。

  莫城看著肖七七幼稚的舉動，跟個孩子置氣，故意說道：「煤球說的沒錯啊！」

  「什麼？」得不到支持，肖七七不願意了，拿著筷子敲了一下瓷碗，發出「叮」地一聲。

  小牛子忽然來了興致，拎著筷子接著敲起來，熱熱鬧鬧地說了段順口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大胖盛了飯，放到莫城旁邊，肖七七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大胖看著莫城的目光那麼奇怪呢？

  她有些疑惑，不顧注意力很快被小牛子吸引了，沒再注意這茬。

  小牛子說完一段還要繼續，莫城看著肖七七碗裡的飯一口沒動，咳了一聲，「吃飯！」

  這話比什麼都好用，桌子上頓時沒了聲音，一個個專心致志地吃著飯。

  肖七七看了莫城一眼，就著他的筷子吃了一口辣白菜。

  兩人親密的舉動夥計們都習慣了，見怪不怪了，也不覺得什麼。

  大胖卻是微微低下頭，掩著自己失落的神色。

  希望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吃了飯，莫城陪著肖七七在院子裡消食，走了一會兒，肖七七又困了，就回屋睡覺了。

  莫城看著她進屋了，才進了大堂去招呼客人。

  今天客人不多，也沒有什麼要住店的，幾個夥計都閒的沒有事情做。

  莫城也不管他們，一個人在櫃檯算帳。

  忽然，他捂著胸口蹲下去，俊顏滿是痛苦的神色。

  煤球最先發現他的異樣，焦急地跑過去，「掌柜的，你怎麼了？掌柜的？」

  他扶著莫城站起來，想讓莫城去凳子上坐著。

  不料，莫城剛走兩步，就吐出一口鮮血，高大的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幾個夥計嚇得慘白了臉，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洪大廚定了定神，先和大胖一起將莫城抬了起來。此時肖七七還在房裡睡著，他們不敢打擾她，便將莫城抬進了客房裡。

  煤球知道事情不好，剛要關店，就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走進來。

  她進來什麼也不說，直接走向剛從客房出來的大胖，「事情做好了？」

  大胖見了她表情十分慌亂，迎著洪大廚等人詫異的目光，囁嚅著說道：「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哼，你毒死了莫城，我得過來給你背鍋啊！」陳容陰險的一笑，看了眼洪大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