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2024-06-17 05:51:17
作者: 青芒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眼尖還是眼瞎,你以為只有你看到秦律師了嗎?」
年輕女店員眼睛一亮,「是吧是吧,你也看到秦律師了吧?證明我沒看錯啊,我沒說謊!」她本來還是想藉機討好一下作為老闆娘的溫晴,沒想到適得其反,哪能不委屈。
「可是你看到的只有秦律師一個人,沒看到後面從他車裡一起跟出來的女人嗎?」
「……」
「這恩愛啊,都是秀出來的,相信男人的話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呢!秦律師看著那么正派的人,結果呢,還不是背著老闆娘在外面……嘖嘖……」
兩個人正歪頭斜腦地在角落裡八卦著,見溫晴從料理室出來了一下,然後轉身去了洗手間,差點兒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各自該幹嘛幹嘛去了。
一整個上午,溫晴都有些恍恍惚惚,心思無法完全集中,因此客戶定製的高級蛋糕還出錯了兩次,導致要推倒重新來過。
平時花費兩小時完成的蛋糕,這次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忙活完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
溫晴剛想收拾完之後去吃午飯,手機鈴聲響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讓她想起昨晚C的那個電話,瞬間渾身又不舒服起來。
沒有多想,她直接掛斷了。
還沒來得及收起手機,電話再次響起,竟還是剛才那個電話。掛斷,又響。幾次三番之後,溫晴都有點不耐煩了。
然後,便是一條簡訊鈴聲。
本沒在意,但在收起手機的那瞬間,信息的內容映入眼帘。
【秦太太,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請問有時間一起喝一杯嗎?】
發信源是剛才那個不斷響起的電話。
溫晴眉心蹙起,一股不安在心裡驀然躥升。她想要的東西?難道是和秦漠風有關的嗎?女人的第六感第一直覺就這樣告訴她。
如果換做平時,溫晴估計完全不會理會,看到就直接刪除了,可是今天,經過昨天和剛才的事情,她忽然就不確定了。
她定定地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好一會兒,手指不受控制地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裡有你現在很想要的東西。城市廣場二樓摩卡咖啡B座13號桌,下午三點,不見不散。】
那頭,幾乎是秒回,也不管溫晴答不答應,直接報上信息。
至此,溫晴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吃午飯的事情了,將手機放在料理台上,雙手撐著案台,眉頭緊緊蹙起,眉眼間滿是不安。
想起從昨晚開始到今天的煎熬,她內心一面掙扎一面又開始痛恨這樣的自己。
明明是不在乎的,明明是她一直想要離婚擺脫的,可到底是為什麼,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會這麼在意秦漠風的行為,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過了好半晌,無力感充斥著心間,卻有無可奈何。
下午三點過五分,溫晴到達城市廣場二樓摩卡咖啡廳。
遲到的這五分鐘,是她最後掙扎的結果,最後卻還是選擇了過來。
B座13號桌,一個一身黑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靜靜坐在那裡,他脖子上掛著一隻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長焦相機,面前是一杯冒著溫熱氣息的咖啡,摩卡咖啡廳里最便宜的那種。
溫晴到達的時候,他正低著頭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手裡的IPAD,看到IPAD上的那稍顯模糊不清的照片時,嘴角不自覺地溢出一抹即將得逞的笑意。
溫晴驚疑不定地站在離桌子前的不遠處,定定觀察著男人,她還是不大確定這是不是一出惡作劇,也不能確定這個看起來很是邋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就是發信息的人。
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男人從IPAD上抬起頭來,朝著四周開始張望,那張臉面色有些黑,不是膚色如此,而是因為憔悴,鼻樑上架著一副鏡片很厚的黑框眼鏡,一雙眼睛下是一片不用分辨便可輕易看出的濃重黑眼圈,臉頰和下顎上還有著沒有刮乾淨的胡茬。
這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邋遢,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人。
儘管如此,依然遮蓋不住他壓在黑色鴨舌帽下一雙泛發著精光和陰鷙的眼睛。
溫晴見他的目光要射過來,下意識地就想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男人已經先一步看到了她,在目光觸到溫晴的一刻,嘴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要提醒溫晴不要再躲了。
看到男人那笑,溫晴便知道,發信息的人就是這個男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停止脊背,慢慢邁開步子走了上去。
「你好,溫小姐,哦不,應該是秦太太,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落座後,男人的第一句話。
溫晴的心微微一緊,秦太太……看來這個男人早已把她的身份摸得透透的了,並且他特意強調秦太太,他今天要說的事情,八成是和秦漠風有關。
侍者走上前來,問溫晴需要點什麼,她隨便要了一杯熱巧克力。
等人都走了,溫晴才緩緩開口。
「請問你是誰?找我過來要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是誰不重要,秦太太只需要知道,我手裡有你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就行了。」男人還是那句話,嘴邊的笑和目光里那種咄咄逼人像是看著即將到嘴的獵物的意味,讓人很不舒服。
不是那種看上去讓人不自覺充滿敬畏的感覺,而是讓人覺得被小人盯上的感覺。
溫晴僵硬著脊背,忽然就笑了,有些諷刺,這會兒她自己都想不通怎麼會這種人的約,這人明顯一看就是要敲詐。
她作為書香名門從小的家教決定著,就算秦漠風真的在外面如何了,她也希望通過正當的途徑知道,而不是和一些小人同流合污。
還有,她更不喜歡這種被人拿捏威脅,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想你搞錯了,我沒有什麼想知道的,就算想知道也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
她說著,起身就要站起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