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提早下班回家

  來時，小C和秦漠風同車，小安和小李同車。

  現在是準備回程，小安和小李走向別克，小C很自然地走到了寶馬的副駕駛座一側，正準備拉開車門。

  還沒落座，就見對面的秦漠風的身影似乎頓住了。

  她忍不住好奇地抬頭去看，秦漠風也抬頭看了過來。

  「小C，你去那邊吧！」秦漠風一手扶在車門上，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啊！？」小C沒反應過來。

  「我今天就不回公司了。」意思就是，不能載她了。

  不遠處的另外兩個人已經上了車，開始發動了，見這邊兩個人沒動，開了車窗探出頭來，有點好奇，又不敢使勁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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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漠風轉過頭去，提高了聲音，「小安小李，你們和小C一起回事務所吧！」

  見秦漠風都這麼吩咐了，小安趕緊將車開了出去，停在了寶馬前面，拉開車門，對著小C喊。

  「得嘞，沒問題！小C，快上車吧，老大與回去陪老闆娘了，咱們還是趕緊閃人，不要耽誤良辰吉時了。」

  秦漠風一個眼神飄過來，小安嚇得趕緊噤聲。

  小C笑了笑，「好，那老大，我先走了。」

  秦漠風點頭。

  小C走向別克，上了車。

  幾個開了車窗，揮手對秦漠風說再見。

  車開出一段距離，幾個人在車上又八卦開了。

  「看不出來啊，老大和老闆娘還挺恩愛的。」

  「那確實，這都結婚半年了，也不見老大把老闆娘帶出來過，沒想到今天老闆娘倒是出現了，老大還特意跑出去接駕，現在這還不到下班時間，就急著回家去了，不像我們這些單身狗，沒事早點回去也是無聊，還不如待在事務所加班加到死。」

  「還能為什麼啊！」說話的是小C。

  兩個男人回頭看過去，有點奇怪，不約而同，「為什麼？」

  小C笑笑，「一個男人不帶一個女人見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那個女人不能見人，至少男人覺得她不能見人，要麼，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她。」

  小李和小安滿臉訝異，笑得略有尷尬啊，「小C，你這話有點過分了啊！」

  「沒有啊，我就是實話實說啊，在網上看到的，微博上經常有這種討論，一種現象而已，又沒有說是老大和老闆娘之間，你們不要想太多。不過，你們平時不也都在說，老大這個婚結得有點太快太奇怪了麼？那女孩當時你們不也都見過幾次麼，當時有誰能想到，她真的能把咱們老大搞定？還是閃婚。」

  「這倒也是。」

  「哎，感情的事兒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瞎猜也猜不到什麼。」

  「那就別猜了。」小C坐在副駕駛座上，看向後視鏡，「等現在這個案子結束了，記得繼續跟老大起鬨，讓咱們，見識見識這位能把咱們老大搞定的神秘老闆娘吧！」

  法院地下停車場。

  秦漠風再次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難怪幾個助手反應不過來，現在才下午四點多，在這之前，秦漠風從來沒這麼早下班過。

  時間還早，不是下班高峰期，車開得一路通暢。

  到家的時候，天還亮著，和平時摸著黑回來的感覺，似乎有點不大一樣。

  站在門前，才想起自己沒有鑰匙，拿起手機，準備撥給溫晴，又覺得不會打擾她工作，但他也總不能這麼幹站在門外吧，太傻了。

  還是打了電話。

  不像中午那個電話接得那麼快了，這次打了兩個電話才接起來。

  「餵。」

  「餵。」聲音有點蔫。

  「溫晴嗎？」又是這麼尷尬的開場。

  「你哪位？」

  「……」

  秦漠風轉頭，對著自家的院子環顧了一圈，確定自家沒走錯家門，又看了一眼電話，確認自己沒打錯電話，之後，才平順了氣慢慢吐了一個字。

  「嗯。」

  「哦……」長長的一聲，像是忽然卡住了，半天沒有後話。

  秦漠風站在門外，捏著電話，抬頭看著遠處天邊開始慢慢染紅的晚霞，忽然有些後悔這個時候回來了，還不如像往常一樣，天黑了再回來，直接敲門，直接進門，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了。

  「有事嗎？」又是讓人無所適從的三個字，來自於溫晴。

  秦漠風抿唇，「有。」

  「什麼？」

  「開門。」

  「……」

  掛了電話，足足等了有十分鐘，門終於開了。

  秦漠風剛想問問怎麼開個門需要這麼久，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門裡站著一個女人，披頭散髮，臉色慘白，衣服也是凌亂的，望著秦漠風的眼睛似乎還有些焦距渙散。

  「你……怎麼了？」秦漠風忍不住問了一句。

  溫晴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連說話都沒力氣了，也不等秦漠風進來，自己直接轉身往回走。

  秦漠風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中午太陽底下那個看上去有些弱弱的女人。

  他跟著進了門來，轉身關上門。

  還沒回過身，只聽見身後「砰」地一聲響，像是有什麼砸到了地上。

  他趕緊轉身往廳里走，剛想開口問是不是把什麼東西撞到地上了，畢竟她剛才看起來很虛弱，走路都有些不穩。

  還沒問出口，便看到旋轉樓梯下，女人癱軟成一團縮在地上。

  他愣了一秒，趕緊沖了過去，扶起地上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臉。

  「哎，溫晴，溫晴，醒醒！」

  「你怎麼了，醒醒！」

  拍了十來秒沒有反應，秦漠風連忙按住她的人中，一開始他掌握不好力道，怕重了弄疼她，可是半天還不見醒轉，只好加了力氣。

  「啊……！」

  溫晴終於醒了，是疼醒的。

  微微睜開眼睛，可能是太疼了，眼睛裡都畜了水花，估計要是人有力氣，真的得罵人了。

  可這會兒她只能繼續癱軟著，嘴裡軟軟乎乎地喃喃，「秦漠風，我累了，你讓我睡會兒。」

  「在這兒？」秦漠風看著光可鑑人的地板磚。

  「嗯。」一邊哼著一邊又閉上了眼睛。

  「……」

  秦漠風就這麼捧著溫晴的腦袋，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行，僵持了半分鐘左右，才道。

  「溫晴，你故意的吧？」